“嗯?”
許大茂等人先是一愣,隨即下意識的鼓起掌來了。
趙羲彥壓根躲都沒躲,直接側(cè)身一個后蹬腿踢在了易愛國的小腹。
易愛國頓時倒飛了出去,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趙羲彥正打算上前,卻被易中海攔住了。
“小趙小趙,別和他一般見識……”
“你他媽毛病啊。”
趙羲彥委屈道,“老子晚上不睡覺,替你們在這周旋這種破事……他還他媽的發(fā)神經(jīng),讓開?!?/p>
“不是,不是?!?/p>
易中海急忙道,“這不是郭安和劉大龍他們在那胡鬧嘛?!?/p>
“什么胡鬧?”趙羲彥皺眉道。
“欸,一大爺,你可別胡說八道?!惫擦⒖痰?,“是易愛國在問我們,誰在整他……我就說了句動腦子的事,就趙羲彥最擅長,這也叫胡鬧?”
“我覺得也是?!?/p>
劉大龍撇嘴道,“我又沒說是趙羲彥整的他,你可別污蔑我……”
“嘖,這小子也是真沒腦子?!痹S大茂嘆氣道。
“你說什么?”易愛國怒聲道。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好蠢?!?/p>
劉光奇輕笑道,“老趙這個人,眼珠子都是長在腦袋頂上的知道吧,你得罪了他……他如果當(dāng)時不揍你,那基本上就沒什么事了?!?/p>
“嗯?”
易愛國怔怔的看著他。
“劉光奇,我這倒是覺得你說的不對。”傻柱悠悠道。
“哪里不對?”劉光奇皺眉道。
“我覺得易愛國來了院子這么久,老趙說正眼都沒看過他一眼?!?/p>
傻柱搖頭道,“要老趙真想和他一般見識……就和我們當(dāng)初一樣,直接動手了,那不然還能讓他在那搞事情?”
“唔,你說的有道理啊?!?/p>
劉光奇驚訝道,“以前老趙被我們……不是,被院子里的人舉報后,哪次沒展開報復(fù),這易愛國這這么搞事,他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紙條就是他寫的?!币讗蹏а赖?。
“不是他?!?/p>
易中海搖頭道,“如果是他寫的,那應(yīng)該會寫于海棠……那小子別的不說,對秦淮茹還是不錯的,他不會拿秦淮茹開玩笑。”
“也是?!?/p>
郭安假惺惺道,“這事應(yīng)該不是趙羲彥做的……”
“行了,都幾點了,還不去睡覺?!?/p>
趙羲彥打了個哈欠,“明天是都還要上班還是怎么?”
“臥槽,都兩點多了,睡覺睡覺?!?/p>
傻柱尖叫一聲,就朝著自己后院跑去。
其他人見狀,也都紛紛回家了。
他們可不是趙羲彥,明天可都是要上班的。
是夜。
西院。
書房。
“不是,你們……怎么還在書房里鋪上床了?”趙羲彥驚訝道。
“這天氣多冷呀,房間里又沒有空調(diào),這不就在書房睡還暖和一點。”秦京茹嗔怪道,“不止是我們這里……諾諾姐的房間地上也鋪著床呢?!?/p>
“好吧?!?/p>
趙羲彥搖搖頭,轉(zhuǎn)身朝著自己臥室走去。
秦淮茹見狀,立刻紅著臉跟了上去。
……
次日。
清晨。
趙羲彥醒來的時候,床邊已經(jīng)沒人了。
他打了個哈欠后,心念一動,進(jìn)了超市,不過他沒有第一時間去抽獎,反而跑到了門外。
“臥槽。”
他看著地上綠油油的一片菜地以及竹藤上的碩大的黃瓜,整個人都懵了。
速生化肥,也不至于速生到這個程度吧?
趙羲彥看了一眼天上的陽光,不由陷入了沉默。
難道這里面的時間和外面不一樣嗎?
想了一會,沒想明白,他也懶得再去糾結(jié)。
直接彎腰開始采集了起來。
一個多小時以后。
整個菜地為之一空,不過此時趙羲彥也累的夠嗆,也沒想著再去種植了。
回到超市后,拿了一瓶可樂灌了下去。
他這才舒了一口氣。
“第一次抽獎?!?/p>
“獲得白菜一萬斤?!?/p>
“你媽……”
趙羲彥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第二次抽獎。”
“獲得菠菜一萬斤?!?/p>
“臥槽?!?/p>
趙羲彥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
媽的,突然覺得自己辛苦好不值得啊。
“第三次抽獎。”
“獲得白蘿卜一萬斤?!?/p>
……
趙羲彥飛速退出了超市。
他怕慢一秒就把那破機(jī)器給砸了。
不過饒是這樣,他還是躺在床上深吸了幾口氣,這才坐了起來,去廁所洗漱。
等洗漱完了以后,走到書房一看,發(fā)現(xiàn)顏青居然不在,桌子上留了個小紙條。
“劉嵐今天休息,我去找她玩了,飯菜放在鍋里?!伹?。”
“嘖。”
趙羲彥搖搖頭后,去廚房把飯菜端了出來。
可還沒來得及動筷子,突然貝青敲了敲門。
“趙爺……”
“唔,怎么了?”趙羲彥詫異道。
“上次和你說的蔬菜那事怎么樣了?”貝青壓低聲音道,“現(xiàn)在蔬菜價格已經(jīng)漲到天上去了……”
“什么價格?”趙羲彥好奇道。
“五十斤蔬菜,一根大黃魚?!必惽嗫嘈Φ?。
“臥槽?!?/p>
趙羲彥罵了一聲后,小聲道,“什么蔬菜都可以嗎?”
“你能弄到什么?”貝青緊張道。
“唔,白蘿卜、菠菜、大白菜……”
趙羲彥搖頭道,“暫時就這些,他們要不要?”
“要要要,我都要。”
貝青雙眼放光道,“蘿卜白菜好啊,這東西經(jīng)放……往地窖一丟,放個一兩個月一點問題都沒有。”
“臥槽,可以放這么久嘛。”趙羲彥驚訝道。
“不然你以為?”
貝青搖頭道,“地窖就是為了放這些好放的蔬菜……要是放別的,到時候壞了多可惜啊?!?/p>
“媽的,可惜我這沒有地窖。”趙羲彥蛋疼道。
“唔,你這有地窖啊,怎么沒地窖?當(dāng)初我給你設(shè)計這個屋子的時候,特地給你挖了地窖的。”貝青詫異道。
“啊?我院子里有地窖?在哪里?”趙羲彥急聲道。
“入口就在你臥室墻外,我那時候想著你家里以后孩子多,怕孩子跑進(jìn)去玩,所以才放到那里的?!必惽鄶倲偸值馈?/p>
“我去,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告訴我?”趙羲彥沒好氣道,“趕緊的,帶我去看看……”
“欸欸欸,先說蔬菜的事啊?!?/p>
“說個屁,等會再說?!?/p>
……
兩人跑到臥室邊上,靠著圍墻的地方。
那里此時正有一個鐵質(zhì)的和井蓋一樣的玩意。
趙羲彥瞥了幾眼,終于明白為什么大家沒發(fā)現(xiàn)了。
別說是秦淮茹他們了,就是他看到了,也會以為是下水管道好吧。
貝青上前掀開了蓋子。
趙羲彥往下看了一眼,頓時樂了。
這地窖可不小,高大概三米多的樣子,至于寬……怎么也得有個四五十平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