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意思?”
張小花內(nèi)心立刻涌現(xiàn)出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果然,下一秒。
張主任一個箭步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把張母打翻在了地上。
“我當(dāng)了二十多年的街道辦主任,你敢在我面前玩這套?陳隊長……先把人抓起來。”
“是。”
陳隊長立刻伸出手銬,把張母給銬住了。
“爸……你幫忙說句話呀。”
張小花哪見過這陣勢啊,嚇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
易中海也被嚇了一跳。
院子里的事從可來都沒少過,可上銬子,這是第一次。
“張吳氏,你再在我面前撒潑,我讓你在聯(lián)防辦過年。”
張主任冷笑了一聲后,看向了臉都嚇白了的張父,“張富貴……你是不是也要鬧事?”
撲哧!
趙羲彥忍不住笑了起來。
張富貴,這名字取得可真有時代特色。
“不是不是,姐……哪能呢。”張父急忙道。
“姐?”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我去,張主任,他還是你弟弟啊?”趙羲彥詫異道。
“他是你弟弟。”
張主任沒好氣道,“張富貴,你別亂喊……誰是你姐啊?我們以前就是在一個村子里待過,可不是親戚。”
“欸,張主任,你看那小畜生……”
張富貴話才說到一半,看到陳隊長那不善的眼神后,立刻改口道,“你看趙羲彥把我們打的,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張富貴,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但是我了解趙羲彥……你不去惹他,他閑的沒事去打你?你問問院子里的人信不信。”張主任不屑道。
張富貴側(cè)頭看向了易中海。
“老弟啊,不是哥哥說你……你這兒子也太囂張了,下午打了傻柱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去找趙羲彥的麻煩,你問問院子里的爺們,誰敢去惹他啊。”易中海嘆氣道。
“你這叫什么話?”
張吳氏哭訴道,“還惹不起他了……他是土匪惡霸不成?”
“那倒不是。”
傻柱譏諷道,“一般來說……像你們這樣的人,你不去招惹老趙,他看都不會看你們一眼。”
“什么意思?”張小花皺眉道。
“看你們一眼都丟份呀。”
許大茂嫌棄道,“你們什么人啊,人家老趙可是軋鋼廠的副廠長……他本來看著過年了,都不想和你老弟計較,你老弟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他不揍你們,那他還是趙羲彥嘛?”
“欸,說得對。”
滿眼子的人都贊同的點點頭。
“聽到了沒有?”
張主任冷笑道,“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不去招惹趙羲彥,他干嘛去打你?他又不是瘋子。”
“我……”
張富貴頓時語塞。
“老趙,要不干脆把他們抓起來算了。”
劉光奇陰惻惻道,“這小子看著可不像個好人啊……你聽聽他說的那些話,上來就說你是孬種,這他媽像人話嗎?”
“嚯,你還罵趙羲彥是孬種啊?”
陳隊長瞪大了眼睛。
“不是我,這不是小龍說的嘛。”張富貴急忙道。
“易愛國……”
張小花把易愛國扯到一旁,不知道說了什么。
易愛國看了被吊著的張小龍一眼后,低著頭走到了易中海身側(cè),小聲說了幾句。
“哎。”
易中海長嘆了一口氣,“趙羲彥……這小子是鄉(xiāng)下來的,不懂規(guī)矩,要不,賠你二十塊錢,你當(dāng)給一大爺一個面子算了成嘛?”
“還要賠錢啊?”
張吳氏剛喊起來,又吃了一個大嘴巴。
“這里輪不到你說話。”張主任呵斥道。
“欸,我不說話,不說話。”
張吳氏立刻慫了。
她哪見過這陣勢啊,一言不合就大嘴巴伺候,鄉(xiāng)下也沒這樣的娘們啊。
“行吧。”
趙羲彥掏出煙散了一圈,“這馬上過年看了……我怎么著也得給你一大爺一個面子不是?不過,你可得看緊那小子。”
“我倒是好說話,要是惹毛了那群娘們,我估計他不會好過。”
“唔,他惹了個哪個娘們?”張主任好奇道。
“我……”
陳紅滿臉憤怒的站了出來,“我出來看個熱鬧,那畜牲就沖過來,說什么要和我談朋友……我不同意,他還說我看不起他。”
“嚯。”
陳隊長滿臉錯愕,“小子……你膽子可真肥啊。”
“那是,也幸虧諾諾姐不在,不然他今天能不能活著都是個問題。”劉大龍撇嘴道。
撲哧!
趙羲彥忍不住笑了起來。
“去去去,笑什么呢。”
張主任沒好氣道,“不過……既然你同意了,那這事就算了,你們院子里自已解決吧。”
她說完以后,對陳隊長揮了揮手。
陳隊長會意,解開了張吳氏手上的手銬。
“不是,劉王氏……你繼續(xù)抽啊,這不是還沒打完嗎?”趙羲彥輕笑道。
“趙小哥……這不是我們賠了錢嘛,怎么還要打呀。”張富貴苦著臉道。
“嗯?賠了錢……就不用挨打了?一大爺,你就是這么教他的?”趙羲彥皺眉道。
“欸,老弟……你這是干什么?”
易中海急忙攔住了張富貴,“賠錢那是因為他耍流氓,挨打那是因為他自已去挑釁人家趙羲彥,一碼歸一碼不是。”
“這……”
張富貴滿臉愁容的看向了不停扭動著身子的張小龍,長嘆了一口氣。
這城里,怎么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呢。
他們居然還敢當(dāng)著街道辦主任和聯(lián)防辦隊長的面打人,簡直是沒有王法了。
劉王氏的十麻繩打完以后。
許大茂等人去把張小龍給放了下來,可剛放下來,他就癱軟在地。
一股子奇怪的味道,頓時彌漫了開來。
“臥槽,被打尿了的不少……你這拉身上,還是第一次啊。”劉光奇嫌棄道。
“哈哈哈。”
滿院子的人都幸災(zāi)樂禍的笑了起來。
“你……”
張小龍正準(zhǔn)備放兩句狠話,可看到幾乎院子里的所有年輕人都往前走了一步,他立刻慫了。
“嘖,還罵這個是孬種,那個是孬種……我還以為是個什么硬漢呢,原來是這么個玩意。”傻柱不屑道。
“媽的,有種單挑……”
張小龍猛然站了起來。
“嗯?”
傻柱等人對視一眼,上去對著他就是一頓爆錘。
“哎呦,別打了。”
“我錯了,各位爺爺,我錯了。”
“殺人了呀,有沒有人管啊。”
……
張小龍捂著腦袋,不停的哀嚎。
張主任沉默了一會,才嘆氣道,“易中海……要不還是把他送回去吧,他這樣,我怕他死在院子里。”
“哈哈哈。”
趙羲彥等人皆是笑的前俯后仰。
還真別說,這張小龍還是有點硬漢氣質(zhì)的,雖然不是很硬,但起碼嘴還是硬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