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陳敏之發(fā)呆的時候,突然感覺大腿一沉,低頭一看,頓時紅了臉。
趙羲彥那家伙,此時正猶如八爪魚一樣抱著她的大腿。
她很想推開他,可轉(zhuǎn)念一想,顏青都不在乎,讓他靠一下,好像也沒什么。
陳敏之正猶豫著,突然一只手從她的衣服下伸了進(jìn)去。
“呀。”
她立刻捂住了胸口,狠狠的瞪著趙羲彥。
可對方雙目緊閉,口水直流,壓根就沒有蘇醒的跡象。
這家伙……
陳敏之狠的咬牙切齒,正準(zhǔn)備一巴掌把他拍醒,可大門卻被人推了一下,她立刻推開了趙羲彥,然后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顏青此時拿著一個大碗,碗里裝了不少堅果,她爬上榻榻米后,又繼續(xù)低頭看書。
這時。
趙羲彥滾過去,又抱住了她。
顏青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用被子把他蓋住后,又低頭看向了書本。
陳敏之抿著嘴,好幾次都想把剛才的事說出來,可轉(zhuǎn)念一想,這說出來的話……自己以后還要做人嗎?
于是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她整個人都處于天人交戰(zhàn)的狀態(tài)。
不知過了多久。
秦淮茹推門走了進(jìn)來。
“呀,還在睡呀,吃飯了……”
“欸?!?/p>
顏青應(yīng)了一聲后,不動聲色的把趙羲彥的手抽了出來,隨即推了他幾下,“小趙,小趙……吃飯了?!?/p>
“唔?吃飯了?”
趙羲彥睡眼惺忪的睜開了眼,隨即打了個哈欠,“這一天天的,跟喂豬一樣……”
“你就知足吧,天天有好吃的還不好???”陳敏之嗔怪道。
“你家里條件也不差吧,你不也一樣天天吃好的。”趙羲彥笑罵道。
“我可沒吃過什么好吃的?!?/p>
陳敏之搖頭道,“我爹工資雖然不低,但他那個人勤儉慣了……我們家也經(jīng)常是白的和黃的摻著吃。”
“???那他錢花哪里去了?”趙羲彥驚訝道。
“這我哪知道呀。”
陳敏之白了他一眼,“他是我爹,又不是爺們……他花錢還要通知我嗎?”
“唔,這話說的也有道理。”
趙羲彥搖搖頭,起身穿了好鞋子后,朝著門外走去。
顏青也亦步亦隨的跟在了他身后,唯有陳敏之鼓著腮幫子,恨恨的看著他。
……
大院。
“喲,老趙……剛睡醒吧?”許大茂打趣道。
“唔,你怎么知道?”趙羲彥驚訝道。
“你一天天的,除了睡覺,也干不了別的呀?!眲⒐馄嫘αR道。
“唔,也是?!?/p>
趙羲彥搖搖頭,坐在了凳子上。
苗忠宇則湊到了徐清婉面前,滿臉堆笑道,“清婉姐,我是小苗呀,你還記得我嗎?”
“唔?”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小苗?”
徐清婉眉頭輕皺,隨即恍然大悟,“呀,你是苗叔叔的兒子?”
“對對對,我是苗培利的兒子……”
苗忠宇急忙點頭。
撲哧!
趙羲彥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是,趙羲彥,你又要搗亂是吧?”苗忠宇咬牙道。
“沒有,沒有……你們繼續(xù)?!壁w羲彥急忙擺手。
“哼?!?/p>
苗忠宇冷哼一聲后,又滿臉堆笑道,“清婉姐……我這才剛回來沒多久就聽說你離婚了,那張小敬真不是個東西?!?/p>
“嗨呀,都是過去的事了,有什么好提的?!毙烨逋裥χ鴶[擺手,“倒是你……你現(xiàn)在結(jié)婚了嗎?”
“我……我也離了。”
苗忠宇有些不好意思。
“唔。”
趙羲彥眨了眨眼,“苗部長,你剛才是怎么說那什么張小敬的……”
“哈哈哈?!?/p>
傻柱等人頓時笑得前俯后仰。
他們不喜歡趙羲彥,但更不喜歡苗忠宇。
媽的,什么玩意,一天到晚在院子里擺譜,現(xiàn)在居然還對徐清婉下手,這他媽能忍?
“趙羲彥,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dāng)啞巴?!?/p>
苗忠宇幾乎是從牙縫里吐出了幾個字。
“得得得,你們聊?!?/p>
趙羲彥點燃一根煙后,側(cè)頭看向了許大茂。
“不是,你又打什么壞主意呢?”郭安小聲道。
“說這話就沒意思知道吧。”
趙羲彥撇嘴道,“這苗忠宇一看不怎么聰明……你們都想著從我這里搞錢,怎么不想著從他弄點錢呢?”
“臥槽?!?/p>
傻柱等人猛然一拍腦袋。
對啊。
趙羲彥雖然是冤大頭,但也有被他贏的時候,但是這苗忠宇就不同了,一看他媽的就是個棒槌,騙他不是手到擒來嗎?
“不是,老趙……咱們可得先說好啊,我們玩我們的,你可不能搗亂?!痹S大茂警惕道。
“對對對?!?/p>
劉光奇也急忙道,“老趙……可不許提醒苗忠宇啊,不然我們和你沒完?!?/p>
“神經(jīng)病啊。”
趙羲彥斜眼道,“你看他多恨我,我還幫他……我吃飽了飯沒事做?”
“那趕緊吃飯,吃完飯咱們陪他玩玩?!痹S大茂吆喝道。
“對對對,趕緊吃飯……”
眾人也急忙催促了起來
“不是,咱們……不喝一杯嗎?”趙羲彥蛋疼道。
“喝酒什么時候不能喝呀,掙錢要緊?!?/p>
許大茂撇嘴道,“老趙……趕緊吃,吃完了趕明日我們請你喝酒?!?/p>
“得。”
趙羲彥頗有些無奈。
這他媽自己也是賤的慌,沒事給他們出什么主意啊。
苗忠宇聽到要吃飯了,這才不情不愿的從徐清婉身側(cè)走到了易中海那桌坐下。
他才不想跟趙羲彥同桌吃飯呢。
“苗部長,咱們喝點?”易中海邀請道。
“不了,我今天不太舒服?!?/p>
苗忠宇搖了搖頭。
現(xiàn)在可不是喝酒的時候,等把徐清婉拿下了,那想喝多少喝多少。
易中海等人見他不愿意喝,也沒強求,自己喝了起來。
一頓飯就這么不咸不淡的結(jié)束了。
趙羲彥罕見的沒有回去睡覺,反而坐在了火堆旁邊,饒有興趣的看著傻柱他們。
“苗部長……這大冬天的,也沒什么事做,咱們要不玩?zhèn)€游戲?”傻柱笑瞇瞇道。
“哦?玩游戲?什么游戲?”
苗忠宇頓時來了興趣。
“苗部長,你是大院子弟,肯定比我們強吧?這樣……我們做什么,你做什么,你只要做到了,我們就算你贏?!?/p>
許大茂輕笑道,“兩百塊錢一局,概不賒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