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
趙羲彥走到門外摘了不少水果后,又去養(yǎng)殖場看了看自己的牲口,確定牲口都活的好好的,這才回到了抽獎(jiǎng)機(jī)前。
“第一次抽獎(jiǎng)。”
“獲得歌曲《探窗》。”
“臥槽。”
趙羲彥忍不住罵了一句。
這徐清婉也是,沒事提歌曲干什么。
“第二次抽獎(jiǎng)。”
“獲得歌曲《赤伶》。”
“好好好。”
趙羲彥被生生氣笑了。
“第三次抽獎(jiǎng)。”
“獲得歌曲《吹夢到西洲》。”
“牛逼。”
他咬牙切齒的夸贊了一句后,飛快的退了出來。
可剛睜開眼,就對上了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以及鉆入自己鼻翼中的香味。
“不是,姐們,你要干什么?”
趙羲彥驚恐的看著徐清婉。
“唔,不干什么呀,這都七點(diǎn)多了……去睡覺吧。”徐清婉滿臉無辜道。
“不是,誰家好人七點(diǎn)多就睡覺了?”趙羲彥蛋疼道。
“誰家好人七點(diǎn)多不睡覺呀?”
徐清婉嬌笑道,“趙羲彥,趕緊的……睡覺去。”
“別介。”
趙羲彥立刻慫了,“姐姐,咱們聊聊成不成?”
“聊歌曲嗎?”
徐清婉眨眨眼。
“唔,能聊點(diǎn)別的嗎?”趙羲彥苦著臉道。
“不行,除了歌曲,別的都不聊。”
徐清婉撇嘴道,“趕緊的……睡覺去。”
“別介,咱們……還是聊聊歌曲吧。”趙羲彥無奈道。
“欸,這就對了嘛。”
徐清婉立刻赤腳跑去把吉他拿了過來,塞給了他后,滿臉期待的看著他,“現(xiàn)在文化部在保護(hù)戲曲……你一首關(guān)于戲曲的歌曲。”
“不是,怎么還興命題作文的。”趙羲彥無奈道。
“去你的。”
徐清婉嗔怪道,“人家可都說了,你江湖百曉生那是天下的文曲星下凡……沒什么能攔住你的。”
“誰說的,把他拖出去槍斃了,宣傳封建迷信是吧?”趙羲彥沒好氣道。
撲哧!
徐清婉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時(shí)。
大門被人推開了。
“呀,你們在干什么呢?”杜玉好奇道。
“我……”
趙羲彥正打算說什么,卻看到佟文妍正好奇的看著他,不由無奈道,“姐們,你還不回去,等會(huì)傻柱他們又來了……”
“你……”
佟文妍頓時(shí)被氣的滿臉通紅。
“去去去,你少胡說八道。”
鐘寶寶嗔怪道,“她和傻柱他們可沒一點(diǎn)關(guān)系……這話要是傳出去了,保不準(zhǔn)別人說什么閑話呢。”
她話音剛落。
咚咚咚!
“老趙,老趙……”
撲哧!
趙羲彥忍不住笑了起來。
佟文妍氣的眼眶都紅了。
這時(shí),陳敏之拉著她低聲說了兩句。
佟文妍瞪了趙羲彥一眼后,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不是,你和她說什么了?”趙羲彥好奇道。
“不告訴你。”
陳敏之嗔怪道,“你別這么說佟文妍……人家不喜歡傻柱他們。”
“瞧你這話說的,她又不結(jié)婚,這傻柱他們不窮追猛打呀?”趙羲彥笑罵道。
“窮追猛打也不成。”
杜玉撇嘴道,“你看看咱們院子里,能有一個(gè)是好人嗎?”
“這倒是,我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趙羲彥嘆氣道。
“哈。”
幾個(gè)人皆是笑了起來。
趙羲彥正打算玩玩吉他,可佟文妍又走了進(jìn)來。
“唔,你哪冒出來的?”
“要你管。”
佟文妍沒好氣道,“趙羲彥,你再敢說我和傻柱他們……我和你拼了。”
“得得得,不說,不說,我都怕你咬我我。”
趙羲彥嘆了口氣。
“你……”
佟文妍正打算和他理論,卻被鐘寶寶給攔住了。
“你別和他計(jì)較,他這人就這樣……”
“對對對,佟妹子,坐著吧。”
徐清婉安撫了一句后,瞪著趙羲彥道,“小趙,趕緊的……”
“得。”
趙羲彥開始調(diào)音,等把吉他的音準(zhǔn)調(diào)好以后,抱在了懷中。
徐清婉急忙起身,打開了收音機(jī)開始錄音,然后對陳敏之等人做個(gè)噤聲的手勢。
“戲一折水袖起落。”
“唱悲歡唱離合無關(guān)我。”
“扇開合鑼鼓響又默。”
……
三句過后,除了徐清婉,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這唱的也太好聽了吧。
尤其是佟文妍,她張大嘴,能塞下一個(gè)雞蛋。
此時(shí),副歌起。
“臺下人走過不見舊顏色。”
“臺上人唱著心碎離別歌。”
“情字難落墨她唱須以血來和。”
……
趙羲彥懷抱吉他,唱的不是很認(rèn)真,但是對于徐清婉等人來說,這猶如天籟之音。
四分鐘后。
最后一個(gè)音符落下。
徐清婉急忙站起來,關(guān)掉了錄音機(jī)。
啪啪啪!
所有人都熱烈的鼓掌。
“謝謝。”
趙羲彥笑著和她們點(diǎn)點(diǎn)頭。
“快快快,小趙……再唱一首。”徐清婉滿臉興奮道。
“等會(huì),你不是只要一首歌嗎?”
趙羲彥沒好氣道,“這還唱什么?”
“哼。”
徐清婉冷哼了一聲,“你不唱就滾回去睡覺去……”
“你……”
趙羲彥頓時(shí)語塞,無奈再次撥動(dòng)了琴弦。
徐清婉立刻換了一卷磁帶,再次按下了錄音鍵。
“燕去時(shí)紅豆?jié)M枝。”
“遠(yuǎn)游人莫問歸期。”
“誰獨(dú)守瀟湘水碧不知今夕何夕。”
……
趙羲彥聲音清朗,頗有韻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動(dòng)不動(dòng)的看著他。
突然間,趙羲彥的聲音開始高昂了起來。
“她唱著他鄉(xiāng)遇故知。”
“一步一句是相思。”
“臺下人金榜正題名。”
“不曾認(rèn)臺上舊相識。”
……
“嘶。”
徐清婉等人皆是捂住了嘴,直到最后一個(gè)音符落下,她們才敢把手放下來。
“兩首……夠了吧?”趙羲彥苦著臉道。
“再來一首,最后一首……”
徐清婉嬌聲道,“你再唱一首,我保證不煩你了。”
“不唱了,累死了。”
趙羲彥白了她一眼,“我寫出來,你自己找人唱去吧。”
他說完以后,就走向了書房。
“哎呀,這家伙……”
徐清婉恨恨的跺了跺腳。
“他……他唱歌唱的這么好,為什么不去文工團(tuán)呢?”佟文妍小聲道。
“啊?文工團(tuán)?”
所有人都側(cè)目看著她。
“我……我說的不對嗎?”佟文妍有些不好意思道。
“不可能的,他要是敢去文工團(tuán),不知道多人不答應(yīng)。”徐清婉搖頭道。
“那是,他去文工團(tuán),那大家都得瘋了去。”
陳敏之也嘆了口氣。
這時(shí)。
趙羲彥走了回來,把三張樂譜往徐清婉手里一塞。
“我去睡覺了,別來煩我了……”
“哼。”
徐清婉冷哼一聲,低頭開始看譜子。
陳敏之等人也湊了過來。
“呀,第一首歌叫做《赤伶》啊。”
杜玉驚呼道,“名字真好聽。”
“第二首歌叫做《探窗》……這名字也不錯(cuò)啊。”陳敏之笑道。
佟文妍看著三張樂譜,不由在內(nèi)心嘆了口氣。
許大茂他們好像一點(diǎn)也不了解趙羲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