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
“趙羲彥,你他媽當時怎么不攔著點啊?”閻埠貴痛心疾首道。
“我去你二舅奶奶,人家還是你親家呢,你怎么不攔著?”趙羲彥沒好氣道。
“這……他也不聽我的呀。”閻埠貴苦著臉道。
“哦,他不聽你的,他聽我的?他是我孫子啊?”趙羲彥瞪眼道。
“別生氣別生氣,我不就是這么一說嘛。”閻埠貴無奈道,“現在好了,冬天的被隔離了……這上班可怎么辦啊?”
“唔?”
眾人都驚訝的看著他。
“不是,你們不擔心啊?”閻埠貴沒好氣道。
“閻老西,這他媽都要死了,你還擔心上班?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熱愛工作呢。”許大茂蛋疼道。
撲哧!
滿院子的人都笑了起來。
“先別鬧。”
易中海皺眉道,“趙羲彥……你說這鼠疫會不會傳染給我們啊?”
“一般來說不會。”
謝雅忍不住開口道,“鼠疫來的快,去的也快……尤其是這冰天雪地的,傳染的幾率很低的。”
“她是……”
易中海有些疑惑。
“哦,她是傻柱的姑奶奶……”趙羲彥搖頭道。
“嚯。”
易中海等人看向了何大清,“你還有這么年輕的姑姑呀?”
“去你媽的。”
傻柱怒斥道,“老趙,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這逗悶子呢。”
“那我們能怎么辦呢?”
趙羲彥無奈道,“我千想萬想,就是忘記鼠疫會傳染這事了……”
“這都能忘?”劉光奇驚恐道。
“媽的,我又不是學醫的,就是看過基本雜書,我哪知道鼠疫是什么樣子……我要知道鼠疫這么猛的話,我不早跑了嘛。”趙羲彥撇嘴道。
“唔,這倒也是。”
劉光奇嘆了口氣。
“行了,既然傳染性不是很高的話,那大大家都回去吧,最好是別扎堆。”
趙羲彥站了起來,“不然萬一有人真的運氣不好,別到時候我們院子被一窩端了……”
“這倒是。”
眾人深以為然,紛紛朝著自走去。
趙羲彥剛進西院,就聽到后院大門被人敲響了。
“誰啊?”
“是我,趙一鳴……”
門外傳來一道低沉聲音。
“唔。”
趙羲彥走到了門口,笑罵道,“這院子里有鼠疫……你別進來了,有話在門口說得了。”
“不是,你有毛病啊?知道人家吃旱獺,你不攔著。”趙一鳴沒好氣道。
“臥槽,怎么都要我攔著,我要攔得住的呀。”趙羲彥嘆氣道。
“那你還把人送去醫院?”
劉平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不是,劉部長……我們是干部啊,這看到有人要死了,我們不得救人啊?”趙羲彥無奈道。
“行了,別吵了。”
李柯民正色道,“趙羲彥,我們這門口派了人在巷子口守著……你但凡不舒服,立刻出來,我們去醫院去。”
“知道了。”
趙羲彥應了一聲后,猶豫了一下,才苦笑道,“各位……我沒事的,不用擔心。”
“哼。”
門外傳來了一陣輕哼聲,隨即眾人都走遠了。
“哎。”
趙羲彥嘆了口氣,走向了客廳里。
“哎,這也是我疏忽了……我應該提醒他們的。”謝雅苦笑道。
“行了,這都什么時候了,說這些也沒用。”
趙羲彥搖頭道,“趕緊洗洗睡吧,這都幾點了?”
“你一點都不擔心嗎?”謝雅詫異道。
“擔心也沒用啊。”
趙羲彥斜眼道,“我擔心這玩意就不會傳染了嗎?”
“唔,這也是。”
謝雅嘆了口氣。
“趙羲彥說的對,要是我們有人被傳染了……誰也跑不掉,別想這么多了,咱們泡澡去。”
陳敏之拉著她就朝著門外走去。
趙羲彥打了個哈欠,也回了臥室。
等他洗完澡出來以后,卻發現屋內的燈光已經被熄滅了,而床上此時正躺著一個人。
這累了一天了,他也懶得開口說話了,掀開被子就鉆了進去。
可剛伸手把對方摟住,他立刻往后縮了縮。
手感不對啊。
“趙羲彥……你干什么?”鐘寶寶低聲道。
“臥槽,你怎么在這里?”趙羲彥驚恐道。
“反正我們都不知道還能活多久……就這樣吧。”
鐘寶寶聲音有些顫抖。
“不是,姐們……你沒聽到謝雅說吧,這玩意也不一定會傳染的。”趙羲彥急忙道。
“萬一呢?”
鐘寶寶苦笑道,“我長這么大,還沒談過朋友呢……這萬一要是死了,那多虧呀。”
“這……”
趙羲彥眼神復雜的看著她。
“怎么?你不信?”鐘寶寶皺眉道。
“那倒不是。”
趙羲彥嘆氣道,“你要這么說的話……那郭安好像也沒談過朋友,要不你去找他?”
啪!
鐘寶寶含怒一巴掌,把他頭都給打歪了。
“趙羲彥,再敢胡說八道試試……”
“不是,我不是順著你的話說的嗎?”趙羲彥委屈道。
“你滾。”
鐘寶寶咬牙道,“你對著我又摸又抱的,現在你要去我找別人……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那也不是這么說的。”
趙羲彥嘆了口氣,靠在床頭上,“那都是意外,而且大家都是江湖兒女不是……”
“誰和你是江湖兒女。”
鐘寶寶白了他一眼,冷哼道,“反正我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萬一真到了那一步,以后三節兩壽,你得去拜祭我。”
“臥槽。”
趙羲彥蛋疼道,“姐們,咱們都是在一張床上……如果你真有事的話,你覺得我會沒事?我還去拜祭你?我怎么拜祭你?”
“你還有兒子呀。”
鐘寶寶理直氣壯道,“你這么多兒子……以后他們要是拜祭你,這不順便也把我也拜祭了嘛,我可是趙門鐘氏……”
“不是,鐘主任,咱們都是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可不信這個的。”趙羲彥急忙道。
“去去去,我就信這個了。”
鐘寶寶白了他一眼,把頭埋進了被子里,“要是我們不死的話,我也有個家了……”
“啊?”
趙羲彥愣了一下,隨即無奈道,“姐們,你……你還在對你爹的事耿耿于懷啊?”
“有什么耿耿于懷的。”
鐘寶寶擦著擦眼角的淚水,“他這么胡來,被槍斃是遲早的事……我可不想等他死了,我在這個世界上一個親人都沒有。”
“我和你在一起,那我就是你的人了,那以后我在四九城也有家了,你哪怕不喜歡我,也趕不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