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
除了死了的三個以及在住院的劉冬蘭,幾乎所有人都來了,就連聾老太太都被人抬了出來,坐在人群前,面前還弄了一個火堆。
“趙羲彥來了,既然人都到齊了……那現在開始開會吧。”易中海嚴肅道,“現在院子里出了這么大的事,我們院子里多少也有些責任……”
“等會,我們有什么責任?”傻柱不滿道。
“你說呢?”
劉海中斜眼道,“你當時難道就沒有抱著看熱鬧的心思?”
“這……”
傻柱頓時沉默了。
“其實大家也不用這么慌張,死了的三個……喪葬費都由劉墨蘭一個人承擔了,現在就是殘廢了的這個,需要大家的支持。”
易中海嘆氣道,“我也知道大家不容易,但是老閻家更不容易,如果靠著閻解放一個人去照顧劉冬蘭,那是不現實的,所以只有大家想辦法。”
“唔?”
趙羲彥面色古怪的看著他。
“不是,趙羲彥……你那是什么眼神?”易中海沒好氣道。
“沒什么。”
趙羲彥搖頭道,“我只是覺得好奇……你一向不喜歡多管閑事的,現在怎么開始管上這件事了?這事和你沒關系吧?”
“趙羲彥,你這就小看了一個人。”
易中海義正言辭道,“我是院子里的一大爺,一向都是照顧鄰里,關愛老人的……試問誰不知道我易中海的人品?”
“說的好。”
許大茂等人熱烈的開始鼓掌。
“不是,哥幾個……你們到底是怎么了?如果被威脅了,你們就眨眨眼。”趙羲彥無奈道。
“哈哈哈。”
秦淮茹等人皆是笑了起來。
“去去去,老趙,你這個人忒沒同情心了。”傻柱嫌棄道。
“可不是嘛,現在閻老二都這么慘了,你還在那說風涼話呢。”劉光奇也譏諷道。
“好吧,是我沒同情心了。”
趙羲彥嘆了口氣,“但是……你們好歹也要讓我知道你們為什么這么善良吧?”
“咳咳咳。”
滿院子的人都咳嗽了起來。
“佟二,你說說看……”
趙羲彥喊了一聲。
“你再喊我佟二,我和你拼了。”佟文妍咬牙道。
“不是,老趙……你給人取的什么破外號啊,還佟二呢?你怎么不叫趙二呢?”傻柱怒聲道。
“我爹不是只生了我一個嘛。”
趙羲彥攤了攤手,“怎么著,就許你喊劉老二、閻老二……不許我喊佟二啊?”
“你……人家是女孩子知道吧。”
傻柱蛋疼道,“佟二佟二的,多難聽啊。”
“好好好,佟二小姐……他們這到底是怎么了?”趙羲彥好奇道。
“哼。”
佟文妍輕哼一聲后,紅著臉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張主任,不是,張區長帶著李廠長和陳廠長來了一趟,具體說了什么,我就不清楚了,畢竟我不是軋鋼廠的。”
“嚯。”
趙羲彥頓時樂了,“好家伙……這到底還是廠領導出面管用啊,畢竟現在劉冬蘭都是這種情況了,街道辦又不管,那她以后真的是生不如死了。”
“去去去,別鬧。”
易中海無奈道,“我們去醫院問了……劉冬蘭的情況很不好,估計需要長期住院療養,回不回來的都得兩說呢。”
“這……她會死?”趙羲彥詫異道。
“那醫生倒也沒有這么說,只是……他們說劉冬蘭因為感染了鼠疫,現在把腎給弄壞了,心臟也有問題。”
許大茂搖頭道,“只是,這長期治療的費用非常高,我們廠給她交了一部分的醫藥費,醫藥費現在花不了幾個錢,但唯獨生活費有些困難。”
“畢竟她也不是我們廠的,廠里不可能生活都管了吧?這也太說不過去了。”
“這倒是。”
趙羲彥嘆了口氣,“不過……這事和你們還是沒關系啊。”
“趙羲彥,是不是非要我們說,如果我們不把劉冬蘭的事擺平,我們干部都沒得做你才舒服?”苗忠宇咬牙切齒道。
……
滿院子的娘們都把頭低了下去。
“欸,這樣說就誠懇了不是。”
趙羲彥笑瞇瞇道,“這樣吧,你們捐多少……”
“我捐二十。”
易中海立刻道,“趙羲彥,論職務……你職務最高,論面子,在街道辦、聯防辦,你比誰的面子都大,你說是不是?”
“行,我也捐二十。”趙羲彥笑瞇瞇道。
“嚯。”
整個院子一陣嘩然。
趙羲彥也有鐵公雞拔毛的一天?
“兄弟,你……你這是怎么了?”許大茂擔憂道。
“去你的。”
趙羲彥笑罵道,“這秦姐和劉墨蘭親如姐妹,這于情于理……我們都看在她的面子上給一點不是,最重要的是,又不要我出錢。”
“媽的,我說你怎么這么痛快呢。”
劉光奇笑罵了一聲后,仰著頭道,“一大爺,我也不玩虛的……我也捐二十。”
“好。”
眾人皆是鼓掌叫好。
“劉部長不錯。”
易中海含笑點點頭,隨即看向了苗忠宇。
“一大爺,你這就看不起人了不是?他趙羲彥捐二十,劉光奇也捐二十……我自然不會比他們差,也二十。”
最后這個“二十”,苗忠宇語氣放高,頗為驕傲。
“好。”
院子里的人手都快拍麻了。
“當家的,咱們怎么捐這么多啊。”
賈張氏伸手拉住了苗忠宇,小聲嘀咕道,“咱們捐個三塊五塊的意思意思就成了……”
“去去去,你一個婆娘懂什么?”
苗忠宇冷笑道,“這院子里,我最看得起的就是趙羲彥……我能比他差了?”
“唔。”
趙羲彥面色古怪的看著他。
“看什么看?”苗忠宇沒好氣道。
“不是,哥們……你和賈張氏這還真處出感情來了?那你什么時候給棒梗生個叔叔啊?”趙羲彥好奇道。
撲哧!
滿院子的人都笑了起來。
這畜牲是會作賤人的。
“你滾。”
苗忠宇咬牙道,“老趙,你別找不痛快啊……爺們和你可不一樣,爺們是正經人,對婚姻是負責的。”
他說完以后,側頭看向了秦淮茹等人,可她們此時卻眉頭緊蹙,眼里好似有些嫌棄。
唔,這是哪個環節不對呢?女人不都喜歡深情負責的男人嗎?
苗忠宇歪著頭,很是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