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抽獎。”
“獲得荔枝五百斤。”
“水果啊?”
趙羲彥眼神復(fù)雜的搖了搖頭。
“第二次抽獎。”
“獲得榴蓮三千斤。”
……
他沉默著拉動了抽獎桿。
“第三次抽獎。”
“獲得蔬菜一萬斤。”
“哎。”
趙羲彥吐出了一口濁氣,退出了超市。
他看了一眼身側(cè)躺著的人,頓時小心翼翼的拉了拉被子。
可沒想到,這點(diǎn)動靜,依舊是驚動了對方。
“小趙……”
姜仙兒嬌滴滴的喊了一聲。
“別介,我今天真喝多了。”趙羲彥急忙道。
“喝多了怎么了?”
姜仙兒瞪眼道,“喝了酒……不是更好嗎?”
“不是,我現(xiàn)在想吐……”趙羲彥苦著臉道。
“行啊,我陪著你去廁所吐……你要是吐不出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姜仙兒冷笑道。
“不是,你真以為我怕你是怎么?”
趙羲彥終于還是忍受不住了,直接被子一掀,把她壓在了身下。
……
次日。
姜仙兒起來的時候,感覺自已渾身上下都快散架了。
以后還是得悠著點(diǎn),這家伙真發(fā)起威來,她還真招架不住。
深吸了好幾口氣,她才去了浴室洗漱。
等把自已收拾完了以后。
姜仙兒打開了房門。
此時屋外已經(jīng)一片雪白,天空中還下著鵝毛大雪。
她緊了緊衣服后,走進(jìn)了客廳,卻發(fā)現(xiàn)趙羲彥正趴在地板上呼呼大睡。
“這家伙……”
姜仙兒內(nèi)心閃過了一絲柔情。
“呀,他怎么在這里睡著了?”秦淮茹笑道。
“我也不知道,他……唔?”
姜仙兒話才說到一半,發(fā)現(xiàn)了餐廳內(nèi)已經(jīng)堆滿了榴蓮和荔枝,不由笑道,“看來……是有人過來送東西了,所以他才起來的。”
“送東西?送什么?”
佟文妍和謝雅走了進(jìn)來。
“榴蓮、荔枝……”秦淮茹指著餐廳道。
“荔枝?榴蓮?”
兩人皆是瞪大了眼睛。
不過倒也沒有問這冬天為什么會有新鮮水果這樣的話,因?yàn)檫@話她們曾經(jīng)已經(jīng)問過了。
……
“呀,有榴蓮啊。”
婁曉娥興奮的大喊了一聲。
“唔,這味道有些怪。”
沐曦用手扇了扇。
“是有些怪。”
秦淮茹笑罵道,“白天不許吃……等會吃完身上一股子榴蓮味,別人問起來就不好了,荔枝也不許拿到單位去,要是別人看到了,那可就說不清楚了。”
“欸。”
眾人皆是應(yīng)了一聲。
“這雪又下大了……昨天我去地窖都沒看到什么蔬菜了,要不要買點(diǎn)囤起來?”顏青正色道。
“這……”
秦淮茹剛想說什么,卻被陳紅攔住了。
“既然水果都送來了,去地窖看看,萬一沒有的話……到時候再讓小趙弄吧。”
“也是。”
張幼儀嘆氣道,“我們要是大規(guī)模的買蔬菜……院子里的人又該說閑話了。”
“我去看看……”
秦京茹一溜煙的跑了出去,可半分鐘都沒有,她又跑了回來,“地窖都滿了,蘿卜白菜都有,還有芹菜黃瓜西紅柿什么的。”
“這下好了,不用擔(dān)心了。”秦淮茹打趣道。
“成,那我和知夏去做早餐了,今天咱們吃餃子。”
顏青樂呵呵的朝著廚房走去,云知夏緊隨其后。
“他……”
謝雅猶豫了一下,“他今天去上班嗎?”
“他要去的。”
孟小冬伸手搖醒了趙羲彥,“趙羲彥,趙羲彥……”
“唔?怎么了?”
“楊廠長那邊有進(jìn)展了,讓你進(jìn)去去開會。”
“開會?”
趙羲彥打了個哈欠,“那成吧,今天去一趟……”
“那行。”
孟小冬含笑點(diǎn)點(diǎn)頭,謝雅也長舒了一口氣。
很快。
顏青和云知夏端著餃子走了進(jìn)來。
秦淮茹等人見狀,急忙去廚房幫忙。
沒一會,眾人人手一個小桌子,坐在地上開始吃起了餃子。
“對了,小趙……那任仁發(fā)是誰啊?他的畫有那么值錢嗎?”徐清婉好奇道。
“任仁發(fā)是元代的畫家……他的畫還是很值錢的。”云知夏小聲道。
“哦?”
趙羲彥頗為好奇的看著她,“你對畫有研究?”
“有……有一些。”
云知夏有些不好意思道,“以前我家也有不少古畫……我爸經(jīng)常請人過來保養(yǎng),我跟著他們學(xué)了不少東西。”
“不錯,那你見過《五王醉歸圖》嗎?”趙羲彥打趣道。
“見過啊,這幅畫以前就是我爸的……”
云知夏驚訝道,“后來家里不是敗了嘛,所以他把畫賣給婁半城了。”
“什么?”
趙羲彥大驚失色,急忙沖向了書房。
沒一會,他就沉著臉走了出來。
“怎么了?”徐清婉關(guān)切道。
“你爺爺忒不是個玩意了。”
趙羲彥沒好氣道,“還說什么……他的身份掛幅真的不合適,他奶奶的,《五王醉歸圖》、《二馬圖》《出圉圖》都在我這里,他哪里的真的掛?”
撲哧!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我說呢。”
徐清婉也恍然大悟,“他的畫我見過不少,可真沒看到過你說的這幾幅……我還以為是他后來找人收的呢。”
“屁,他就是買不到真的,想讓我弄三幅假的,自已過過干癮……”趙羲彥斜眼道。
“哈哈哈。”
眾人再次哄笑了起來。
“我過幾天就回去罵他,怎么能這樣呢。”徐清婉也故作生氣道。
“去你的,還去罵他……你罵他不就是告訴他真的在我這里嗎?”
趙羲彥撇嘴道,“你可別胡來啊,萬一他開口問我借畫,我可不饒你。”
“我保證,我絕對不會說的。”
徐清婉立刻舉起了右手。
“哼。”
趙羲彥臉色稍緩,繼續(xù)吃了餃子。
……
云知夏猶豫了一下,小聲道,“趙大哥……婁半城的畫,怎么在你這里?”
“什么婁半城的畫,那是我的嫁妝。”婁曉娥嗔怪道。
“嫁妝?”
謝雅和佟文妍皆是被嚇了一跳。
雖然她們不懂畫,但是能讓趙羲彥都緊張的東西,八成非常值錢。
“對啊,我的嫁妝啊。”
婁曉娥理直氣壯道,“我們婁家在京城的財產(chǎn),都是趙羲彥在收著……古董字畫都不知道有多少呢。”
“這……”
謝雅和佟文妍頓時沉默了。
難怪秦姐這么寵著婁曉娥,幾乎她干什么都不管,這么豪橫的嫁妝……誰遭得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