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怎么聽說……你們食品廠，這次可是掙大錢了。”
傻柱湊了過來，“那個什么華夏小當家，現在可是賣瘋了，供銷社都缺貨。”
“這我哪知道呀。”
趙羲彥無奈道，“你以為部長是傻子是怎么？人家都說的很清楚了……這次食品廠能成功，那是離不開張部長的領導，和我毛關系都沒有。”
“不是，真的假的？”
許大茂有些懷疑。
“來來來。”
趙羲彥指著姜仙兒道，“你問問她……我們廠里這次出了成績，四個副廠長，全部升為副局級干部，然后提拔了謝雅、陳敏之還有孟小冬、佟文妍四個人當副廠長。”
“那你呢？”
劉光奇小心翼翼道，“你他媽該不會當局級干部了吧？”
“這就是問題所在啊，全部都升職了，就我沒升職……甚至我一分錢獎勵都沒有。”趙羲彥攤攤手道。
這話倒不是騙人的。
其他人都得了五千的獎金，但是就他沒得。
倒不是他真的高風亮節不要，而是部委不發給他，他是副部長下去兼任廠長的，理論上是部委的干部，所以食品廠發獎金，和他沒關系。
如果真要給他發的話，那張幼儀是不是也還有一份？
所以為了避免這種麻煩，所以干脆不給他發。
“臥槽，我聽佟文妍說，她都得了一千塊錢的獎金……你居然沒有？”
傻柱笑得滿臉都是褶子。
“真沒有。”
趙羲彥嘆氣道，“我他媽對天發誓……我要是得了獎金，我們一院子的爺們都不行成不成？”
“你他媽……”
眾人皆是黑了臉。
這時。
佟文妍打著哈欠走了過來，剛想進西院，卻被易中海喊住了。
“小佟啊，你來的正好……趙羲彥正在發誓愿呢，他說他沒得獎金也沒升職，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啊。”
佟文妍無奈道，“部委說這次食品廠能成功，都是張部長的功勞……所以他什么都沒撈著。”
“臥槽。”
滿院子的人皆是高興了起來。
“那什么……老大，今天秤兩斤肉，咱們吃點好的。”閻埠貴興奮道。
“欸，說的對……老大，今天我們也買只雞吃。”劉海中笑瞇瞇道。
“欸，你們這叫什么話？”
易中海一本正經道，“愛國啊，今天正好休息……等會讓你媽也別做飯了，我們今天下館子。”
“哈哈哈。”
滿院子的人都笑了起來。
唯獨佟文妍眉頭緊蹙，這群人未免太過分了。
“哎。”
趙羲彥幽幽的嘆了口氣。
“欸，老趙……別這樣，你要認清自己啊。”許大茂假惺惺道。
“說的對。”
趙羲彥無奈道，“我是真的羨慕你們啊。”
“唔？你羨慕我們什么？”易中海皺眉道。
“你看啊。”
趙羲彥掰著手指頭道，“你們一家子的工資加起來是一百二十六塊五吧？”
“對啊，怎么了？”易愛國沉聲道。
“我的工資是十二級，處級干部……一個月工資是一百七十二塊五，這說明什么？”趙羲彥眨眨眼道。
“這……這說明什么？”傻柱好奇道。
“這說明，我拿著十二級的工資，我都不高興……但是你們全家的工資加起來都沒我高，反而每天還樂呵呵的，難道不值得羨慕嗎？”
趙羲彥此言一出，滿院子的人都黑了臉。
佟文妍和姜仙兒抿著嘴，滿臉漲紅。
“趙羲彥，是不是大清早的要找不痛快？”賈張氏咬牙切齒道。
“欸，你以前是寡婦……我懶得和你計較，現在你可有爺們了，這樣，把你爺們拉出來，我們一起比比？”
趙羲彥點燃了一根煙。
“趙羲彥，你狂……有你他媽吃虧的時候。”
苗忠宇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欸，話不能這么說不是。”
趙羲彥嘆氣道，“你看啊，我撿了張幼儀一個便宜……這個便宜足夠我吃三五年的了，哪怕哪天部委想不開把我調走了。”
“那我也是十二級工資呀，我哪怕就是去給廠里看門，職務沒了，但是工資不能降我的吧？劉老大，你說呢？”
“說說說……說你二舅姥爺。”
劉光奇沒好氣道，“趙羲彥，你他媽就這么點出息……”
“欸，你這點出息都沒有呢。”趙羲彥揶揄道。
“你給我滾，現在就給我滾……”
劉光奇氣的臉都綠了。
“對，你現在給我們滾。”
滿院子的人齊聲大喊。
這畜牲，太氣人了。
“行行行，我滾，我滾還不成嘛……但是，我還想問最后一個問題成不成？”趙羲彥誠懇道。
“什么問題？”
傻柱說完就后悔了，這他媽沒事接什么話啊。
果然。
滿院子的人立刻看了過來，好似要把他吃下去似的。
“劉部長……不，劉副部長，你升部長了嗎？”趙羲彥眨眨眼道。
“趙羲彥……”
劉光奇一聲怒吼，響徹了整個四合院。
“哈哈哈，走了，回去睡覺了。”
趙羲彥哼著小曲，朝著西院走去。
眾人看著他的背影，皆是恨得牙癢癢。
這畜牲，真是該死啊。
“許大茂，你那計劃呢？”劉光奇咬牙道。
“不是，還計劃呢。”
許大茂斜眼道，“這幾個月，你看到趙羲彥人了嘛，天不亮他就走了……天黑透了他才回來，佟文妍也是這樣的好吧。”
“這……”
劉光奇臉色稍緩。
“不是，他不是沒功勞嘛，還天天這么搞干什么？”郭安好奇道。
“你真是蠢到家了。”
劉光奇鄙夷道，“趙羲彥那畜牲可不蠢，他知道自己分不到功勞……但是這不是被他撈到苦勞了嘛。”
“苦勞？”
眾人微微一怔。
“對啊。”
苗忠宇嘆氣道，“你看啊，他一個廠長，不過是個處級干部，可他手下，幾乎都是副局級干部……這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你的意思是……如果他不裝腔作勢，這次就要被人搞走了？”許大茂詫異道。
“欸，還是你聰明。”
劉光奇搖頭道，“他這么搞……部委的人再怎么樣，也不會為難一個勤快的廠長吧？哪怕他無能，是個廢物，但是他還是天天都到了呀。”
“現在廠里掙錢了，不能說把廠長搞掉不是？人家做錯了什么？廠里只要能掙錢，弄條狗在廠長的位置上都成。”
“唔？”
眾人皆是恍然。
這話糙理不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