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張區(qū)長,本來就是來蹲我們的。”
趙羲彥撇嘴道,“抓暗門子這種事,壓根就不歸她管……她為什么要抓著你不放?”
“那也不對啊。”
劉海中皺眉道,“這些日子,我也沒見著誰往聯(lián)防辦和街道辦跑啊……這張區(qū)長是怎么知道的?”
“嗯?”
眾人也皆是皺起了眉頭。
對啊,這張寒梅怎么知道的?
“真蠢。”
趙羲彥無奈道,“二大爺……你想啊,咱們撈了一筆,那陳秋南和鐘正南那的賬肯定就對不上了不是?”
“既然賬對不上了,那錢肯定要有個去處的,那錢去哪里了呢?張區(qū)長肯定得查呀,軋鋼廠畢竟也在她的轄區(qū)內不是?”
“那怎么會查到我們頭上來的?”傻柱不解道。
“切。”
張幼儀白了他一眼,“你看看你們這幾天,跟地主老財一樣……不是買這個就是買哪個,三大爺和張小龍就更扯了,還遛鳥,人家不懷疑你們懷疑誰啊?”
“臥槽。”
眾人頓時恍然。
“哎。”
趙羲彥嘆了口氣,“我說讓你們這段時間低調點吧,你們是真不信……現(xiàn)在好了吧?還不知道廠里怎么處罰我們呢。”
“等會……這事不是過去了嗎?還處罰?”
劉光奇話音剛落,西院大門就被人敲響了。
傻柱急忙去打開了門。
“呀,爸……”
苗忠宇立刻站了起來。
“嗯。”
苗德政看了他一眼后,隨即又看向了趙羲彥,“趙科長……”
“苗廠長,有何指教?”趙羲彥樂呵呵道。
“指教談不上,但是……他們昨天干了什么,廠里已經知道了。”苗德政正色道。
“臥槽。”
劉光奇等人一瞬間臉色煞白。
“哦,廠里怎么處理的?”趙羲彥頗為好奇道。
“劉光奇,后勤部代理副主任,苗忠宇,研發(fā)部代理主任……其他人,全部下車間。”
苗德政一句話,讓整個院子頓時人仰馬翻。
“不是,全都擼了啊?”趙秉忠驚恐道。
“哦,還有你……”
苗德政笑道,“你是最嚴重的……”
“姨夫,你可別嚇我啊。”
趙秉忠頓時額上見汗。
“嚇你?”
苗德政笑罵道,“陳部長最近心情可不是很好……你又剛好撞在了他的槍口上,你說你是什么下場?”
“這……”
趙秉忠頓時人麻了。
他怎么把這茬給忘記了?
任誰自己的兒子進去了,心情估計都不會太好吧。
“陳部長怎么處理他的?”趙羲彥打趣道。
“調任軋鋼廠,擔任宣傳部主任……”
苗德政嘆氣道,“就這樣,還是我去求了情的后果,不然按照陳部長的意思,是直接讓他下車間。”
“我……”
趙秉忠看著他,頓時嚎啕大哭了起來。
完了,全完了。
“不是,廠長……那怎么處理老趙的呢?”許大茂小聲道。
“這位倒是很奇怪。”
苗德政搖頭道,“按道理說,這事應該沒有趙科長的事才對……但是上面給了趙科長一個御下不嚴的罪名,直接把他停職了。”
“停職?”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停職是什么什意思?就是我暫時不用去廠里了是吧?”趙羲彥詫異道。
“對。”
苗德政苦笑道,“趙科長……你是不是的罪什么人了?不然這事和你沒關系才是啊。”
沒關系?那關系可大了。
許大茂等人在肚子里暗自誹腹。
如果不是趙羲彥帶頭的話,陳秋南和鐘正南正栽跟頭嘛?
如果這么算起來,陳伯宣和趙羲彥那是死仇。
現(xiàn)在只是把趙羲彥停職了,已經算是留手了。
“哎,我的罪的人多了去了,我都不知道你說的是誰。”趙羲彥嘆氣道。
撲哧!
眾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畜牲倒是有自知之明。
“那你好好琢磨琢磨吧。”
苗德政搖頭道,“廠里的決定我已經傳達給你們了……你們以后好自為之。”
他說完以后,頭也不回的朝著門外走去。
“老趙……”
“滾。”
趙羲彥瞪了許大茂一眼,“媽的,是不是你們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我身上?”
“沒有,絕對沒有。”
劉光奇立刻道,“如果我把責任推到了你身上,我家老二不得好死……”
“啊?”
劉光福嚇得渾身一顫,“老大……你他媽這說的是什么話?”
“我覺得老大說的對。”
劉光天也義正言辭道,“趙哥,我發(fā)誓……如果我把責任都推給了你,我二哥和他未來婆娘一起死。”
“你他媽……”
劉光福人都懵了。
有這么發(fā)誓的嗎?
“我……”
許大茂也想來這怎么一下,卻被趙羲彥攔住了。
“行了,都他媽滾吧。”
“欸。”
眾人如蒙大赦,飛快的跑了。
等劉馨嵐過去把大門關上了以后。
張幼儀才關切道,“小趙,沒什么事吧?”
“這能有什么事?”趙羲彥搖頭道。
“這……是我爹做的?”陳敏之抿著嘴道。
“不是,你爹那個人……公私還是分明的。”
趙羲彥嘆氣道,“我估計,是有人想殺殺我的銳氣。”
“啊?”
眾人皆是一愣。
“啊什么?”
趙羲彥笑罵道,“那個什么特別顧問……其實就是舊社會的幕僚,我是大領導的幕僚,自然有很多人看我不順眼。”
“怎么會呢?”
李佳人忍不住開口道,“做幕僚的話,不就是出出主意什么的嘛,怎么還會的罪人呢?”
“哎,最容易得罪人的就是幕僚了。”
趙羲彥無奈道,“大領導做任何決定,其實都會得罪人……他們不敢拿大領導撒氣,那就只有來弄我了。”
“不過,這事也不絕對,如果要弄我的話,不至于把我停職,應該是給我一個警告。”
“警告?”
王一諾略微思索了一下,隨即猛然一驚,“我記得……剛才我和我媽在一起的時候,她接了一個電話,她喊對方是呂叔。”
“呂夢熊?”
趙羲彥猛然一驚,隨即苦笑了起來。
完了,被這老小子盯上了,那以后日子可熱鬧了。
“呂夢熊是誰?”陳紅好奇道。
“呂夢熊這人說他低調吧,他的確很低調,但是做事非常的古怪……有點但憑喜好的意思。”趙羲彥嘆氣道。
“啊?這樣的人也能當干部?”于莉驚呼道。
“當然……他以前是大領導的副手,現(xiàn)在吳太其上去了,他還是副手,你說他那個人是不是有本事?”
趙羲彥惆悵道,“如果論起地位的話,他應該還在徐新度之上。”
“嘶。”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徐新度是什么人?
副職干部,幾乎把干部已經當?shù)筋^了。
那呂夢熊的職務還在徐新度之上,難不成……是正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