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佟文芳,真的啊?”李靜小聲道。
“是真的。”
佟文芳撇嘴道,“我自小身子骨就不好,醫生說我最好是不要結婚。”
“哎。”
李靜頗為同情的抱了抱她。
“現在知道了吧?”許大茂理直氣壯道。
“知道什么呀。”
趙羲彥撇嘴道,“知道你是專門騙人家錢的?”
“不是,你什么意思?”許大茂瞪眼道。
“人家不能生養你都愿意娶,這不是擺明了沖著錢去的嘛……我呸,你真是拉低了我們院子里爺們的水平,我真看不起你。”趙羲彥斜眼道。
“我他媽也鄙視你。”
傻柱立刻道,“許大茂,你個畜牲……為了錢什么事干的出來,真不是個玩意。”
“對,真不是個玩意。”
劉光奇等人紛紛罵了起來。
“你們……”
許大茂捂著胸口,看向了胡勇,“去你媽的,別人罵我就算了……你不是這樣的?”
“我……”
胡勇頓時語塞。
他娘的,一激動把自己給忘了。
“行了。”
杜斌搖頭道,“佟文芳……你說財產怎么分?”
“他哪有什么財產啊。”
佟文芳鄙夷道,“我嫁過來的日子,都是靠著我的嫁妝撐著……現在他把我嫁妝花完了,他哪還有錢?”
“那也是,嫁妝不花完,也不至于離婚不是。”趙羲彥搖頭道。
“老趙,你是不是要我死給你看……”許大茂咬牙切齒道。
“別介,我就是這么一說。”
趙羲彥到底還是慫了。
畢竟現在許大茂被千夫所指,眼珠子都紅了,再刺激他一下,他跳糞坑怎么辦。
“哼。”
許大茂冷哼一聲,看向了佟文芳,“既然要離婚……你現在回去清東西吧,明天我們去街道辦辦手續。”
“明天周末。”趙羲彥小聲道。
“趙羲彥,是不是一定要我死。”
許大茂從屋檐下拿起了一把柴刀,架在了在自己的脖子上。
“唔,老趙……接著說,我不相信他敢死。”傻柱立刻道。
“我也不相信。”
劉光奇也急忙附和,“那柴刀都銹成那樣了……別說抹脖子了,就是把腦袋放在那讓人砍都砍不下來。”
“你們……”
許大茂正想罵人,卻看到閻解曠遞了一把鋒利的菜刀過來,不由微微一愣,“不是,閻老三……你干什么?”
“欸,大茂哥,你不是要抹脖子嘛,別用那個……用這玩意,這玩意快,一抹馬上就死。”閻解曠滿臉堆笑道。
哐當!
許大茂手里的柴刀掉在了地上,隨即他踉蹌一下,也跌坐在了地上。
“天啊,天啊……這院子里都是一群什么牛馬畜牲啊。”
他捂著臉,嚎啕大哭。
很多年前,他不理解,為什么賈東旭會哭成那樣,現在他終于體會了,這院子里……壓根就沒有一個正常人。
“我說……你們夠了啊。”
李靜忍不住開口道,“你們真想逼死許大茂是怎么?這許大茂死了,對你們有什么好處?”
“欸,話也不是這么說啊,李主任……你想啊,他死了,對我們院子里有什么壞處嘛?”趙羲彥笑瞇瞇道。
“啊?”
李靜頓時愣住了。
有這么說話的嗎?
“沒有吧。”
趙羲彥掏出煙散了一圈,“但是……許大茂死了,這好處可就太多了。”
“什么好處?”杜斌好奇道。
“杜隊長……你是不是要我死了才開心?”
許大茂嚎啕大哭。
“別介,我就是好奇……問問,你別往心里去。”杜斌急忙道。
“哎呀,杜隊長……你看啊,這屋子雖然是許大茂私人的,但是他要是死了,甭管是不是他老子回來住,但是咱們四九城空了兩間屋子出來是不是?”趙羲彥一本正經道。
“唔,也是啊。”
杜斌恍然大悟,“他老子的屋子,可是單位分的……這要是許大茂走了,他要么住回來,把單位的房子退了,要么就把這兩間屋子交到街道辦去。”
“你……”
許大茂聞言,哭的更傷心了。
“而且你看啊,這許大茂要是沒了,他的職務不也空出來了嗎?雖然說培養一個放映員不容易……但現在不是一個蘿卜一個坑嘛。”趙羲彥嘆氣道。
“欸,不對啊。”
郭安眉頭緊蹙。
“怎么不對?”
趙羲彥頗為詫異。
“按照你這個說法,那許大茂是不是非死不可?”
郭安好氣道,“他要是不死,這占著兩間大屋,還占著工作崗位……”
“唔,你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
趙羲彥猛點著腦袋。
“我他媽和你拼了……”
許大茂撿起柴刀,就朝著郭安砍去。
“臥槽,救命啊。”
郭安撒腿就跑,不過他還挺聰明的,跑到了杜斌身后躲著。
“行了,別鬧了。”
杜斌急忙打圓場,“既然東西都分好了,那大家也都休息吧,這都幾點了呀。”
“對對對……佟文芳,你趕緊回去清東西,然后去佟文妍那住幾天,我明天幫你找單位。”李靜立刻道。
“欸,多謝李主任。”
佟文芳感激的點了點頭。
佟文妍則拉著她,走向了后院。
趙羲彥看到沒熱鬧看了,正打算走,卻被許大茂給喊住了。
“老趙,你真他媽是個畜牲……”
“我是畜牲,你不是?”
趙羲彥沒好氣道,“老子這么防著你,還是著了你的道……你真不是個玩意。”
“我……”
許大茂頓時語塞。
“不是,你給我吃的嘛玩意?”趙羲彥好奇道。
“什么給你吃的,我沒吃嘛。”許大茂瞪眼道。
“好好好,我們吃了嘛玩意?”
趙羲彥遞了根煙給他。
“安眠藥。”
許大茂無奈道,“奶奶的……你喝的酒比我喝的多啊,你怎么還先醒了。”
“臥槽,你他媽瘋了呀?在酒里下安眠藥,還他媽自己也喝?”趙羲彥蛋疼道。
“我喝了都制不住你,我要是沒喝……這不得被你弄死啊。”許大茂理直氣壯道。
“唔,你這么說……好像也有點道理。”
趙羲彥搖了搖頭。
“哎。”
李靜、杜斌以及秦淮茹皆是嘆了口氣。
誰說趙羲彥正常的?
在趙羲彥的腦子里,好像壓根就沒有“道德”這回事,他的觀念就是,你弄了我一下,我弄你一下就行了,壓根不存在說,這個行為是不是道德的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