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后。
趙羲彥抱著兩箱子酒走了進來。
眾人見狀,急忙上前幫忙,可把盒子拆開以后,皆是瞪大了眼睛。
“呀,這酒是白葡萄酒啊?真好看。”婁曉娥驚呼道。
這白葡萄酒很大一瓶,但是瓶子做的非常精致,看起來好像是藝術品一樣。
“我來開。”
何雨水伸手拿過了一瓶后,取出了木塞。
一時間,酒香四溢,尤其是那股甜甜味道,讓她們直吞口水。
這時。
張幼儀等人已經把玻璃杯擺成一排,開始倒酒。
“小趙,不說兩句?”秦淮茹打趣道。
“那……這一杯,咱們敬這條倒霉的金槍魚吧。”趙羲彥舉起酒杯笑道。
“哈哈哈。”
眾人頓時大笑了起來,但也舉起了酒杯。
“敬這條倒霉的金槍魚……”
“干杯。”
酒杯碰在了一起,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
邱三娘抿了一口酒后,頓時眼前一亮。
又學著她們夾了一塊魚肉,放在了面前的小碟子滾了一下,放入了嘴里。
“嘶。”
她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發誓,她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
“三娘,喜歡吃就多吃一點,魚肉有的是。”秦淮茹笑道。
“謝謝秦姐。”
邱三娘看著她,漂亮的大眼睛瞇成了一條線,不停的吃肉,也不停的喝酒。
半個小時后。
她就趴在了桌子上。
“這種酒量啊?”趙羲彥打趣道。
“去,她可從來都沒喝過什么酒。”
秦淮茹愛憐的摸了摸邱三娘的臉,“這姑娘,怕也吃了不少苦……”
“哎喲,瞧你這話說的,好像誰沒吃過苦一樣。”趙羲彥笑罵道。
“唔?”
眾人皆是看向了他。
“不是,我啊?我還沒吃過苦啊?你們問問秦淮茹……我來四九城的時候,衣服都沒一件好的。”趙羲彥撇嘴道。
“我跟了你以后,我可沒吃過苦。”秦淮茹幽幽道。
“欸,那是你旺夫啊。”趙羲彥一本正經道。
撲哧!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討厭。”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可卻又忍不住看他。
兩人都認識十多年了,可好像怎么都看不夠一樣。
……
是夜。
眾人嚷嚷著去海灘玩。
趙羲彥沒轍,只好把她們都帶了去。
他靠在沙灘邊上的躺椅下,看著眾人在撒歡,自己卻有些昏昏欲睡。
這時。
一道柔軟的身體貼了過來,擠在了他身側。
“不是,姐們……這沙灘上有這么多椅子,你來和我擠什么?”趙羲彥笑罵道。
“我喜歡,怎么著?”
佟文芳俏臉微紅,貼在了他的懷里,“趙羲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嗯,不喜歡。”
趙羲彥點點頭。
“唔?”
佟文芳怔怔的看著他,隨即冷哼道,“你以后會喜歡的……”
撲哧!
趙羲彥忍不住笑了起來。
“哼。”
佟文芳輕哼一聲,趴在了他的胸口。
趙羲彥也有些昏昏欲睡。
不知過了多久。
秦淮茹她們也玩累了,都在遮陽傘下躺著。
這傘還是從古堡拿來的,至于是不是從游泳池邊上扒的,趙羲彥也不知道。
正當他睡得迷糊糊的時候,突然被人拉了起來。
“走……”
“啊?走?”
趙羲彥頗為吃驚的看著佟文芳。
“對啊,今天你和我睡呀。”佟文芳理直氣壯道。
“不是,你總得給我點時間吧。”趙羲彥苦著臉道。
“你以后有的是時間了解我呀。”
佟文芳眨了眨眼,“但是……這又不影響我們一起過日子。”
“這……”
趙羲彥頓時噎住了,“不是,這怎么不影響?”
“怎么就影響了?”
佟文芳嗔怪道,“相親結婚,不都這樣嘛,都是在生活中……慢慢去了解對方的。”
“那你了解我嘛?”趙羲彥認真道。
“了解啊,我還要怎么了解你?”
佟文芳指著沙灘道,“你所有的秘密我都知道了……你要么就把我娶回家,要么就把我弄死算了,反正弄死在這沙灘上,也沒人知道。”
“臥槽。”
趙羲彥頓時被嚇了一跳,“那也不至于把人弄死吧?”
“那就把我娶回家呀。”
佟文芳眨了眨眼。
撲哧!
不知道誰笑了一聲,瞬間笑聲一片。
“不是,你們沒睡著啊?”
佟文芳頓時大羞。
“我們睡著了,你繼續……”
佟文妍喊了一聲。
“你……”
佟文芳拉著趙羲彥,就朝著木屋跑去。
“哈哈哈。”
眾人皆是大笑了起來。
臥室內。
“都怪你,這讓人看笑話了。”佟文芳沒好氣道。
“我……”
趙羲彥正打算說什么,隨即猛然一驚,“我們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啊?什么?”
佟文芳滿臉錯愕。
“就是……”
趙羲彥飛快跑向了一樓,佟文芳也緊隨其后。
可兩人到了一樓后,皆是傻眼了。
此時邱三娘坐在了木屋門口,滿臉都是不敢置信,她聽到腳步聲后,側頭看了過來。
“趙羲彥,我這是做夢嗎?”
“你……對,就是在做夢。”
趙羲彥認真的點了點頭。
“唔?”
聽到兩人說話,佟文芳立刻躲在了二樓。
“做夢嘛?”
邱三娘站了起來,伸手抱住了趙羲彥。
“不是,你干什么呢?”
趙羲彥渾身一顫。
“我這不是在做夢嘛?”
邱三娘醉眼惺忪道,“既然是在做夢……我抱抱你還是可以的吧?”
“啊?”
趙羲彥人都懵了,“不是,你做夢抱我干什么?”
“我喜歡你呀。”
邱三娘傻笑道,“你長得這么好看,又有本事……我就不能喜歡你了?”
“不是,我結婚了。”趙羲彥無奈道。
“唔,這不是做夢嘛?”
邱三娘嗔怪道,“既然是做夢……那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她說完以后,雙手抱住了趙羲彥的脖子,就親了上去。
“臥槽。”
趙羲彥猛然一驚,隨即大喊道,“看,許大茂在飛……”
“啊?”
邱三娘一轉頭,趙羲彥一記手刀就劈在她的脖子上,她頓時頭一歪,就暈了過去。
“臥槽。”
趙羲彥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右手一揮,把邱三娘弄到了客廳里。
他剛準備溜走,可邱三娘卻睜開了眼睛。
“趙羲彥,那不是夢……對吧?”
“唔?”
趙羲彥仿佛被使了定身術,愣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