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
張寒梅臉色鐵青的站在了院子中間,在她旁邊,還有一個幾乎吐到虛脫的中年女人,不過就算洗過了,她身上依舊有一些味道。
“李靜、杜斌……你們干的好事。”
“領導,不是我啊。”
李靜立刻撇清責任,“我都說我要出去維持秩序了……但是老趙死死的拉著我,不讓我去。”
“可不是嘛。”
杜斌也急忙附和,“老趙把我們弄到了他院子里待著,死活不讓我們出來……領導,你也知道,我打不過他呀。”
“趙羲彥……”
張寒梅咬牙切齒看向了趙羲彥。
“不是,你不該問問,他們為什么打起來嗎?”趙羲彥小心翼翼道。
“欸,我們愿意打,怎么著?不能打啊?”郭安斜眼道。
“對,我們喜歡打仗……打仗不犯法吧?”
許大茂等人也急聲附和。
“都給我閉嘴。”
張寒梅吼了一嗓子后,沉聲道,“我才懶得管你們這點破事……李主任,工作干的怎么樣了?”
“領導,這不是才來嘛。”
李靜苦著臉道,“剛準備宣傳,他們就鬧起來了。”
“張區長,這又出什么事了?”易中海小心翼翼道。
“最近上面研發了脊髓灰質炎預防的疫苗,但是經費不太夠,所以希望大家能夠募捐一點,多一點錢的話,孩子就多一點希望。”張寒梅正色道。
“脊髓灰質炎?那是什么?”許大茂頗為好奇道。
“問趙羲彥。”張寒梅斜眼道。
“老趙……”
“小兒麻痹癥啊。”
趙羲彥掏出煙散了一圈后,輕聲道,“這種病得了會發燒,頭疼……最重要的是,會有后遺癥,天氣熱的時候,發病率最高,而且是以五歲以下的兒童為主。”
“這……”
剛才吐的昏天地暗的那個中年婦女問道,“趙廠長曾經讀過醫科?”
“沒有,他學歷史的。”
張寒梅搖了搖頭后,介紹道,“趙羲彥,這位是我們婦聯的劉蘭芳,劉主任……”
“劉主任好。”
趙羲彥點點頭后,頗為好奇道,“劉主任親自來募捐啊?”
“對,劉主任親自來募捐。”
張寒梅輕聲道,“對了,我有點工作上的事問你……去你院子。”
“成。”
趙羲彥朝著西院走去。
張寒梅等人緊隨其后。
“不是,李主任……這老趙又犯什么事了?”傻柱幸災樂禍道。
“他犯事不是正常嗎?”
李靜胡謅道,“他要不犯事,現在不還在超市當著副總經理嗎?”
“這倒是。”
許大茂等人也皆是笑了起來。
西院。
趙羲彥坐在了院子里,劉蘭芳和張寒梅坐在了他的對面,王一諾和秦淮茹作陪。
“小趙,這次你可得幫忙啊。”
張寒梅嘆氣道,“現在大家日子都難過的很……募捐也捐不到多少錢。”
“得,我就說你還帶著劉主任親自過來……八成是有事。”
趙羲彥笑罵道,“現在還缺多少錢?”
“兩千萬。”
張寒梅認真道,“我們計算過,如果讓全國的孩子都能吃上疫苗……大概要這個數。”
……
劉蘭芳看著她,瞳孔瞬間地震。
兩千萬?
她怎么開得了口的。
“不是,你們……是發小啊?”趙羲彥好奇道。
“她爺們是劉平。”張寒梅撇嘴道,
“哦,原來是這樣。”
趙羲彥恍然大悟,“現在他自己不來,把婆娘喊過來……還真有他的。”
撲哧!
張寒梅頓時笑了起來。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的……”
“得。”
趙羲彥嘆了口氣,回書房寫了一張條子遞給了她,“喏,拿著條子去兌錢吧。”
“趙……趙廠長,你能弄到兩千萬?”劉蘭芳結結巴巴道。
“唔?”
趙羲彥面色古怪的看著她,“你……你爺們不和你交流的?”
“交流……你說工作嗎?”劉蘭芳詫異道。
“這……也算是工作吧。”趙羲彥搖頭道。
“我們在家,從來不談論工作。”
劉蘭芳認真道,“他有他的工作,我有我的工作,互不干涉是最好的。”
“哦,原來是這樣。”
趙羲彥含笑點點頭。
“行了,他就是江湖百曉生。”張寒梅笑道。
“啊?”
劉蘭芳頓時捂住了嘴,“我……我還以為江湖百曉生是個中年文人,沒想到居然這么年輕?”
“對啊,他寫書的時候,二十歲都沒有,能不年輕嗎?”
張寒梅輕笑道,“至于錢,你放心吧,他的書的版權都賣到香江、夷州去了,有的是錢。”
“嘖嘖嘖,這真是后生可畏啊。”
劉蘭芳仔細打量了幾眼趙羲彥,隨即站了起來,對他深深的鞠了一躬,“趙廠長,多謝您的善舉。”
“欸,不用客氣。”
趙羲彥搖頭道,“不過……還請劉主任對我的身份保密,我不想惹麻煩。”
“趙廠長放心,我絕對不會和第二個人說的……包括我爺們。”劉蘭芳認真道。
“他早知道了。”
張寒梅輕笑道,“趙羲彥還有個職務,是大領導的特別顧問……嚴格來說,和你家爺們算是同事。”
“嘶。”
劉蘭芳倒吸了一口涼氣,“我今天總算知道什么叫做少年英杰了……”
“行了,你少恭維他。”
張寒梅笑罵道,“這兩千萬……我明天給你送過去,要是有人問起來,你就說是我弄到的。”
“好。”
劉蘭芳急忙點頭。
“行了,出去捐錢吧。”
張寒梅站了起來,朝著門外走去。
“捐錢?”
劉蘭芳微微一愣,但還是跟了出去。
大院。
“趙羲彥,趕緊的……就差你和秦淮茹、王一諾了。”易中海樂呵呵道。
“得。”
趙羲彥正想掏錢,卻被許大茂攔住了。
“老趙,哥們可捐了二十啊。”
“不是,二十?”
趙羲彥瞪大了眼睛,“你瘋了呀?你還以為你現在是許主任是怎么?”
“你這叫什么話?”
劉光奇頗為不悅道,“他不是,干部……我們是干部吧?我也捐了二十。”
“欸,我也是二十。”
胡勇笑瞇瞇的往前走了一步。
“不是,你們……不是沖撞了什么吧?就這事,至于捐二十嗎?日子不過了?”趙羲彥蛋疼道。
撲哧!
劉蘭芳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家伙兩千萬掏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現在為了二十塊錢,還要扯皮。
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