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情況,就是田永壽看上林夢了,想做上門女婿?!鄙抵鶚泛呛堑馈?/p>
“不是,做上門女婿……怎么還動刀了?”趙羲彥詫異道。
“媽的,還不是他們在拱火嗎?”
許大茂咬牙切齒道,“本來聊的好好的,這群畜牲和林夢說什么……人家田永壽看上你是的福氣,你不要不識抬舉。”
“唔?那林夢應該砍傻柱他們呀,怎么還對田永壽動手了?”趙羲彥蛋疼道。
“哦……田永壽也是這么認為的?!惫草p描淡寫道。
“臥槽?!?/p>
趙羲彥頓時牙疼了起來,“他是傻子嗎?這都認?”
“欸……瞧你這話說的,反正是上門,上誰的門不是上門呢?”
易愛國遞了根煙給趙羲彥,“我們說,這院子里,不只林夢有錢,那小子立刻翻臉不認人,和林夢說‘如果不是她有錢,給自已提鞋都不配’。”
“臥槽。”
趙羲彥腦袋后仰,“他怕不是個傻子吧?”
“欸。”
易中海湊了過來,“趙羲彥,賭一把……五塊,你猜他們介紹給田永壽的是誰?”
“欸?”
眾人皆是眼前一亮。
這個可以有。
“行啊?!?/p>
趙羲彥樂呵呵道,“閻老西,幫忙收錢……給你兩塊。”
“好嘞?!?/p>
閻老西立刻開始收錢。
眾人紛紛慷慨解囊,隨即湊到了趙羲彥身邊。
一分鐘后。
“救命啊,救命啊……”
田永壽從他們身邊略過,但是大家只是看了他一眼后,又看向了趙羲彥。
“不是,玩什么呢?”
林夢舉著菜刀湊了過來。
“哦,我們在賭,趙羲彥猜不猜到……傻柱他們介紹給田永壽的人是誰。”易中海樂呵呵道,“要不要下注?”
“當然?!?/p>
林夢立刻掏出了五塊錢,隨即又舉著菜刀跑了兩步。
“臥槽。”
田永壽飛快的朝著后院跑去。
林夢撇了撇嘴后,又湊到了趙羲彥身邊。
“他們介紹的……”
趙羲彥剛開口。
李靜和杜斌走了進來。
“唔?不是說林夢砍人嗎?你們這是干什么?”
“哦,我們在開盤口……等趙羲彥說完以后她再砍?!遍惤獬善沧斓?。
“不是,什么盤口……”
李靜和杜斌頓時來了興趣。
“這樣的……”
閻埠貴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沒說的,五塊……”
杜斌和李靜也立馬掏錢。
“領導……”
田永壽湊了過來,悲憤的大喊。
“等會,你站著別動?!?/p>
杜斌呵斥了一聲后,看向林夢,“先把刀給我……”
“成。”
林夢痛快的把刀遞給了他。
“老趙,趕緊說……我們還有工作呢。”李靜催促道。
“哦,這簡單……”
趙羲彥掏出煙散了一圈,“他們介紹的,無非就是有錢的不是,咱們院子里,除了林夢、段紅雪以外,最有錢的莫過于孟小冬了,對不對?”
“臥槽?!?/p>
眾人皆是黑了臉。
“承讓。”
趙羲彥丟了兩塊錢給閻埠貴后,喜滋滋的把錢揣到了兜里。
“媽的,這太簡單了?!?/p>
易中海咬牙道,“下次得和他玩難一點的……”
“可不是嘛?!?/p>
李靜也嗔怪道,“我都猜到了,他肯也猜到了不是?!?/p>
“那你還下注?”杜斌沒好氣道。
“賭一賭啊,萬一他沒猜到呢?”李靜撇嘴道。
“唔,也是?!?/p>
杜斌搖了搖頭,看向了田永壽,“你他媽有毛病啊……一來院子就鬧事。”
“我……我鬧事?”
田永壽滿臉荒唐,“領導,是她砍我呀?!?/p>
“你不說那種話,她能砍你嗎?”
李靜沒好氣道,“你和人家相親就好好相親……胡鬧什么呢?”
“好好好,你們官官相護是吧?”
田永壽感覺自已快氣炸了,“等著,我去告狀去……”
他剛準備沖出去,卻正好撞見了張寒梅。
“區長……”
李靜和杜斌急忙喊了一聲。
“區長?”
田永壽愣了一下,立刻道,“區長,我要舉報……他們徇私?!?/p>
“唔?”
張寒梅眉頭微皺,“徇私……徇什么私?”
“你自已說唄?!崩铎o撇嘴道。
“領導,我和林夢相親……林夢拿刀砍我,你看,把我衣服都砍破了,結果這兩個人來了,還罵我,說我鬧事?!碧镉缐劭拊V道。
“是嘛?”
張寒梅看向了易中海,“你說……”
“區長,是這樣的……田永壽本來和林夢相親嘛,這不是聽說院子里有還沒結過婚的娘們嘛,他立刻就翻臉了,說林夢不知好歹什么的,我也聽不懂?!币字泻<傩市实?。
“哈哈哈?!?/p>
許大茂等人皆是笑了起來。
現在一大爺也被趙羲彥給教壞了。
神他媽的我也聽不懂。
……
啪!
張寒梅反手就是一巴掌。
“畜牲,你這樣的人……就應該被關起來?!?/p>
“???”
田永壽被打的有些懵。
“李靜……”
張寒梅喊了一聲。
“在。”
李靜立刻站的筆直。
“以后別介紹姑娘給他,別壞了我們街道辦的名聲。”張寒梅沉著臉道。
“是?!?/p>
李靜點頭應諾。
“哼,畜牲……”
張寒梅瞪了田永壽一眼后,朝著西院走去。
“她……她也打人?”田永壽怒聲道。
“欸,對,她也打人。”
趙羲彥立刻道,“兄弟,我要是你,我現在就去婦聯告她……”
“婦聯?”
許大茂愣了一下,剛想開口,可看到傻柱等人不善的眼神后,立刻把話吞了回去。
“不是,婦聯……有用嗎?”田永壽皺眉道。
“當然有用,婦聯那是什么地方?專門管娘們的,她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人,她還有理了是吧?”趙羲彥義正言辭道。
“好,我他媽就去婦聯告她……不過,婦聯怎么走?”田永壽皺眉道。
“那什么……郭安,去我院子里把自行車推出來,你帶著他去婦聯告狀,十塊錢。”趙羲彥沉聲道。
“好嘞?!?/p>
郭安立刻飛奔而去,沒一會就把二八大杠給推了出來。
“哥哥,他們說你是個畜牲,我原來還將信將疑……現在看來,你是個好人啊?!?/p>
田永壽緊緊的握住了趙羲彥的手。
“欸,都是一個院子的,我就是看不慣張寒梅的那種官僚作風……”趙羲彥大義凜然道。
“好,哥哥……等我好消息。”
田永壽雄赳赳氣昂昂的跟著郭安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