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別哭了。”
許大茂伸手把田永壽扶了起來,“你以為四九城什么地方?要真這么好混,怎么會有人舍得離開呢?”
“段姐,你這也太過分了,把我當猴耍啊。”田永壽抹著眼淚道。
“唔?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段紅雪撇嘴道,“你自已不聰明,還怪我?”
“這……這他媽是聰明不聰明的問題嗎?”
田永壽怒聲道,“誰知道你們是這樣的呀?這院子里,他媽的有一個好人嗎?”
“欸,你這個認識就很深刻。”趙羲彥笑道。
“你……”
田永壽看著他,咬牙道,“你得意什么呀?你也是鄉(xiāng)下來的,他們就沒整過你?”
“唔?”
傻柱聽到這話,眼神復(fù)雜地看著他。
“怎么了?我說的不對啊?”田永壽瞪眼道。
“對,但是……我們院子來來往往這么多人,唯一可以稱得上是對手的,只有老趙了。”許大茂嘆氣道。
“啊?對手?”
田永壽頗為吃驚的看著他。
“對,對手。”
易中海頗為惆悵的點燃了一根煙,“我記得,當年趙羲彥來的時候……只有十八歲,可如果有人和他說這樣的話,他絕對不會相信的。”
“哎。”
閻埠貴等人也皆是點燃了煙,心情頗為沉重。
“不是,等會,他來的時候才十八歲……他就一次都沒當過?”田永壽不敢置信道。
“沒有。”
傻柱幽幽道,“你以為段紅雪是整你嗎?不是,她只是玩玩而已……如果我們真要整你,你明天就可以回鄉(xiāng)下去了。”
“臥槽,不能夠吧?”田永壽驚恐道。
“兄弟,他們有沒有帶你找快樂啊?”趙羲彥笑瞇瞇道。
“這……”
田永壽看著舒溪兒驚恐的眼神,頓時把頭低了下去。
“喏,這不就是了。”
趙羲彥輕笑道,“他們只要帶你找快樂,然后再讓聯(lián)防辦的去抓你……兄弟,別說工作了,你得去蹲大牢知道吧。”
“臥槽。”
田永壽頓時被嚇得渾身一顫。
“欸,老趙……你可別這么說啊,咱們斗歸斗,還是有底線的,把人送進去算怎么回事?”劉光奇嗔怪道。
“這倒也是,把人送進去的……現(xiàn)在人都已經(jīng)沒了。”趙羲彥嘆氣道。
……
眾人看著他,皆是默然不語。
當初傻柱和張小龍,的確做的有些過分。
“不是,趙哥……怎么回事?”
田永壽遞了根煙給他。
“去去去,你好奇心怎么這么重呢?”
傻柱怒斥道,“沒事別瞎打聽……”
“唔?”
田永壽看了他一眼后,很明智的選擇了閉嘴。
“得了,你們慢慢聊吧,我也去拍拍我廠長的馬屁……不是,我也去招待我廠長去了。”
趙羲彥丟下一句話后,朝著西院走去。
安心等人見狀,也跟了上去。
……
“我現(xiàn)在終于理解,為什么從來沒聽秦姐說過老趙的作風(fēng)問題了。”劉光奇嘆氣道。
“哦,這話怎么說?”傻柱好奇道。
“兄弟,你看啊,老趙比你強在哪里?”劉光奇認真道。
“這……”
傻柱猶豫了一下,“他除了長一張小白臉,哪里比我強?”
“唔?”
林夢和舒溪兒猶如見鬼一樣的看著他,這家伙是怎么正兒八經(jīng)的說出這種喪良心的話來的?
“欸,說的對。”
劉光奇認真道,“他除了長的好,也沒什么別的優(yōu)點……好吃懶做,脾氣又不好,那嘴還他媽跟淬了毒一樣。”
“不是,你到底想說什么?”許大茂詫異道。
“我想說的是,我們老是打院子里的娘們的主意……但是他從來沒這個想法,是他不想嗎?不是,是他想的通啊。”
劉光奇點燃了一根煙后,看著漆黑的夜空,“你看他當干部,多則一兩年,少則三五個月,肯定會搞出事來的,但是他每次都能全身而退,這是為什么?就是因為他作風(fēng)沒有問題。”
“不是,這挨著嗎?”郭安蛋疼道。
“所以我說你們不懂啊。”
劉光奇撇嘴道,“他只要作風(fēng)沒問題,工作嘛……這玩意,領(lǐng)導(dǎo)說你行,你不行也行,領(lǐng)導(dǎo)說你不行,你行也不行。”
“你他媽玩繞口令呢?”趙秉忠無奈道。
“要說你混不出頭呢。”
劉光奇鄙夷道,“你看看趙羲彥院子里的娘們都是些什么人……徐清婉,副部長,安心,副部長,她老子也是副部長,白靈什么的,都是有背景的。”
“但凡老趙只要不犯原則性錯誤,好吃懶做怕什么,大不了被降職,到時候讓秦姐去吹吹風(fēng),那畜牲不又當副廠長了嗎?”
“臥槽。”
滿院子的人皆是大驚失色。
說的有道理啊,難怪趙羲彥這么肆無忌憚。
“欸,不對吧?”
苗忠宇皺眉道,“他這么玩,為什么不好好工作……然后去部委呢?”
“要么說人家比你聰明呢?”
陳建華忍不住開口道,“剛才劉老大分析的沒錯啊,趙羲彥那個人……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他有什么能力去部委工作啊?”
“你看,當個副廠長多好,大事不要他管,小事輪不到他管,又有白靈這層關(guān)系在這里,他日子不知道有多舒服,去部委,這不露餡了嗎?”
“臥槽。”
院子的人皆是腦袋后仰。
說的對啊。
這副廠長上不上下不下的,多舒服啊。
“欸,你們……不是說他以前當過廠長嗎?”舒溪兒忍不住開口道。
“妹子,這你就不懂了。”
易愛國撇嘴道,“他當廠長,那就是擺設(shè),以前在軋鋼廠當廠長……副廠長是誰?楊建國、張志臣,那可都是軋鋼廠的老牌領(lǐng)導(dǎo)了。”
“后來去了紡織廠,又是廠長,但是他副廠長是誰?我們以前工業(yè)部部長的秘書,你覺得他有什么權(quán)力?弄個人都弄不進去。”
“這……”
舒溪兒頓時也沉默了。
“那……劉老大,你的意思是,我們不要打院子里娘們的主意?”田永壽小心翼翼道。
“那倒不是。”
劉光奇瞥了他一眼,“你這模樣……打她們的主意,她們多看你一眼都覺得晦氣,你沒戲的。”
“哈哈哈。”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你……”
田永壽頓時氣的臉都綠了。
這畜牲,比趙羲彥還討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