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后。
秦淮茹等人都面色古怪的看著趙羲彥。
“不是,我臉上有花啊?”趙羲彥笑罵道。
“去你的。”
邱三娘嗔怪道,“我們原本還以為你會和她鬧起來,甚至把她搞走……可沒想到,你好像也沒這么生氣。”
“你瘋了嗎?”
趙羲彥點燃了一根煙,“你們自已捫心自問,趙紅算不算是一個好干部……這個點了,她在這里處理公務。”
“被潑了一臉廁所的那玩意,她有沒有報復過劉光奇?沒有吧?哪怕院子里的人都指揮不動,她有沒有打過官腔?也沒有吧?”
“這……”
眾人頓時遲疑了。
“這么說起來,她的確是個好干部。”何晴苦笑道。
“姐姐,別以為上面的人都是傻子。”
趙羲彥吐出了一口煙霧,“能夠從外面進到四九城來的,肯定有她的可取之處知道吧,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四九城多少干部,為什么要選她呢?”
“難怪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搞事,無論是我媽還是李區長……都沒有對她進行懲戒。”王一諾搖頭道。
“不是沒有做懲戒,是她處理事沒有經驗,但是……如果她不是在四九城,而是在昌平,你說她處理這事的方式有錯嗎?”趙羲彥正色道。
“不是,為了這么點破事……真把人送進去啊?”秦京茹撇嘴道。
“欸,送進去……她也沒做錯什么呀。”
趙羲彥攤攤手道,“只是我們南鑼鼓巷不同,這里是很講人情的,無論是張寒梅還是李靜,甚至都是杜斌,他們希望的是大家安居樂業。”
“至于這點破事,對他們來說,壓根就不是事,更何況,人家婆娘都沒說什么,他們犯得著把人送進去嗎?”
“也是。”
眾人深以為然。
就拿院子里的人來說,如果真因為這點破事被弄進去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孤兒寡母你怎么安置?家里沒了爺們,那剩下一個娘們怎么養活自已的孩子?頂職?別開玩笑了。
軋鋼廠可都是體力活,不是看不起娘們,但是娘們天生在氣力上,就不如爺們,這是不爭的事實。
“趙羲彥,我發現你有一套你自已的判斷標準啊。”葉舒華打趣道。
“我哪有什么判斷標準,這不是葫蘆神判葫蘆案嘛,就像趙紅說的……這就是和稀泥。”趙羲彥輕笑道。
“我媽也是和稀泥。”
王一諾撇嘴道,“她曾經說過……如果不是原則性的問題,沒有必要上綱上線,最好是調解為主。”
“欸,我這點道行,怎么和人張長官比呀。”趙羲彥假惺惺道。
撲哧!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這時。
大門被人敲響了。
“趙羲彥,趙羲彥……你快出來啊,出事了。”
二大爺語氣急促,好像二大媽沒了一樣。
……
大院。
趙羲彥剛出來,頓時樂了。
劉光奇、許大茂、傻柱、趙九良等人皆是抱著腦袋蹲在了地上,身上都只是穿了一條短褲。
尤其是趙九良,那短褲還是女式的。
撲哧!
秦淮茹等人頓時笑起來。
“嘖,這到底還是結了婚的娘們啊。”趙羲彥感嘆道。
“哦,這話怎么說?”閻埠貴好奇道。
“你看啊,舒溪兒沒結婚吧?她把自已的眼睛捂著嚴嚴實實的……再看看林夢、段紅雪,兩人甚至還在評頭論足的,不知道是在討論這群爺們的身材,還是討論其他的。”趙羲彥嘆氣道。
“哈哈哈。”
滿院子的人都爆笑了起來。
“趙羲彥,你可別胡說八道。”
林夢嗔怪道,“你看看你婆娘,她也沒捂眼睛啊……”
“可不是嘛,她也在和安心討論呢。”段紅雪也笑罵道。
“欸,我說的就是結了婚的娘們啊,她也是結了婚的不是?”趙羲彥打趣道。
“去你的。”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自已卻笑個不停。
“行了。”
趙紅板著臉道,“大晚上的不睡覺,居然去暗門子……你們玩的好啊。”
“不是,姑……”
趙九良剛想說什么,卻挨了一個大嘴巴。
“趙九良,誰是你姑?稱職務。”趙紅呵斥道。
“嚯。”
眾人皆是一陣嘩然。
好家伙,這趙主任融入的夠快的呀,現在居然動手了?
趙羲彥看了一眼杜斌,見他眨眨眼后,不由樂了。
看樣子,是杜隊長給她傳授了經驗啊。
“趙主任,我……我是第一次去。”趙九良紅著老臉道。
“去你的,你哪像是第一次去的樣子?”
趙紅冷笑道,“我問了暗門子的三個娘們,她們都認識你趙九良……”
“嚯。”
滿院子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好家伙,這畜牲玩的可真花呀。
“趙主任,依我看……把他遣返回去算了。”賈張氏突然道。
“唔?”
所有人都側頭看著她。
“不是,看我干什么?”
賈張氏冷笑道,“這畜牲剛來四九城就去那種地方,以后不得殺人放火啊。”
“趙羲彥,你是這院子里職務最高的,你怎么說?”趙紅沉聲道。
臥槽。
杜斌頗為吃驚的看著她。
這老娘們學習能力是真的強。
自已不好出面,就把問題丟出去,有李靜和張寒梅那味道了。
“成啊。”
趙羲彥立刻道,“我覺得賈張氏說的對,為了維護我們街道的風氣……把趙九良遣返回去吧。”
“臥槽。”
趙九良真想罵娘,可又吃了一個大嘴巴。
“給我蹲著,沒你說話的地方……”趙紅呵斥道。
“我……”
趙九良捂著臉,委屈得眼眶都紅了。
從小到大,他姑可從來沒打過他。
現在好了,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勁還賊大,簡直把他當狗打。
“三位大爺,你們最是德高望重,你們怎么說?”
趙羲彥笑瞇瞇的掏出煙散了一圈。
“我反對。”
易中海義正言辭道,“去暗門子這事,是有先例的……掃大街捐款都可以,哪有把人遣返回去的道理。”
“我也贊同。”
劉海中斜眼道,“賈張氏,你別胡鬧啊……什么把人遣返回去,趙九良來了我們院子,就是我們院子里的人。”
“說的對,我贊同。”
閻埠貴言簡意賅。
這事雖然和他沒關系,但他非常了解家里的三個畜牲,他們能有一個是好玩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