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趙羲彥洗完澡后,剛準備去客廳躺一會兒,突然大門被人敲響了。
“老趙,老趙……”
“唔?”
趙羲彥愣了一下,打開了門,頓時被嚇了一跳,“臥槽,你們干什么?”
院子里的人幾乎都是全副武裝,把自已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不遠處還點燃了幾處篝火。
“欸,趙羲彥,這不是找你聊聊嘛。”
易中海招了招手。
“聊聊?”
趙羲彥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走了出去,坐在了他身側。
“趙羲彥,我聽說……吳念初克夫?”賈張氏小聲道。
“臥槽,你可別胡說,什么克夫不克夫的……哪有這種事。”趙羲彥撇嘴道。
“別他媽裝了,我們都知道了。”
傻柱斜眼道,“下午的時候,吳念初眼眶紅紅的……我們去問她發生了什么事,她也沒說。”
“那你怎么說人家克夫?”趙羲彥沒好氣道。
“欸,老趙……你以為我們是傻子嗎?”
劉光奇笑罵道,“張長官這不是帶人來了嘛,杜隊長也來了,他們把吳念初拉到旁邊,說她和誰定親了,然后又說那人死了。”
“媽蛋,這群人真的是。”
趙羲彥忍不住罵了一聲,“這不敗壞人家名聲嗎?他們這么搞,誰還敢找吳念初啊。”
“他們故意的。”許大茂搖頭道。
“唔?這話怎么說?”趙羲彥好奇道。
“老趙,你真不是個玩意。”
許大茂瞪眼道,“這么大的事,你也不說一聲……咱們到底是這么多年的兄弟,萬一劉光福他們去招惹了吳念初,那死的多冤枉啊。”
“不是,你覺得……有這種可能嗎?”
趙羲彥點燃了一根煙。
“唔,什么意思?”林夢好奇道。
“吳念初的老子是高級干部,她但凡眼不瞎……怎么可能看上我們院子里的爺們?”
趙羲彥說完以后,覺得不對,還補充了一句,“包括我啊。”
“這……”
眾人頓時陷入了沉思。
“趙哥,話可不是這么說的。”
劉光福撇嘴道,“她現在幾乎嫁不出去,雖然長得年輕……但年紀可能不小了,萬一她隨便找個人嫁了呢?”
“這……”
趙羲彥眼神復雜的看著他,陷入了沉思。
那姑娘都敢自殺了,說不好還真有這種可能。
“趙羲彥,你也別把我們當傻子。”
易中海搖頭道,“張長官是什么人?我認識她這么多年了……她辦事滴水不漏,今天在大院當著大家說這事,就是在警告大家,別去招惹吳念初。”
“對。”
劉海中也嘆氣道,“趙羲彥,你和我們說句實話……這吳念初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
趙羲彥看了他們一眼后,沒有說話。
“不是,老趙……”
傻柱頗為不滿道,“咱們雖然有些矛盾,但我們可沒想讓你死啊,你現在知道吳念初的事不告訴我們,那不是要我們去死嗎?”
“說的對。”
滿院子的爺們皆是點了點頭。
“不是,你他媽沒事別去招惹她不就行了嘛?”
趙羲彥鄙夷道,“你這是色迷心竅知道吧。”
撲哧!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滾滾滾。”
傻柱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趕緊的,說說到底是什么情況……”
“哎。”
趙羲彥嘆了口氣,“其實背后說人真的不好……”
“欸,趙羲彥,什么背后說人,現在吳念初是危險分子知道吧?這事要是不弄清楚,院子里死了人,大家都不好過。”閻埠貴苦笑道。
“這也是。”
趙羲彥掏出煙散了一圈后,頗為惆悵道,“我聽說……她嫁了八次,今天是第九次。”
咕嚕!
滿院子的人都吞了吞口水。
“不是,你開玩笑的吧?九次?”舒溪兒驚恐道。
“你不信是吧?我也不信。”
趙羲彥目光挪動,看向了田永壽,“老弟,要不這樣……我把你介紹給她怎么樣?”
“她家里可不得了,萬一你們成了,飛黃騰達啊。”
“我去你大爺的。”
田永壽滿臉驚恐,“老趙,你他媽可別胡來……我寧愿一輩子打光棍,我也不去招惹這樣的娘們。”
“等會等會。”
傻柱忍不住開口道,“老趙,真的假的?嫁了九次……每次對方都死了?”
“你他媽。”
趙羲彥忍不住瞪著他道,“你們又要老子說,老子說了你們又不信……是不是欠收拾?”
“別動氣別動氣。”
易中海急忙安慰道,“趙羲彥,你信不信這事?”
“我不信,院子里去個爺們試試怎么樣?”趙羲彥斜眼道。
“別鬧,這種事能試的嗎?”易愛國沒好氣道。
“可不是嘛。”
賈張氏眨著三角眼道,“趙羲彥,依我看啊……要不把她趕出去,這樣一個娘們,住在我們院子里,多晦氣啊。”
“趕出去?”
趙羲彥滿臉荒唐,“成啊,這樣……這事苗忠宇來辦怎么樣?”
“我去你大爺的。”
苗忠宇怒聲道,“她大伯是孟巖石……我有幾個膽子啊,我還把她趕出去。”
“那不就得了。”
趙羲彥沒好氣道,“我他媽有膽子把她趕出去啊?”
“這……”
眾人看著他,皆是沉默了。
“其實……這事也沒這么嚴重。”趙羲彥嘆氣道。
“哦,怎么說?”許大茂好奇道。
“你想啊,聽說過克夫、克父母的……你聽說過克鄰居的嗎?”
趙羲彥攤攤手道,“你們只要不對她起歪心思,人家也不會對你們有什么妨礙不是?”
“這可說不好。”
張橋斜眼道,“萬一她看上我了呢?”
“唔?”
所有人都是渾身一顫。
“怎么著?不行啊?”張橋冷笑道。
“舒溪兒……”
趙羲彥喊了一聲。
“干什么?”
舒溪兒斜眼看著他。
“我上次還聽說,你媽打算把你嫁給張橋,你……”
“你滾。”
舒溪兒勃然大怒,“趙羲彥,你別胡說八道……我要是嫁給張橋,我寧愿死,今天就死。”
……
整個院子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人都低著頭,瘋狂的掐著自已的大腿。
“咳咳咳,那什么……林夢,你對張橋印象怎么樣?”趙羲彥一本正經道。
“趙羲彥,你別作賤我啊。”
林夢瞪眼道,“我對他沒有印象……我就是他來的時候瞥了他一眼,他長什么樣子,我現在都不知道。”
“唔?”
所有人愣了一下。
臥槽,這么大個活人就坐在距離你不到三米的地方,你說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