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們……沒意見?”葉舒華吃驚道。
“有啊,萬又麟部長就不吃我們這套啊。”
夏天攤攤手道,“他只肯出三折來購買這些東西,那我們也沒轍呀,東西要過期了,也只能賣給他。”
“那部委……”
“欸,小葉。”
張幼儀笑罵道,“我們說是談業(yè)務(wù),說白了,就是談生意……我要一百,你只肯出三十,我那東西要過期了,過了期一分錢都不值,那我還不是得賣?”
“但是,我能賣一百,為什么要賣三十呢?”
“陳部長今天都快氣死了……”葉舒華小聲道。
“氣死了也沒轍呀。”
陳敏之撇嘴道,“他自已不知道談價,這怪誰啊?你還怕他給我們穿小鞋啊?我們無所謂的……現(xiàn)在我們的廠子,效益都非常好。”
“他但凡動了我們,效益要是下來了,我們都不用說什么,謝部長得把他的皮給剝了。”
“唔,這……好像也是啊。”葉舒華怔怔道。
“你呀,想的太復雜了。”
趙羲彥笑罵道,“現(xiàn)在四九城,能掙錢的廠子,我兩只手都能數(shù)過來……能掙大錢的廠長,就這么幾個。”
“而且這幾個廠長,都被安心和張幼儀抓在手里,他陳伯宣再不高興,那又能怎么樣?他要動這些廠子,安部長和人張部長還不干呢。”
“唔,為什么?”葉舒華好奇道。
“業(yè)績呀。”
安心撇嘴道,“工廠效益好,說明我們管理有方……他要是來搗亂,這不是斷送了我們的前途嘛,大不了就吵唄,誰怕誰啊。”
“也是啊。”
葉舒華頓時長嘆了一口氣。
“小葉,你可得給你領(lǐng)導多學點東西啊。”
于莉語重心長道,“你要是想混出頭,就要有自已的堅持……什么部委領(lǐng)導什么的,那都是空的,現(xiàn)在都是拿業(yè)績說話。”
“自已的工廠效益好,工人們吃飽穿暖,這就是一個廠長的職責,你要說部委怎么怎么樣,那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除非你到了副部長,和安心、張幼儀一樣,她們就要考慮部委了。”
“謝謝于廠長,我知道了。”葉舒華鄭重道謝。
“我不教你,你也能學會的……”
于莉話音剛落,大門就傳來了敲門聲。
“趙廠長,趙廠長……”
“唔?”
趙羲彥微微一愣,急忙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秦淮茹等人也立刻起身,出去看熱鬧。
大院。
“趙廠長……”
白軍客氣的和趙羲彥握了一下手。
“白廠長。”
趙羲彥好奇道,“這么晚……找我有事啊?”
“對。”
白軍揮了揮手。
白山立刻提著一個鼻青臉腫的青年走了過來。
“這是……”
趙羲彥頗為疑惑的看著他。
“趙哥,是我呀,田永壽啊。”
那青年看到他后,頓時嚎啕大哭。
“臥槽。”
這下不止是趙羲彥,許大茂等人也皆是被嚇了一跳。
“不是,怎么弄成這樣的?”田菊香急聲道。
“你是……”
白山皺眉看著她。
“哦,我們和田永壽是鄰居。”許大茂立刻道。
“鄰居?”
眾人滿臉荒唐的看著他。
田菊香也看了許大茂一眼,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哦,是這樣的……趙廠長,這小子來我們廠里誣告你,說你遲到早退,結(jié)果被那些下班的工人聽到了。”
白山假惺惺道,“你是我們廠里的領(lǐng)導,派你出去公干,廠里都是知道的,這小子居然敢誣告你,所以工人們很生氣,打了他一頓。”
“誣告?”
眾人皆是看向了段紅雪。
“咳咳咳。”
段紅雪咳嗽了兩聲。
“不是,不至于打成這樣吧?”趙羲彥蛋疼道。
“哎呀,趙廠長……你是不知道啊。”
白軍嘆氣道,“如果不是我們讓保衛(wèi)科及時勸阻,這小子現(xiàn)在都怕進醫(yī)院了。”
“這……”
趙羲彥頗為蛋疼的看著田永壽,“算了,放了他吧。”
“廠長,要不要去他單位追究他的責任?”
白山義正言辭道,“他媽的,你才上任,他就敢去誣告你……簡直是無法無天。”
“老趙。”
許大茂急忙喊了一聲。
“算了,他鄉(xiāng)下來的,不懂規(guī)矩,放了他吧。”
趙羲彥搖了搖頭,“對了,白廠長,白部長,吃晚飯了嗎?”
“唔,還沒有。”白軍有些不好意思道。
“那成吧。”
趙羲彥側(cè)頭看向了看熱鬧的白靈,“白靈,你大哥和你三哥來了……人家晚飯都沒吃呢,招待他們一下。”
“唔?”
兩人愣了一下。
“不是,小妹……你住這里啊?”白軍驚訝道。
“對啊。”
白靈撇嘴道,“跟我吧,就在這吃頓飯……”
“欸。”
兩人應(yīng)了一聲后,看了趙羲彥一眼,跟著白靈去了西院。
“不是,這……你們廠長是白靈的哥哥?”傻柱驚訝道。
“對啊,不然……我能當副廠長?”趙羲彥打趣道。
“臥槽。”
劉光奇怒聲道,“趙羲彥,你他媽……”
“欸,別喊啊,又不是我找的關(guān)系。”
趙羲彥撇嘴道,“這不是秦姐看我在家里無所事事,所以找人家白靈說了說好話,才讓我過去的嗎?”
“這他媽……”
劉海中痛心疾首道,“趙羲彥,你他媽是個畜牲啊,你看你都得了多少機會了?你哪次珍惜了。”
“哈哈哈。”
安心等人頓時笑得花枝亂顫。
“別他媽扯淡了。”
趙羲彥看向了田永壽,“小子,我又沒得罪,你又去告我干什么?”
“我……”
田永壽咬牙看向了段紅雪。
“不是,你看我干什么?”段紅雪撇嘴道。
“段姐,不是你攛掇我去告趙羲彥的嗎?你現(xiàn)在不承認了?”田永壽怒聲道。
“欸,我承認啊。”
段紅雪笑道,“對啊,是我讓你去告趙羲彥的……那又怎么了?”
“趙哥,你聽到了,是她讓我去的。”田永壽悲憤道。
“你有病啊。”
許大茂蛋疼道,“她讓你去你就去?她讓你去死你去不去?”
“不是,姐夫……這趙哥就不對付她?”田永壽抹著眼淚道。
“唔,他為什么要對付段紅雪?”胡勇好奇道。
“她……她攛掇我去告趙羲彥呀。”
田永壽滿臉錯愕。
這群人是傻子嗎?聽不懂話是吧?
“她沒去告趙羲彥啊,這不是你去告的嗎?”易中海撇嘴道。
“啊?她不攛掇我……我能去嗎?”
田永壽人都傻了。
“哎呀,老弟……”
傻柱拍著他的肩膀道,“攛掇什么的,這不是正常的嗎?我還經(jīng)常攛郭安去告趙羲彥呢,你看他上當了嗎?”
“你他媽當我是豬啊,我沒事去告他干什么……我是不是沒挨過揍?”郭安斜眼道。
“喏,這不就是了。”
傻柱攤攤手道,“我攛掇他,他去了……趙羲彥要打的也是他啊,總不能我說了兩句,趙羲彥就來打我吧?”
“臥槽。”
田永壽癱軟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這院子里的人都不是人,都是魔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