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撲克
聽到凌寧的建議,李晴兒和秦王妃面面相覷,不知打撲克是何物。
楚紅袖這幾日,也迷戀上了打撲克,每次都叫上白小潔,和凌寧一起打。
而四個人玩更有意思。
楚紅袖便起身拿來了撲克,笑著說道:“撲克是我們寧王府獨有的娛樂方式,兩位姐姐,我給你們說說規矩吧。”
說著,楚紅袖將撲克牌攤開,開始為兩女講解。
以李晴兒和秦王妃的聰慧,立即明白了原理,兩女也頗感興趣,說道:“那就打打。”
就這樣,四人來到方桌,東南西北坐下。
凌寧坐在東方位,左手邊是李晴兒,右手邊是秦王妃,對面是葉清玄。
楚紅袖把上場的機會讓給了葉清玄,她坐在葉清玄身邊觀戰。
凌寧洗著撲克牌,憨笑道:“嘿嘿,今天打摜蛋,我和清玄一組,晴兒姐和二嫂一組,哪一組先通關,就算哪一組贏,輸的那一組要受到懲罰。”
“殿下,輸者要受到什么懲罰?”葉清玄問道。
凌寧想了想,道:“跳個舞如何。”
李晴兒和秦王妃立即看向了凌寧,腦海中浮現魁梧的凌寧翩翩起舞,立即覺得超有意思,于是也來了興趣。
不過秦王妃卻道:“我和太子妃剛玩,肯定會輸啊。”
“那就先玩幾局,讓你們練練手!”凌寧說道。
秦王妃這才點頭道:“那沒問題。”
隨即,四人開始抓牌,李晴兒和秦王妃都是聰慧之人,練了三局后,就立即明白了摜蛋的原理,隨即大魏國第一屆摜蛋交流賽正式開始。
第一局打二,莊家在凌寧一組。
看著自己手中的一堆爛牌,凌寧撓了撓頭,心想老天太不給力了,于是看向了隊友葉清玄。
只見葉清玄兩只手抓牌,往日心靈手巧的女神醫,如今變成了雙爪狂魔,一臉的懵懂。
她身旁的楚紅袖正給她指導,似乎連牌都沒有理清楚。
看來也指望不上葉清玄了。
“順子,三到七。”
凌寧先跑個順子,探探外面的局面。
下家是秦王妃,她看了一眼凌寧的順子,于是抽出四張牌,放在了桌子上,溫柔道:“那我炸一下!”
“這就炸了?”凌寧看著秦王妃的四個三,忍不住問道。
秦王妃笑道:“小試牛刀。”
凌寧立即用期待的目光看向葉清玄,并用眼神示意,炸啊,炸啊,咱們也不能示弱。
誰知葉清玄搖了搖頭,道:“不要!”
李晴兒自然也不要。
凌寧看著手中的爛牌,只有一個炸,同花順也沒有,炸了之后就真是孤家寡人了,算了,自己也不要。
“都不要是吧,那我一個四。”秦王妃抽出一張小牌。
凌寧立即看向了葉清玄,誰知葉清玄抽出了一只大王,興奮道:“壓死!”
“炸!”李晴兒立即甩出四張六。
凌寧一臉無語,還指望對手出單張,正好讓自己跑單張,得,是個豬隊友。所以凌寧狠狠瞪了葉清玄一眼。
“殿下瞪我干什么,我出錯牌了嗎?”葉清玄覺得委屈,于是問道。
凌寧給她一個冷笑:“你覺得呢。”
“我用一張王引出一個炸,哪里錯了。”葉清玄狡辯道。
凌寧沒再理他,于是不壓李晴兒的牌,而秦王妃自然不要。
凌寧又看向了葉清玄。
誰知葉清玄嘿嘿一笑,道:“不要。”
凌寧輕嘆一聲,覺得這局能贏的可行性不高啊,便看向該出牌的李晴兒,說道:“晴兒姐,放點水唄。”
說著,凌寧伸出腳,蹭了蹭李晴兒的小腿。
李晴兒的身體猛地一繃緊,呼吸都變得急促了,目光連忙看向楚紅袖、葉清玄和秦王妃,發現她們沒有注意桌子上的情況,這才稍微安心。
同時心中暗啐凌寧膽大,竟敢在這種場合調戲自己,要知道楚紅袖還在這里呢。
李晴兒努力保持平靜,但耳朵上已經渲染成了桃紅,隨后她打出了一張小四。
“小五!”凌寧立即出單張,若是沒有晴兒姐放水,單張根本跑不掉。
為了感謝李晴兒,凌寧加大了腳背的力度,并且往上移動,來到了她的腘窩處。
李晴兒咬著嘴唇,努力地保持平靜。
這時候,葉清玄察覺到了李晴兒泛紅的耳朵,目光立即看向了方桌下面,猜到是凌寧在調戲太子妃。
這可讓葉清玄激動壞了,當著幾人的面,在牌桌下面鬼鬼祟祟,想想都刺激。
摜蛋還在繼續。
秦王妃也跑了一張九,而葉清玄的心思都在桌子下面,直接又是大王。
李晴兒不要,凌寧也不要,但秦王妃直接扔出四個十的炸彈。
“二嫂,你的進攻很猛啊!”凌寧感慨道。
秦王妃越加覺得摜蛋有意思,讓心情放松,這幾日的煩躁也消除了,她放得更開,打趣道:“誰叫我的牌好呢。”
葉清玄和李晴兒都不要,凌寧便打出了唯一的炸彈,四個Q。
誰知秦王妃直接五個七,直接壓死。
接下來,
就輪到秦王妃表演了。
鋼板、炸彈!
三聯對,再炸!
三代二,同花順!
很快就贏了。
輪到李晴兒接風,她有意給凌寧放水,但是手中握有四個炸,已經注定了結果。
就這樣,第一句以凌寧和葉清玄雙下而結束。
“來來繼續,打五。”
秦王妃徹底來了興趣,親自洗牌。
“從小玉笙就是個才女,學什么都快,這些年過去了,還是如此。”李晴兒看到秦王妃變得開心,也高興說道。
凌寧則好奇道:“對了二嫂,你的芳名叫什么啊?”
面對凌寧的注視和詢問,秦王妃不敢和其對視,目光總是有些閃躲,但嘴上卻回道:“蕭玉笙。”
凌寧眉頭一挑,又問:“前朝皇族的蕭?”
秦王妃點了點頭,卻道:“是那個蕭字,但我蕭家和大夏皇族沒有關系。”
“原來如此,二嫂的名字真好聽,那沒有外人的時候,我能不能像叫晴兒姐那樣,叫你玉笙姐呢?”凌寧又問。
秦王妃覺得叔嫂有別,那樣稱呼自己顯得太親昵,不合適,但是連太子妃都默許了,若是自己拒絕,反而顯得生疏。
于是乎,秦王妃點了點頭。
隨即,四人繼續打牌。
葉清玄的心思完全不在牌上,索性讓楚紅袖打牌,她則在分析凌寧和秦王妃的關系,因為她察覺到秦王妃和凌寧之間,肯定有什么事情發生。
想到凌寧和李晴兒的關系,難不成凌寧殿下也和秦王妃是那種關系?
天啊,這是什么癖好啊,專門對自己的嫂嫂動手。
想到這兒,葉清玄靈機一動,覺得可以試探一下。
于是乎,葉清玄裝作一本正經,實際上伸出了腳,來到了秦王妃的左腿旁,慢慢探索后,立即碰到了秦王妃的左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