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小趙是個(gè)打個(gè)比方,你急什么?”陳隊(duì)長板著臉道,“不過小趙說的有道理,懲戒只是手段,不是目的……閻解成,賈東旭,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喊家里人幫忙,你看我不收拾你們。”
“不敢。”
賈東旭和閻解成把趙羲彥家里所有女性親屬都問候了一遍。
“沒我的事我回家吃飯了,各位回見。”
趙羲彥擺擺手后,朝著西南角走去。
眾人看著他的背影,恨不得上去把他房子點(diǎn)了。
屋內(nèi)。
秦淮茹已經(jīng)做好了飯,見到他回來了以后,立刻迎了上來。
“事情解決了?”
“差不多吧。”
趙羲彥笑道,“這些人想升職想瘋了,自已舉報(bào)自已都來了。”
“還不是你哄著他們?”秦淮茹嬌嗔道,“如果他們不是看著你眼紅,怎么會(huì)這么做?”
“我那不是實(shí)話嘛。”趙羲彥輕笑道,“如果不是被人舉報(bào),我怎么會(huì)成為部長的秘書……哦,對(duì)了,部長讓我代理廣播站站長。”
“呀,廣播站站長是什么級(jí)別?”秦淮茹捂著嘴道。
“一級(jí)辦事員,主任級(jí)。”趙羲彥輕描淡寫道。
“主任?”
秦淮茹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這才上班幾天啊,就成主任了?
“代理,代理……”
趙羲彥提醒道,“干得好不好還得兩說呢,你可別到處宣揚(yáng)。”
“知道了。”
秦淮茹抿了抿嘴后,跑進(jìn)了書房里。
再出來的時(shí)候,手里已經(jīng)提著一瓶二鍋頭。
“唔,你這是干什么?”趙羲彥詫異道。
“今天高興啊,我們喝點(diǎn)酒慶祝一下……” 秦淮茹紅著臉道。
“你什么時(shí)候買的酒?”趙羲彥好奇道。
“昨天。”
秦淮茹笑道,“這去我家里,總不能空手去吧?我買了兩瓶二鍋頭……”
“還有呢?”趙羲彥饒有興趣道。
“就兩瓶二鍋頭啊,還有什么?”秦淮茹嬌嗔道,“我們自已也沒多少錢,總不能都給他們花了吧?”
“唔,我們不是……”
“不準(zhǔn)說。”
秦淮茹伸手捂住了趙羲彥的嘴,正色道,“小趙,那錢是我們的命根子,誰也不許說,也不許動(dòng)。”
“唔,命根子才值這么點(diǎn)錢?”趙羲彥打趣道。
“那是好多錢好吧。”
秦淮茹去廚房拿了兩個(gè)杯子,嗔怪道,“小趙,我嫁給你就是你老趙家的人,我父母那就是親戚……可不能在他們面前擺闊氣。”
“親戚?”
趙羲彥嘴角有些抽搐,“那可是你父母……”
“可是他們的錢都留給了我兩個(gè)哥哥呀?”秦淮茹理所當(dāng)然道,“他們把我嫁到四九城來,就是想換點(diǎn)錢,給我哥娶媳婦。”
趙羲彥頓時(shí)無言以對(duì)。
秦淮茹把酒倒上以后,紅著臉舉起酒杯道,“小趙……謝謝你。”
“謝我什么?”趙羲彥詫異道。
“我感覺我很幸福。”秦淮茹雖然羞澀,但語氣非常認(rèn)真,“我從來沒有見過哪個(gè)男人對(duì)自已婆娘這么好的,你又給我買新衣服,又給我買手表、自行車……這些事我以前想都不敢想。”
“這就叫好?”
趙羲彥微微嘆了口氣。
這年頭婦女思想都還沒解放啊。
“這還不叫好嗎?”秦淮茹眨著烏溜溜的大眼睛道,“在我們鄉(xiāng)下也好,四九城也好……爺們都不會(huì)給娘們太多錢的。”
“為什么?”趙羲彥好奇道。
“不是老話這么說嘛,‘娘們當(dāng)家,墻倒屋塌’……”
噗!
趙羲彥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這話他聽過,可如果在他那時(shí)代,男人敢說這種話,頭都給你打歪了。
不說遠(yuǎn)了,他家就是老娘當(dāng)家。
他爹在他媽面前,那乖巧的跟柯基似的。
“你笑什么,本來就是這樣。”秦淮茹認(rèn)真道,“娘們哪有老爺們有見識(shí)啊?家里遇到什么大事,如果讓老娘們做主,那可就完蛋了……”
“別扯淡了。”
趙羲彥舉起酒杯道,“偉人都說過‘婦女能頂半邊天’呢,你少聽別人教唆。”
“本來就是這樣……”秦淮茹瞪眼道。
“好好好,喝酒。”
趙羲彥和她碰了一下杯后,突然感覺有人看著他。
側(cè)頭一看,正對(duì)上窗邊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
“臥槽……”
“怎么了?”秦淮茹急忙道。
趙羲彥沒有說話,打開房門就提著一個(gè)小女孩進(jìn)來了。
其實(shí)說小女孩不恰當(dāng),畢竟這姑娘身高也有一米五幾,只是面色蠟黃,有些營養(yǎng)不良倒是身材瘦得跟竹竿一樣。
“呀,你是誰?”秦淮茹驚呼道。
“我……我叫何雨水。”小姑娘低著頭道。
“何雨水?”
趙羲彥微微一愣,“你是何雨柱的妹妹?”
“你怎么知道?”何雨水仰起腦袋道。
“你們兩名字這么像,不是兄妹難道是父女啊?”趙羲彥說完以后,自已先樂了,“不過你哥倒是顯老,看起來和三十多歲一樣……認(rèn)錯(cuò)也正常。”
“你才顯老。”
何雨水皺了皺小鼻子。
“別理他。”
秦淮茹拉著何雨水的手道,“丫頭,你多大了?”
“我十五歲了……”何雨水紅著臉道。
“十五歲?真的假的?”趙羲彥打趣道,“你看看你,一陣風(fēng)都能刮倒……哪點(diǎn)像十五歲?”
說實(shí)話,婁曉娥雖然只是比何雨水大了一歲,可無論是樣貌還是身段,真不是一個(gè)級(jí)別的。
“我就是十五歲。”何雨水瞪著大眼睛道,“趙羲彥,你少看不起人……”
“得得得,十五歲就十五歲。”趙羲彥擺擺手道,“十五歲,你不在家待著,來我這里做什么?”
“我……我就是看看。”
何雨水說完后,耳根都紅了。
“你還沒吃飯吧?”
秦淮茹柔聲道,“要不要一起吃點(diǎn)?”
“不……不用了。”
何雨水艱難的搖了搖頭,可目光卻看著餐桌挪不開眼睛。
“坐著,姐去給你盛飯。”
秦淮茹揉了揉她的腦袋后,朝著廚房走去。
“十五歲,你哥不是有工資嗎?怎么你還沒飯吃?”趙羲彥詫異道。
“我不叫十五歲。”何雨水不滿的瞪了他一眼后,嘆氣道,“我哥喝醉了,他給了一毛錢,讓我出去自已找地方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