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叫你色迷心竅。”
趙羲彥輕輕的給了自已一個嘴巴。
撲哧!
張主任忍不住笑了起來,可看到趙羲彥那幽怨的眼神后,立刻又板著臉拉開了抽屜,掏出了兩張收音機(jī)的票。
“一百一張票,給錢……”
“不是,你先等等。”
趙羲彥不滿道,“你是街道辦主任,你怎么還當(dāng)上票販子了……你問我要錢?這合適嗎?”
“這都是公家的財(cái)產(chǎn),怎么不合適?”張主任瞪眼道,“趕緊的,把錢掏出來。”
“你……”
趙羲彥無奈,只能掏出了兩張大帆船遞給了她。
“嚯,這短時間掙不少啊?大帆船都有?”張主任驚呼道。
“不要就還我。”趙羲彥沒好氣道。
“去你的,趕緊滾,別在這臭貧。”
張主任笑罵一聲,把票塞給了他后,就準(zhǔn)備推他出去,卻被趙羲彥把門按住了。
“先等等……”
“又干什么?”張主任瞪眼道。
“你老實(shí)和我說……王一諾是不是改過年齡?”趙羲彥皺眉道,“我怎么覺得,她不止比我大三歲?”
“咳咳咳,大五歲。”
張主任老臉一紅,伸手把他推了出去。
“臥槽。”
趙羲彥怒斥道,“張冬梅,你是詐騙犯吧?”
“唔。”
辦公室的工作人員全部都看了過來。
“看什么看?沒見過正副主任吵架?”
趙羲彥側(cè)頭瞪了他們一眼。
眾人急忙把頭低了下去,內(nèi)心頓時琢磨開了。
難不成,趙羲彥又回來當(dāng)副主任了?
半個小時后。
李靜提著一臺嶄新的收音機(jī)走進(jìn)了張主任的辦公室。
“主任,這是趙主任讓我?guī)Ыo您的……”
“什么趙主任,你少聽他胡說八道。”張主任笑罵道,“他現(xiàn)在還是軋鋼廠的副廠長,和我們街道辦沒關(guān)系。”
“唔。”
李靜愣了一下,隨即欲言又止。
“有什么話就說。”
張主任看著收音機(jī),頗為滿意。
畢竟這便宜姑爺,對自已家閨女可真沒得說。
平常托人送衣服、送水果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送上收音機(jī)了。
“主任……趙廠長和我說,讓我離你遠(yuǎn)點(diǎn)。”李靜無奈道,“他還說,那娘們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撲哧!
張主任忍不住笑了起來。
趙羲彥有怨氣是正常的,畢竟剛開始他死不承認(rèn),還以為自已占了便宜呢。
沒想到,他自已才是那個獵物。
這誰能想明白?
……
四合院。
趙羲彥提著收音機(jī)回去的時候,正巧看到了笑瞇瞇的喬友華和劉光奇走到了門口。
“喲,喬部長?”
“哼。”
喬友華板著臉把頭別向了一旁,很是不屑。
“趙羲彥,你怎么回事?”劉光奇立刻道,“你雖然是副廠長,只是掛個名而已……少來攀關(guān)系。”
“不是,我一個副廠長,還和他攀關(guān)系?”趙羲彥啞然失笑。
“我也高攀不起。”
喬友華不咸不淡道,“趙廠長,我們就是普通同事,走得太近了可不好,容易讓人誤會。而且人家劉辦事員說的對……你一個掛名的副廠長,和我沒什么關(guān)系。”
他說完以后,還仰起了腦袋。
還敢打自已的臉,被擼到養(yǎng)殖場去喂豬舒服了吧?
……
趙羲彥也懶得搭理他,正想進(jìn)門,突然聞到了一股奇特的味道,立刻停住了腳步。
“老喬,上次是我不對,我讓你先走,算是我道歉了成不成?”
“唔。”
喬友華驚訝的看著他,這小子居然會道歉?
“這還差不多。”
劉光奇立刻上前推開了趙羲彥,隨即滿臉堆笑的看著喬友華,“喬部長,您先走……我家里知道今天來貴客,特地辦了一桌好菜。”
“行吧。”
喬友華頗為矜持的答應(yīng)了。
趙羲彥卻不動聲色的往后退了幾步。
這時。
一道惡風(fēng)傳來,還帶著惡臭。
喬友華和劉光奇被潑了個花花綠綠。
嘔!
剛走到門口的傻柱等人立刻吐了起來。
“不是,兄弟,你們都拿糞球打仗了,這玩意應(yīng)該習(xí)慣了吧?”
趙羲彥伸手拍了拍許大茂的后背。
“趙羲彥,你滾。”
傻柱等人邊吐,邊舉起了右手,很是倔強(qiáng)的送給了趙羲彥一個中指。
“啊……”
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聲,把剛想說話的趙羲彥嚇得渾身一激靈。
眾人側(cè)頭看去。
只見喬友華跌坐在地上,捂著臉不停的尖叫。
劉光奇則抿著嘴,滿臉漲紅,氣得渾身發(fā)抖。
而在門內(nèi),賈張氏正手足無措的看著劉光奇和喬友華。
“賈張氏,你真有種。”
趙羲彥豎起了大拇指,“連我們軋鋼廠后勤部喬部長你都敢潑?”
“啥玩意?喬部長?”
賈東旭和賈張氏皆是渾身一震。
刷!
許大茂、傻柱、易忠海等人齊齊的后退了幾步,賈東旭身側(cè)出現(xiàn)了一個真空范圍。
這一刻。
所有人都沉默了,只有喬部長還在不停的尖叫,只是那頭發(fā)上的不知名物體,提醒著眾人,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出什么事了?”
街道辦和聯(lián)防辦的反應(yīng)也很快,張主任和陳隊(duì)長很快的趕了過來。
只是當(dāng)他們看到已經(jīng)尖叫到失聲的喬友華后,也都沉默了。
好半晌。
張主任側(cè)頭看向了趙羲彥。
“不關(guān)我的事。”
趙羲彥立刻舉起了雙手。
“小畜生,我和你同歸于盡。”
賈張氏怒吼一聲,把手里的馬桶丟了出來。
趙羲彥拉著張主任和陳隊(duì)長飛快的跑了,而馬桶中剩余的東西,撒了傻柱等人一身不說,馬桶還直接套在了剛剛下班的閻埠貴腦袋上。
“啊……”
閻埠貴猶如瘋了一樣,瘋狂的敲擊著腦袋上的馬桶,可慌亂之間,他被自行車絆了一下,跌坐在了地上,不停的打滾和敲馬桶。
這一刻,哪怕是被潑了一身的傻柱等人也沉默了。
好半晌。
陳隊(duì)長才掏出煙,遞了一根給趙羲彥。
“他為什么不把馬桶拔下來?”
“或許……他一下受不了這個打擊,忘記了吧。”
趙羲彥吐出一口煙霧。
“他……”
張主任說了一個字后,默然不語。
這時,賈東旭飛快的跑了過來。
“站那別動。”陳隊(duì)長怒斥道。
“趙羲彥,今天你要是不給我把事解決了,你別出門了……老子跳進(jìn)糞坑,然后天天守在你家門口。”賈東旭咬牙切齒道。
“臥槽。”
趙羲彥和陳隊(duì)長乃至于張主任都驚恐的后退了一步,賈東旭這一招“以身入局”,實(shí)在是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