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眠沉默了。
這人能不能把話說全!?
什么叫技術好差?
明明是:打針的技術好差!
省略兩個字好像就成了自已的對他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一樣。
“用得著你管。”
俞眠和他拉開了距離,皺著眉撇過了頭。
沈連衍每次易感期都會特意躲著他。
當然一次抑制劑都沒有打過了。
不過托柏君朔的福,有了在他身上失敗的經驗,后面俞眠幫別人打時,就順利的多了。
“我也是第一次被別人打抑制劑。”
俞眠:“……”
怎么?要自已夸夸他嗎?
以后你和沈連衍在一起了,隨便給對方怎么打都行!
這么想著,俞眠又把頭往過撇了一點。
不太想看他。
這個動作,讓柏君朔的眼神暗了一下。
雖然明明已經相處過那么久,但偶爾俞眠的舉動,還是讓柏君朔忍不住感嘆他的遲鈍。
比如現在,他把頭轉了過去。
可自已的角度卻能更能清楚的看到他的脖頸。
纖細修長,比他見過的任何人都更有吸引力。
柏君朔看得牙根發癢。
他清楚,Beta的沒有腺體。
可哪怕能讓他用嘴唇親一親,用臉頰蹭一蹭,對他來說,都無比滿足了。
要趁沒把握這個機會嗎?
湊過去,只是用嘴唇貼一貼。
然后在他生氣之前給他解釋說是綁匪給他用的藥的原因。
柏君朔蠢蠢欲動。
畢竟錯過了這次,之后就不知道什么時候還能有機會了。
他像是著魔一般,一點點,一點點靠近。
近到仿佛能聞到獨屬于俞眠身上清新溫雅的氣息。
然后,猛的停下。
不行,不能這樣。
柏君朔猛的清醒了過來。
他前面已經做過很多錯事了,現在,怎么還能繼續趁人之危。
明明俞眠剛才救了自已。
柏君朔猛的后撤,往后猛的一靠,將頭撞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咚!’一聲。
巨大的動靜吸引了俞眠的注意力。
“怎么了?”
Beta回過頭,眼神里帶著擔憂:“你是困了嗎?”
也能理解。
畢竟之前頭挨了那么重一下,現在意識不清醒也很正常。
“沒有。”
對上俞眠那雙澄澈的眼睛,柏君朔焦躁的心里瞬間平靜了下來。
他有些慶幸,還好自已剛才沒有做什么。
不然,一定再也得不到俞眠的關心了。
至于困,確實是有的。
或者說那并不是困,柏君朔清楚自已的身體。
剛把那些叔伯送進去繼承公司的時候,有著一大堆爛賬需要他處理。
那些站在叔伯那邊的董事們,覺得他一個年輕人根本不配接受那么大的企業,于是在各個方面都在刻意刁難他。
可為了公司,也或許是為了證明自已的能力。
總是,柏君朔憋著一股氣,好幾天晚上沒有睡,硬生生的熬著,將公司的爛賬整理好,然后把漏洞發給了那些董事。
讓他們從此不敢再看輕自已。
總之,身為一個頂級Alpha,他的身體素質一向很好,不可能因為一晚沒睡就困成這樣。
所以,這股一直纏到著他的‘困意’,十有八九是頭上傷口的原因。
他眼前光線的光線一直在發虛、發飄,輪廓疊成重影,耳邊的聲音也變得遙遠模糊,只剩一陣陣持續不斷的耳鳴。
但他清楚自已不能睡。
他這種情況睡著不知道多久才能醒來,就完全錯過逃跑的機會了。
雖然,他暫時還沒有想到應該怎么逃。
“我要是睡著了,麻煩你叫醒我。”
柏君朔很少會在別人面前展露出脆弱的樣子。
然而今天,他卻控制不住的麻煩俞眠。
仿佛這樣,就能加深他們的關系一樣。
“那你恐怕睡不了。”俞眠說。
柏君朔以為他要和自已商量怎么逃出去的事,輕輕勾唇笑了笑:“你有什么想法嗎?”
“重新騙一個人進來,然后把承諾要給剛才那個人打錢的事告訴他。等他們內斗亂起來,我們兩個趁機逃脫。”
俞眠微微抬著下巴,眉眼間沒有半分怯懦,反倒透著一股利落又張揚的篤定
明明只是Beta,身上卻散發出比很多Alpha更穩、更耀眼的氣場,說話時唇角輕輕一挑,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自信,卻每一字都清晰有力:
“你覺得這個主意怎么樣?”
柏君朔望著他幾乎移不開視線,眼底帶著被驚艷到的光,幾乎差點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但隨即,他又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確實是可以讓外面的那些人放松警惕,可我們如果沒有辦法逃走,等去找證據的那些人回來,反而會造成更加嚴重的后果。”
而被繩索束縛的緊緊的二人,根本沒有任何逃脫的機會。
“這個你不用擔心。”俞眠露出了個淺淡的笑,眉梢輕揚。
就在柏君朔滿臉疑惑時,他突然站起身。
“能站起來并不代表我們可以逃跑,你剛才移到我這邊時都花費了不少力氣,被他們追上基本輕而易……”
柏君朔的話剛說了一半,就全部卡在了喉嚨。
因為他看到,剛才站起來的Beta,手腕輕輕活動了兩下,然后,束縛著他手的繩索,‘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怎么樣?”
俞眠剛才等柏君朔恢復時,也沒有閑著。
他趁著那個機會。
一直在磨自已的繩子。
雖然過程有些艱辛,比如繩結他越動縮的越緊,再比如手臂繃得發僵,后面繩索都被汗水浸透。
但還好,一切都是值得的。
俞眠眼睛彎的好像月牙,像是一只受了夸獎的貓一樣,有些得意的開口對柏君朔說:
“只要沒有了繩子的束縛,我們應該能跑的快的多。對不對?”
這是柏君朔無論如何都沒有猜到的發展,每當他以為俞眠對自已的吸引已經到了頂峰之時,對方總能又一次的突破他的認知。
那一刻,周遭的聲音像是輕頓了半拍。
他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怔怔的看著他笑。
仿佛再也移不開目光。
——
豹豹:啊啊啊抱歉今天沒逃成,想把情感的轉變寫的再具體點,大概是,從一開始的非眠眠不可,無論如何要爭取過來,變成更加深刻的守護這種
明天一定逃!沈連衍也會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