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在后海釣魚的時候遇到了他……我騙他說我叫劉演,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說他是靳有為。”劉平笑罵道。
“哈哈哈。”
徐新度和徐夫人皆是笑了起來。
這兩個家伙,都不是老實人啊。
“我說趙部長,這上著班的,你不在辦公室待著……來這里干什么?”
劉平遞了根煙給趙羲彥。
“欸,我這不是過來匯報工作的嘛,倒是你……不在革委會待著,也來這里匯報工作啊?”趙羲彥好奇道。
“去你的。”
劉平笑罵道,“我來找徐老爺子聊聊天……這不是遇到困難了嘛。”
……
趙羲彥聞言,拉著徐清婉就準(zhǔn)備撤退,卻被劉平給攔住了。
“欸,聽到了可就不許走了。”
“不是,這……你們談工作,我在這里也不合適啊。”趙羲彥苦著臉道。
“去你的,主意是你出的,現(xiàn)在說不合適了?”劉平笑罵道。
“啊?”
徐新度微微一怔,“包產(chǎn)到戶……是他出的主意啊?”
“不然你以為是誰想出來的啊?”
劉平搖頭道,“這種驚艷絕倫卻又極度冒險的主意,除了他,沒別人能想的出來。”
“這……”
徐新度欲言又止。
“唔,主意不好?”趙羲彥好奇道。
“那倒不是,就是……你有點可惜了。”徐新度嘆氣道。
“那是,你去告訴大領(lǐng)導(dǎo),讓他退休吧,我來當(dāng)。”趙羲彥一本正經(jīng)道。
撲哧!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去你的,還讓他退休呢……他讓我退休差不多。”徐新度笑罵道。
“那不就是了,我現(xiàn)在是統(tǒng)戰(zhàn)部副部長,三十歲都沒不到,我還要往上走,那不是只有讓大領(lǐng)導(dǎo)退休了嘛。”趙羲彥撇嘴道。
“欸,讓趙一鳴退休不就得了嘛。”劉平打趣道。
“那不能夠。”
趙羲彥搖頭道,“人家趙部長任勞任怨,堪稱牛馬中的典范……讓他退休,你去頂啊?”
“哈哈哈。”
眾人再次大笑不止。
“行了。”
趙羲彥笑罵道,“遇到什么困難了……和我說說。”
“其實也有一些問題。”
劉平嘆氣道,“現(xiàn)在雖然有些麻煩,但是也不算大……只是我們不知道具體往哪里走了。”
“唔?”
趙羲彥面色古怪的看著他,“看樣子……大家都動了心思了?”
“大家都希望人人吃飽穿暖不是。”徐新度嘆氣道。
“這還不簡單嘛,你們開過車嗎?”
趙羲彥點燃了一根煙。
“哦?怎么說?”
劉平和徐新度頓時坐直了身體。
“打左燈,向右轉(zhuǎn)呀。”
趙羲彥一句話,仿佛醍醐灌頂。
劉平和徐新度一瞬間臉色潮紅。
“好,好啊。”
“這主意……真是絕了。”
……
徐清婉不知道他們在打什么啞迷,但不妨礙她崇拜趙羲彥。
也就只有這個男人,哪怕在她爺爺這里,也是座上賓的存在。
“嗐,其實很多人都想到了,只是他們不敢說而已。”趙羲彥悠悠道。
“趙羲彥,你當(dāng)真是天縱英才。”劉平感嘆道。
“欸,你要給我磕個頭,我覺得不合適……要不你給徐老磕一個,算是他代領(lǐng)了成不成?”趙羲彥一本正經(jīng)道。
“你滾蛋。”
徐新度笑罵道,“不過……要是真給你磕個頭,你也受得起。”
“那還是免了。”
趙羲彥搖頭道,“我現(xiàn)在弄好我那一畝三分地就行了……其他的事,你們操心吧。”
“曉娟,今天讓廚房多做幾個菜……把我的酒也拿出來,我陪趙部長好好喝一杯。”徐新度笑道。
“我去吧。”
徐清婉起身朝著廚房走去。
“不是,趙部長……這是帶了什么給徐老啊?”劉平好奇道。
“也沒什么,都是些不值錢的小玩意。”
趙羲彥把皮箱擺在了桌子上打開。
“嘶,這是汝窯啊?”
徐新度瞪大了眼睛,伸手拿起了那個天青釉盞托。
“好眼力啊,上次在琉璃廠淘到的,送你了……算是見面禮。”趙羲彥打趣道。
“去你的,琉璃廠的人又不是傻子……這玩意一旦出現(xiàn),他們能搶瘋了去。”徐新度笑罵道,“你老實交代,這玩意是不是香江來的?”
“你管我是哪里的,要不要……不要算了。”
趙羲彥作勢欲把盞搶回來。
“別搶別搶。”
徐新度頓時急了,“這玩意要是碎了,我他媽和你拼命……”
撲哧!
徐夫人頓時大笑了起來。
“你呀,平常裝的跟什么似的……現(xiàn)在好了吧,被小趙把命門拿住了吧?”
“哎呀,這要是別人送的,我頂多也就流流口水……可趙羲彥不同啊,他是資本家呀,他有的是錢,而且還不求我辦事,我為什么不收?”徐新度撇嘴道。
“欸,這話在理,他在香江的資產(chǎn),那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劉平附和道。
“嘖嘖嘖,這可是好東西啊。”
徐新度小心翼翼的把盞托放在了一旁的小茶幾上后,又摸出了一個檀木盒子,“小趙,這是什么玩意?”
“自己看啊,你不是古董大家嘛。”趙羲彥撇嘴道。
“欸,大家談不上……談不上啊。”
徐新度頓時滿臉紅光。
“老頭子,別人說你兩句……你一般都不在乎,這小趙夸你兩句,你怎么還驕傲上了?”徐夫人笑罵道。
“嫂子,這你就不明白了吧?”
劉平拿起煙散了一圈后,嘆氣道,“吳開源知道吧?”
“唔,紫禁城的那個吳瘋子?”徐夫人驚訝道。
“對,就是那個吳瘋子……他最怕看到的人就是趙部長,而且還把趙部長的照片給紫禁城的辦事員每人發(fā)了一張。”劉平苦笑道。
“啊?這是為什么?他和小趙有過節(jié)?”徐夫人皺眉道。
“不是有過節(jié),是趙羲彥是作假大師……”
徐新度撇嘴道,“他做出來的古董,以假亂真,除了他自己……沒人分得出真假,你說吳瘋子能不怕他嗎?”
“萬一讓他混了進(jìn)去,把紫禁城的古董掉了包,他除了上吊,幾乎沒有任何辦法。”
“嘶。”
徐夫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小趙……你還有這手藝呢?”
“不然你以為?”
徐新度笑罵道,“他可是真正的古董大師……放眼四九城,能得到他一句夸獎的,我一只手都數(shù)的過來。”
“別看趙一鳴平常人五人六的,在古董鑒賞方面,他壓根就和趙羲彥不是一個級別的。”
“這……”
徐夫人頓時滿臉苦笑。
難怪自己老頭這么高興,趙羲彥這樣的人物,簡直是風(fēng)華絕代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