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門虛掩著。
杰西卡正坐在地磚上,捂著腳踝,一臉痛苦。
那雙新買的小皮鞋被踢在一邊,白絲襪上滲出了一點血跡。
因為白天站太久磨出來的水泡。
加上剛才喝醉了沒站穩,崴腳了,水泡破解,導致出血。
“怎么回事?”陳安推門進去。
浴室里霧氣繚繞,杰西卡似乎正準備洗澡。
裙子的拉鏈已經拉開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膚。
看到陳安進來,她有些慌亂地想遮掩,但腳踝的劇痛讓她動彈不得。
“我想洗澡……結果地太滑……沒站穩……”杰西卡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陳安嘆了口氣。
“真是個麻煩精。”
他走過去,并沒有避嫌,而是直接蹲下身,握住了那只受傷的腳踝。
白絲襪被磨破了,腳后跟血肉模糊,腳踝處也有些紅腫。
“沒傷到骨頭,只是扭傷。”
陳安檢查了一下,然后抬起頭。
這一抬頭,視線正好撞上了杰西卡那幾乎要從束腰里跳出來的胸口。
近在咫尺。
浴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杰西卡的呼吸急促起來,她看著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
聞到了他身上那股混合著紅酒、古龍水和煙草的成熟味道。
酒精再次上頭。
“那個……藥油……”杰西卡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你的藥油……能不能再幫我揉揉?”
這是一次試探。
也是一次邀請。
陳安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他慢慢站起身,并沒有馬上回答。
而是從架子上拿下一條浴巾,蓋在杰西卡身上,遮住了那滿園春色。
“今晚不行。”
陳安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喝多了。我不趁人之危。”
杰西卡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種不甘心。
“我沒喝多!”她倔強地想要站起來,結果身子一晃,直接撞進了陳安懷里。
浴巾滑落。
溫香軟玉抱滿懷。
少女那充滿彈性的身體,緊緊貼著陳安的胸膛。
“真的不行嗎……”杰西卡抬起頭。
墊著腳尖,那是索吻的姿勢。
陳安低下頭,看著那雙充滿渴望的眼睛。
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腦勺。
并沒有吻下去。
而是湊到她耳邊,用一種危險至極的語氣說道:
“杰西卡,記住。這種游戲開始了,就停不下來。”
“你確定你能承受和你媽媽一樣的代價嗎?”
杰西卡渾身一顫。
“代價?”
“那就是,這輩子都只能屬于我。不管是身體,還是靈魂。”
說完。
陳安一把將她抱起來,大步走出浴室,把她扔到客房的床上。
“睡覺。明天五點,我會來檢查你的腳。”
“如果還沒好,就去溫室坐著挑山葵。”
“砰。”
門關上了。
杰西卡躺在床上,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是剛才差點就要碰到的地方。
“屬于你……”
她在黑暗中喃喃自語,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瘋狂的笑容。
“好啊。那就試試看……到底是誰征服誰。”
………………
清晨的蒙大拿,氣溫已經驟降至零度以下。
當陳安從二樓下來時,客廳里彌漫著咖啡和煎薄餅的香氣。
莎拉系著圍裙,正哼著歌在廚房忙碌。
她看起來心情極好,昨晚的“全魚宴”和羅伯特帶來的好消息,讓她對未來充滿了信心。
“早安,我的大男孩。”
看到陳安,莎拉放下手中的平底鍋,走過來送上一個熱情的早安吻。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絨衫。
下面是緊身牛仔褲。
頭發簡單地挽在腦后,充滿了居家女人的溫婉。
“早。”
陳安拍了拍她的腰,“那個麻煩精呢?還在睡?”
“你說杰西卡?”莎拉無奈地指了指一樓客房緊閉的門。
“剛才我去叫了她一聲,她哼哼唧唧地說腳疼起不來。”
“這丫頭,真是被慣壞了。”
“我去看看。”
陳安走到客房門口,這次他敲了敲門。
“進來……”
聲音有些虛弱沙啞。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藥酒味撲面而來。
杰西卡正靠在床頭,那條傷腿被墊高放在枕頭上。
手里捧著一杯溫水,臉色有些蒼白。
顯然,宿醉加上腳踝的疼痛,讓這位昨天還在叫囂的大小姐此刻成了病貓。
“腳怎么樣?”
陳安走過去,掀開被子一角。
那只腳踝依然有些腫,不過并沒有惡化。
“疼……”杰西卡看著陳安,眼神有些躲閃。
想起昨晚在浴室里的主動獻身被拒。
還有那種極其曖昧的“宣誓”,她現在既羞恥又有些不知所措。
“沒斷就行。”
陳安重新蓋上被子,語氣雖然平淡。
但動作卻算得上輕柔,“今天給你放假,不用去鏟牛糞了。”
“真的?!”杰西卡眼睛一亮,像是瞬間復活了。
“別高興得太早。”
陳安從腰間拔出那把沉甸甸的M1911手槍,退掉彈夾,扔在被子上。
“雖然不用干體力活,但作為我陳安的……員工,你需要學會一項保命的技能。”
“既然你的腿動不了,那就練練手。”
“槍?”杰西卡拿起那把冰冷的金屬武器。
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有些興奮,“你要教我射擊嗎?”
作為美國長大的孩子,尤其是在這種紅脖子州。
她對槍并不陌生,但從來沒真正玩過這種大家伙。
“穿好衣服。我在后院等你。”
“記住,別穿裙子,除非你想把屁股凍掉。”
………………
半小時后。
后院。
這里被陳安簡單改造成了一個靶場。
幾個廢棄的油桶和木板充當了靶子,距離大概二十米。
杰西卡一瘸一拐地走出來。
她換上了一件厚實的羽絨服,下面是保暖的運動褲。
腳上只穿了一只雪地靴,另一只傷腳裹著厚襪子踩在拖鞋里。
“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
陳安手里拿著一把更適合新手操作的格洛克17。
這是他昨天讓老哈利送來的,家里現在需要更多的火力點。
“雙腳分開,核心收緊。雖然你腳有傷,但上半身要穩。”
陳安舉槍,甚至沒有過多的瞄準動作。
“砰砰砰!”
三聲脆響。
二十米外的木板上,瞬間多出了三個呈“品”字形排列的彈孔,正中紅心。
“哇哦……”杰西卡吹了聲口哨,眼里的崇拜又多了幾分。
“該你了。”
陳安把裝滿子彈的槍遞給她,并且給她戴上了隔音耳罩。
杰西卡興奮地接過槍。
好沉。
她學著電影里的樣子,單手持槍,側著身子,擺出一副酷酷的姿勢。
“那是找死。”
陳安皺眉,走上前,直接從身后貼了上去。
杰西卡的身體瞬間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