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大拿深秋的午后,后山的森林里喧囂異常。
但這異常不是槍聲,也不是野獸的咆哮。
而是更加沉悶,更有力量的機械運作的轟鳴聲。
巨大的液壓鉆探機正在那距離“魔鬼喉嚨”兩百米外的一塊巖石平臺上作業。
金剛石鉆頭無情地切入地表,然后帶出深層的巖芯和泥漿。
埃文斯博士戴著安全帽,像個守財奴一樣守在取樣管旁邊。
每出來一節巖芯,他就立刻用儀器進行掃描。
“這里的鹵水層壓力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大!”
博士興奮地大喊,聲音蓋過了柴油機,“懷特先生!陳!看這個數據!”
“我們在地下300米處鉆透了隔水層,這里的鋰含量……ppm值達到了1200!”
“這可是只有阿根廷那邊的頂級鹽湖才有的品位!”
羅伯特·懷特站在陳安身邊,即使這老頭平時再沉穩,此刻拿著檢測報告的手也在微微顫抖。
“陳,我們挖到金山了。”
羅伯特摘下護目鏡,看陳安的眼神充滿了復雜的情緒,“不,是比金山更值錢的能源之血。”
“按照目前的儲量估算,只要這井一開,我們每天哪怕是躺著床上睡覺,地底下都在冒美金。”
陳安看著那渾濁的泥漿,神色卻比這兩個老男人要平靜得多。
他當然知道這是金山。
但他更知道,巨大的財富往往伴隨著巨大的麻煩。
紅巖公司雖然倒了,但這么大一塊肥肉,華爾街的鯊魚們遲早會聞到血腥味。
“封井,保密。”
陳安淡淡地下達指令,“在這個冬天過去之前,我不想讓除我們之外的第四個人知道這個具體的ppm數值。”
“埃文斯博士,你的報告上只能寫具備開采價值的礦泉水水源。”
“可是……”博士一愣。
“照他說的做。”羅伯特打斷了博士,贊賞地看了一眼陳安,“這小子說得對。”
“我們在華盛頓的開采許可證還沒完全批下來。”
“如果現在就暴露儲量,那是給自己找麻煩。我們要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
陳安笑了笑,轉身看向山下。
夕陽下的農場一片金黃,寧靜而美好。
既然有了這地下的兩億美金甚至可能更多兜底。
那么地上的生活,就可以過得更加隨心所欲一些了。
………………
傍晚六點。
當陳安一身泥土回到主屋時,迎接他的是一陣一陣有些夸張的哀嚎聲。
“啊……疼疼疼……我要死了……”
客廳里,杰西卡正癱在沙發上,毫無形象地把雙腳翹在茶幾上。
她今天那個“工裝辣妹”的造型已經徹底毀了。
原本時尚的馬尾辮亂得像雞窩,臉上沾著泥點。
那雙拿慣了畫筆和麥克風的手,此刻紅通通的。
莎拉正坐在一旁,有些心疼地給她揉著肩膀。
“行了,別叫了。”莎拉無奈地說,“也就是鏟了幾車土,搬了幾箱貨,至于嗎?”
“媽!你是鐵做的,我可是肉做的!”杰西卡帶著哭腔。
“我覺得我的脊椎斷了,手也要廢了。你看,都磨出水泡了!”
她伸出右手,掌心確實有一個硬幣大小的透明水泡,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讓我看看。”
陳安走過去,身上的冷風讓屋里的溫度降了幾度。
杰西卡嚇得縮了一下手,但還是沒敢躲開。
她現在對這個比自己只大一點的繼父/老板有一種天然的畏懼。
陳安抓過她的手。
少女的手指修長,指甲上還涂著黑色的指甲油,但在掌心處卻是一片粗糙。
“很典型的富貴病。”
陳安評價道,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折疊刀,那個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你要干嘛?!”杰西卡驚恐地尖叫。
“你要剁我的手?就因為我想請假?!”
“挑破。不然明天你會疼得拿不起勺子。”
陳安沒有理會她的尖叫,找了個打火機簡單給刀尖消了毒。
“忍著點。如果亂動,扎偏了可別怪我。”
他那只有力的大手死死鉗住杰西卡的手腕,根本容不得她掙扎。
“唔……不……媽!”杰西卡向莎拉求救。
莎拉卻只是把頭扭過去,不去看她:“安是為了你好。忍一下就過去了。”
這母女倆……真的是沒愛了!
下一秒。
“嘶——!”
杰西卡倒吸一口涼氣,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但預想中的劇痛并沒有持續太久,隨著水泡被挑破,那種腫脹的痛感反而減輕了不少。
陳安收起刀,又從柜子里拿出一瓶深褐色的藥酒。
那還是他之前去唐人街中藥店買的跌打損傷油,味道極其沖鼻。
“這是什么?好臭!”杰西卡捏住鼻子。
“不想明天變成殘廢就老實點。”
陳安倒了一些藥油在掌心,搓熱,然后一把按在杰西卡那紅腫的肩膀和脖頸處。
“啊!燙!輕點!你要掐死我嗎!”
杰西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在沙發上扭動。
雖然很粗暴,但陳安的手法很專業。
他那帶著極高熱度和力道的大手,透過皮膚,直接把藥力揉進了杰西卡僵硬的肌肉里。
起初是疼,火辣辣的疼。
但幾分鐘后,那股熱流擴散開來。
原本像是灌了鉛一樣的酸痛肩膀,竟然奇跡般地松快了許多。
“唔……”
杰西卡的叫聲從慘叫變成了某種帶著鼻音的哼哼。
“嗯……左邊一點……那里好酸……”
她的臉埋在抱枕里,聲音悶悶的。
陳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少女纖細的脖頸在他大手的蹂躪下變得粉紅。
因為趴著的姿勢,那件寬松的工裝褲勾勒出她緊致挺翹的臀部曲線。
和莎拉那種熟透的豐腴不同,杰西卡的身材充滿了年輕的彈性和活力。
莎拉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神有些微妙。
她并沒有吃醋,反而有一種奇怪的……安心感?
或許在她看來,陳安愿意給女兒治病。
說明他已經把杰西卡當成了這個家的一份子或者財產的一部分。
“好了。”
十分鐘后,陳安拍了一下杰西卡的屁股。
“起來。記得這藥酒兩個小時內別洗掉。”
“等過了兩個小時,把你這一身汗臭味洗掉。”
杰西卡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翻過身,滿臉通紅,頭發凌亂,眼神迷離。
剛才那十分鐘的按摩,簡直比她在健身房練一個小時還要累,也還要……刺激。
那種被強力掌控,被迫承受疼痛后帶來的舒適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哦……”她乖乖地應了一聲,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