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廊邊上。
寒風呼嘯,但水里是滾燙的。
杰西卡裹著浴巾站在池邊。
牙齒有些打顫。
不知道是冷的,還是緊張的。
“還不快下來?”
陳安坐在水里,手里端著兩杯酒,眼神慵懶。
“讓老板等久了,可是要扣工資的。”
杰西卡咬咬牙,解開浴巾。
在那一瞬間,寒冷讓她迅速跨進了木桶。
“嘩啦。”
熱水沒過胸口。
溫暖瞬間包裹全身。
“哈……”杰西卡發(fā)出一聲舒服的嘆息,但隨即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
她和陳安,在一個桶里。
水下,肌膚沒有任何阻隔。
“坐過來。”陳安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杰西卡猶豫著挪過去,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
陳安沒有強迫她,而是把一杯酒遞給她。
“喝了。暖暖身子。”
杰西卡接過酒,一飲而盡。酒精壯膽。
“你……你真的……”她看著陳安的眼睛。
“你就不怕我媽沖進來殺了你?”
“她不會。”
陳安伸手,把玩著她脖子上那塊濕漉漉的翠綠鋰輝石。
“她甚至讓你帶了浴鹽,不是嗎?”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陳安湊近她,兩人在水中緊緊貼在一起。
“她默認了。”
“在這個家里,你們可以共享很多的東西。”
“比如這塊石頭,比如這桶水。
“比如……我。”
這句話轟開了杰西卡最后的心理防線。
如果連媽媽都默認了……
那她還在堅持什么道德高地?
“既然是共享……”
杰西卡眼里的光芒變得大膽起來,那是被壓抑后的瘋狂反彈。
她主動伸出手,抱住了陳安的脖子。
那具充滿彈性的年輕軀體在水下緊緊纏了上去。
“那我要先享用。”
她吻了上去。
不再是前天晚上那種生澀的試探,而是一種不管不顧的,帶著野性的索取。
水波劇烈蕩漾。
蒸汽彌漫,遮住了那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
就在這時。
“吱呀——”
通往門廊的玻璃門,又開了。
杰西卡嚇得差點咬到舌頭,想要推開陳安,卻被陳安死死按在懷里。
“別動。”陳安低聲命令。
腳步聲靠近。
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迷霧中。
是莎拉。
她手里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水果和……第三個酒杯。
她只裹著那條白色的浴袍。
看著水里那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莎拉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臉頰微紅。
但并沒有憤怒,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柔和。
“看來……水溫剛剛好?”
莎拉把托盤放在浴缸邊緣,聲音里帶著一絲調侃。
“杰西卡,記得我教過你,泡澡的時候別太心急,容易缺氧。”
杰西卡躲在陳安懷里,沒臉見人了。
“媽……我……”
“噓。”
莎拉解開了浴袍的帶子。
那一具成熟、豐腴、甚至比女兒更有韻味的身體展現(xiàn)在風雪中。
“這里有些冷。”
莎拉邁開腿,跨進了浴缸。
水位再次上升,幾乎溢出。
她并沒有坐在另一邊,而是極其自然地擠進了陳安的另一側懷抱。
左邊是青澀火辣的女兒。
右邊是成熟溫柔的母親。
在這個被暴雪封鎖的荒野農場,在這個熱氣騰騰的紅雪松木桶里。
陳安張開雙臂,擁抱了他的整個世界。
“現(xiàn)在……”
陳安舉起酒杯,看著這兩張相似卻又截然不同的美麗面孔。
“這就是所謂的……全家團圓。”
………………
暴雪過后的蒙大拿,陽光刺眼得有些虛幻。
早晨八點。
那一隊完成了秘密勘測任務的科學家們終于撤離了。
帶著滿滿一硬盤的絕密數(shù)據(jù)和對那個東方年輕人深深的敬畏。
埃文斯博士一行人乘坐著那種全地形的履帶式運輸車,消失在了林海雪原的盡頭。
隨著外人的離開,米勒農場的主屋重新回歸了安靜私密。
但空氣中并沒有變得冷清,反而流動著一種甚至比暖氣還要燥熱的微妙因子。
餐桌上。
“安,還要一點牛奶嗎?”
莎拉穿著那件酒紅色的晨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
經過昨晚那場“三人共浴”的洗禮,她似乎徹底打破了心里的最后一道枷鎖。
此刻的她,不僅沒有尷尬。
反而看著陳安的眼神里充滿了那種只有在熱戀期少女身上才能看到的拉絲感。
“嗯。”陳安把空杯子遞過去。
而坐在陳安另一側的杰西卡,表現(xiàn)得就沒有母親那么從容了。
這丫頭今天出奇地老實。
她穿著一套粉色的法蘭絨睡衣。
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甚至不敢直視陳安的眼睛。
但如果你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她時不時就會下意識地摸一下脖子上那顆貼著肌膚的翠綠鋰輝石。
昨晚在浴缸里,雖然并沒有進行到最后一步。
畢竟有些底線不能一步跨過去,況且莎拉也在,但那種肌膚相親的觸感。
那種被兩個人包圍的窒息感,已經足以讓這個叛逆少女的世界觀重塑了。
“那個……”杰西卡咬著叉子,聲音很小。
“今天有什么安排?”
“我是說……如果還要除雪的話,我可以去。”
這是在主動示好,也是在找存在感。
她不想在這場“爭寵”的隱形戰(zhàn)爭中輸給自己的母親。
“不用。”
陳安擦了擦嘴,從兜里掏出一張邀請函放在桌上。
那是今天一早雷諾茲警長派人送來的。
【弗拉特黑德縣司法拍賣會——關于‘紅巖開發(fā)公司’破產資產清算專場】
“史密斯那個倒霉蛋雖然進去了,但他留下的東西還是有些價值的。”
陳安手指輕輕敲擊著邀請函。
“他的公司倒閉了,銀行扣押了他所有的工程機械,車輛,還有那批原本準備用來蓋度假村的建材。”
“我們去買下來?”莎拉看了一眼邀請函。
“可是……那些挖掘機什么的,我們用得上嗎?”
“當然用得上。”
陳安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后山。
“如果要開發(fā)那個‘大秘密’,光靠現(xiàn)在的設備是不夠的。”
“我們需要開路,需要平整場地。
“而與其去搞新的,不如去把史密斯留下的‘遺產’低價吃進。”
這就是殺人誅心。
不僅把你送進監(jiān)獄里,還要把你的家當買過來。
用來開發(fā)你夢寐以求卻求而不得的寶藏。
“而且,”陳安轉過身,看著這一大一小兩位美女。
“這不僅是一場拍賣會,更是一場‘登基大典’。”
“我要讓鎮(zhèn)上那些還在觀望的人看看,誰才是這片土地現(xiàn)在真正的主人。”
“所以,換衣服。”
陳安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笑,“穿得漂亮點。今天,我們去炸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