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春路,東方公司分部6樓音樂部!
當劉徹這番話說完之后,在場的眾人臉上的神情各異。
特別是成芳圓幾人,在聽完劉徹這番話之后,神情都有些尷尬,就連竇大仙和丁武幾人也是臉色有些難看,顯然劉徹這番話戳中了他們的肺管子。
看著不語的眾人,劉徹眼中閃過一絲冷芒,臉上充滿似笑非笑的表情問道:“你們不要告訴我偷稅漏稅的事情你們已經做過了?若是那樣,我可不敢和你們再來往,畢竟這些可是犯法的事情,大家相處這么久了,你們應該了解我,犯法的事情我從來不碰。
如果你們真是做過那些事情,趁現在沒查賬之前抓緊時間補齊,如果資金不夠我可以資助,我可不想有一幫知法犯法的朋友。”
“哪能呢,我們怎么會做那種事?我們掙的錢可都是干干凈凈的,絕對不會干那種違規犯法的事情。”
崔建在一旁打哈哈的說道,說完之后還沖著欒豎幾人使了一個眼色。
不過心中也在暗自腹誹,就你還犯法的事情不碰?當初在東來順門口,是誰把人家的胳膊捏斷?
手段之狠辣,連他這個京城老炮心里都有點發寒。
當然,現在的劉徹已成了氣候,更何況大家關系還不錯,這些話他是萬萬不會說出口的。
“崔哥說的不對,違法的事情我們肯定不會碰,別說偷稅漏稅,就連商演的稅收我們也是足額報備,萬萬不敢起那種小心思。”
大毛也緊跟著說道,臉上的神情那叫一個真誠。
“你們說的話,我可記住了,咱們丑話說在前頭,給你們寫歌可以,但是版權要歸東方公司。
另外,若是以后你們成為了污點藝人,這些歌曲的商演權我會收回。”
劉徹之前的話點到為止,就當打了一個預防針了,畢竟他也不可能一天24小時盯著他們。
更何況這些人都是他的朋友,有了之前的那番話就行了,再聊下去恐怕朋友都沒得做。
“噢?聽你這個口氣,你不只為大毛寫歌,是不是也要為我們寫歌呀?”
崔建卻聽出劉徹話里的意味,雙眼放光的問道。
“給崔哥寫歌是應有之義,畢竟當初你幫我這么多,我一直沒有來得及感謝,就幫你寫了兩首歌。
武哥和豎哥也是一樣,東來順的事情雖然過去很久了,但是小弟一直記在心里,之前送給你們的禮物你們又不收,我只有替你們樂隊寫兩首歌曲了。
不過這些歌曲都在家里,要等到明天才能拿給你們。”
“你還替我們寫了歌曲?那可真是太好了,劉大才子的歌曲多少人打破腦袋都求不來一首,沒想到你竟然幫我們樂隊寫兩首?”
欒豎激動的在一旁直搓手,眼睛放光的盯著劉徹說道。
“錯了,你和武哥的團隊一人一首,崔哥兩首,別說我厚此薄彼,主要是這段時間太忙了,實在是沒時間靜下心來創作。等以后有時間了,我再替你們寫幾首。”
看著有些得意忘形的黑豹樂隊和唐朝樂隊,劉徹笑瞇瞇的給他們潑了一盆冷水。
“咳咳……,我說豎子,你們就知足吧,有一首就已經很不錯了,萬一小徹給你們寫了一首《小芳》級別的歌曲,你們豈不是賺翻了?”
崔建舔著臉湊到二人面前,大義凜然的說道。
“嘖嘖嘖……,你要不露出你那嘴大白牙,我們還真當你是勸我們的。聽到小徹給你寫兩首歌,看把你樂的那個熊樣?”
這話也就竇大仙敢吐槽,結果迎來了崔建一個腦瓜崩。
“你小子就是嘴欠。”
看著又恢復打鬧的眾人,劉徹臉上也重新浮現出了笑容。
“小徹,你準備給我寫什么樣的歌曲?”
眼見他們幾人都有了歌曲,大毛在一旁急切的問道。
“我現在還沒有靈感和思路,你要等幾天,等《白眉大俠》開機發布會過后再給你創作。”
開玩笑,當然是給你自己的歌曲了,這位大姐以后演唱的歌曲可不少,其中的經典也不在少數,比如《相思》,《歷史的天空》,《諾言》,《晚晴》,《千古一愛》,《紅花紅顏》,《武則天》,《獨釣千古愁》,《同一首歌》等等。
特別是《同一首歌》,《相思》,《諾言》和《晚晴》,那可都是拿過音樂大獎的經典歌曲,用她的歌曲再給她唱,劉徹表示這就已經仁至義盡了。
最起碼沒有拿她的歌曲給別人唱,嗯,已經很夠意思了。
見劉徹答應為大毛寫歌,成芳圓在一旁欲言又止的也想開口,但是劉徹卻裝作沒看到。
無他,關系不到位。
就算是抄歌也很費時間的好不好,他不可能誰開口都答應為人家寫歌,否則就顯得他的歌曲太廉價了。
“小徹,我看報紙上說,楚夢的新專輯25號就要發布了,要不要哥哥再配合你們公司替她宣傳一把。”
也許看出了成芳圓的小心思,為了避免大家尷尬,崔建在一旁急忙開口問道。
“若是有幾位兄弟幫忙宣傳,那當然是再好不過。還是那句話,等咱們的飯館開個業之后,你們今后的伙食,我包了。”
聽到崔建要給楚夢站臺,劉徹并沒有拒絕,于是就笑著說道。
有來有往才叫兄弟,只懂得索取,不懂得付出那叫什么朋友?
這一點崔建幾人就做得很好,朋友有事情,人家是真上。
就在劉徹和崔建幾人談笑風生的時候,京城宣傳衙門辦公室也迎來了幾位大佬。
“哎呀,稀客呀稀客,什么風把你們幾位吹來我這個小衙門了?”
看著自顧自走進辦公室里的供奉處的幾人,王大部長急忙起身相迎,滿臉笑容的打趣道。
“老王,我這次可是帶著任務來的,少跟我嬉皮笑臉的。”
供奉處一名A級巡查使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自顧自的在沙發上坐下說道。
看著自己這位老朋友的神情,王大部長心里就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不動聲色地沖著門外擺了擺手,悄悄關上辦公室的房門之后才小聲問道:
“老許,出了什么事?”
“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