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郎!你放開我!”
被江玉郎拉扯住后,姜曉萌頓時驚叫抵抗。
奈何她的修為遠落后于江玉郎,終究從裂縫邊緣被拉了回去。
這一刻,她似乎徹底明白了。
恐怕從一開始,所有的一切就都是江玉郎和金正古事先預(yù)謀好的。
但現(xiàn)在說什么都為時已晚。
眼看著自己的兩位師姐以及秦三齊齊跳入那深不見底的裂縫。
她的內(nèi)心,只剩下無盡的絕望!
“師姐!小師弟!”
“不!你放開我!”
“我要去救他們!”
此刻,正當姜曉萌撕心裂肺的同時。
正極速跌落峽谷的秦三也終于露出了冷笑。
江玉郎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自己果然猜的沒錯。
他根本不是好心要給自己一行人帶路。
而是故意帶到這個陷阱,好讓他單獨救下姜曉萌,制造獨處的機會。
只可惜,這些如意算盤,終究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推龍手!
轟!
猛然間,他扭轉(zhuǎn)身體朝著上空拍出一掌!
緊接著便形成一股巨大的狂風,直接轟在了上方跟隨跳下的林雪兒和云睿身上!
“大師姐,二師姐!保護好三師姐!我不會有事的!”
是的,江玉郎的目的只是姜曉萌,絕不會真的想殺了自己,更別說還有林雪兒和云睿。
那么這裂縫下方,必然是安全的。
否則一旦自己出事,或者發(fā)生些小的意外導致兩個師姐喪命。
金正古也不好向練霓裳交代。
轟轟!
推龍手一出。
巨大的推力直接將下墜中的林雪兒和云睿給吹了上去!
雖然因為重力和距離的關(guān)系,未能讓兩人回到地面。
但好在秦三有另一手準備。
“亂根纏繞!”
毫無征兆的,云睿身上的靈種直接化作數(shù)道靈根,不僅瞬間纏住了林雪兒,更直接扎入她身旁兩側(cè)的巖壁之中。
于是乎,林雪兒和云睿兩人便在距離裂縫口很近的位置停了下來。
“小師弟!”
“秦三!”
兩人大駭,沒想到秦三在這種極端情況下還能阻止二人墜落。
尤其是這四周全無植物。
他居然仍能施展木系功法!
純靈力化作的植物根莖,這也太逆天了!
也就在這時,秦三的聲音在裂縫底部傳出。
“保護好三師姐!”
霎那間,兩人仿佛瞬間明悟了什么。
對視一眼后,迅速跳會了地面。
而此刻本以為計劃已經(jīng)成功的江玉郎,在看到林雪兒和云睿回到地面的時候。
兩只眼珠子直接瞪了出來!
我尼瑪!
這啥情況?
她們不是掉下去了嗎?
怎么又回來了!
難道是那小子……
不可能啊,這附近植物都沒有,他怎么操控植物?
姜曉萌原本正和江玉郎爭執(zhí)拉扯。
看到兩個師姐安然無恙的返回,頓時面露喜色!
“大師姐!二師姐!小師弟呢?”
林雪兒回眸望向裂縫。
雖有擔憂,卻已經(jīng)沒了之前那般恐懼。
秦三能在那種情況下把她和云睿救下,自保必然是沒問題的。
再加上他之前說的話。
林雪兒猜測,秦三應(yīng)該有很大的把握。
救司徒雪,應(yīng)該也沒問題。
于是她把姜曉萌拉回了自己身邊。
淡淡道:“放心,師弟不會有事的。”
“但現(xiàn)在的問題是……”
鏗鏘!
寶劍瞬間出鞘,抵在了江玉郎的脖子上。
“江玉郎,這件事……你是不是應(yīng)該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見狀,另外兩個金陽峰弟子臉色大變。
紛紛取出武器指向三姐妹。
但云睿也不示弱。
強悍的氣息爆發(fā)開來,手中的寶劍同樣抵在了江玉郎的脖子。
和林雪兒剛好一左一右,讓江玉郎無處可逃。
江玉郎傻眼了。
拜托!
劇情不是這樣設(shè)計的啊!
“林師姐!云睿師妹!你們……你們這是干什么?快把劍放下,咱們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說你麻痹!”
也就在這時,云睿湊到林雪兒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隨后林雪兒頓時臉色劇變,眼神中閃過一道冰冷的鋒芒!
“混賬東西!你和你師傅竟然敢設(shè)計我們!”
江玉郎嚇了一跳:“什……什么?沒有啊……你們誤……”
結(jié)果話沒說完。
咚!
一記凝聚林雪兒全身靈力的肘擊,重重擊打在江玉郎的臉頰。
江玉郎當場昏厥過去。
原來,云睿只是將此前秦三和她的對話簡單說了一遍。
以至于林雪兒很快明白了一切。
所以在打暈江玉郎后,她又以閃電之勢竄出,打暈了另外兩名金陽峰弟子。
這才看向姜曉萌道:“曉萌,你糊涂!”
………
與此同時,裂縫中距離地面大約百米的位置。
秦三抱著司徒雪被數(shù)十道靈力化作的植物穩(wěn)穩(wěn)纏在半空。
司徒雪一臉驚恐,大口喘息間,雙手下意識的死死抱著秦三。
直到身邊的植物徹底停止晃動。
她才知道,自己安全了。
于是乎,俏臉瞬間蓋上了一層粉紅。
“你……你怎么做到的?”
是的,司徒雪吃驚的不是秦三救了自己。
而是在沒有植物的環(huán)境下,他居然也能施展操控植物的手段。
秦三一邊感受著胸前溫潤,一邊笑著道:“啊,我?guī)煾到o了我一部功法,可以將木靈力制造出靈種。”
聞言,司徒雪更吃驚了。
畢竟但凡能以純靈力施展的木系功法,都是高等級的。
而秦三這一手,無疑彌補了許多木靈根弟子的短板。
“那……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你能帶我們上去?”
秦三看向頭頂,渺小的裂縫口就像一條白線。
實話說,要上去肯定能,而且很輕松。
但他此刻,卻突然不是很想返回陸地。
在他看來,現(xiàn)在三位師姐應(yīng)該都是安全的。
而江玉郎既然設(shè)陷阱害他們,那他自然不能輕易放過。
最好的報復(fù)方式。
自然是眼前的美人,江玉郎的未婚妻,司徒雪了。
“不行,上不去了。這功法對靈力的消耗很龐大,而我們現(xiàn)在距離地面又這么遠,風險太大了。”
“若是這裂縫結(jié)構(gòu)不牢固,上去的途中再發(fā)生崩塌,咱倆可就死定了。”
聽到這話,司徒雪頓時一顫。
緋紅的俏臉,無形中增添了一分蒼白。
這時,秦三故意轉(zhuǎn)移話題道:“對了,你知道這里有裂縫嗎?”
司徒雪當然不知道,立刻搖了搖頭。
“哼,看來我猜的沒錯,你這個未婚夫……很有問題吶。”
咯噔!
司徒雪心臟猛地一跳。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她也已經(jīng)看出事情的蹊蹺。
只因此前江玉郎的種種行為,都已經(jīng)證明了他,知道這里有裂縫。
他分明是故意設(shè)下陷阱,等秦三幾人自投羅網(wǎng)。
“為……為什么……他為什么要這么做!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秦三冷哼一聲:“不明白?你當然不明白。”
“因為如果提前讓你知道,他的邪惡目的,就無法達成了。”
司徒雪的臉色更蒼白了:“邪……邪惡目的?”
“呵呵,你以為金正古會真的那么好心,破天荒的邀請我們煙雨峰弟子四來參加試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