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著秦三已經入定打坐。
司徒雪糾結了半天,終究沒有跨出這片綠洲。
她不知道自己身處秘境哪個方位。
也不確定周圍的沙漠里是否棲息著妖獸。
更擔心秦三一個人在這里,是否會遇到危險。
畢竟,秦三厲害歸厲害,但也只是厲害在他木系功法的特殊性上。
如果真的遇到四階妖獸,他一個人,斷不可能獨自應對。
所以想了想,她最后還是選擇了一處樹蔭,同樣盤膝坐下,開始打坐修煉。
云靈仙境的時間很短。
如果不抓緊時間,提升將會很有限。
她必須好好把握這個機會。
………
時間飛逝。
某一刻,司徒雪突然感覺體內丹田產生了一絲變化。
這是突破境界前的前兆。
只不過司徒雪已經是九品筑靈。
要踏入御靈,并不像九品之前那么簡單。
感受著丹田在膨脹與收縮兩種狀態之間來回轉變。
不禁讓她產生一絲急迫。
快啊!
就差一點點了!
馬上……就要成功了!
武者修煉,逆天而行。
變強的本質,便是不斷壓縮靈力,讓身體這個有限的容器可以容納更多的靈力。
只見司徒雪努力將吸收來的靈力一點一點的擠入丹田。
殊不知陡然間,身下傳來一處強烈的拉扯力。
她猛得睜開眼睛,頓時臉色大變。
才發現,自己腰部以下居然已經完全埋入了沙土!
“呀!————”
驚呼中,她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沉,眨眼就已經蔓延到胸部。
而那股拉扯之力,竟是連九品筑靈的她都奈何不了。
好在,就在此時!
一只手突然抓緊了她的手臂,然后將她從沙土中奮力拽出。
“玉郎!是你嗎?”
或許是修煉的時間有點久,她下意識蹦出未婚夫的名字。
畢竟兩人交往了那么久,又怎么可能輕易抹去曾經的美好記憶。
只是,她一開口,就知道搞錯了。
江玉郎根本不在這里。
“喂喂喂,司徒師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江玉郎如此混蛋,你居然還記掛這他?”
“難道你是個戀愛腦?”
戲謔的調侃讓司徒雪滿臉通紅。
抬頭一看,除了那令人又討厭,又帥到不行的秦三,還能是誰?
“好了,抱緊我,這流沙的吸力大得驚人,看起來有點不正常。”
聞言,司徒雪這才發現,原來秦三的身體也已經陷入沙土。
雙腿幾乎完全沒入。
倒是她,被拉出來后,暫時只沒到小腿。
這時,秦三低聲喝道:“亂根纏繞!”
轟!
前方地面頓時炸裂!
接著便有數十株植物激射而來,牢牢纏住了兩人的身體。
“走你!”
在秦三的操控下,這些植物硬生生將兩人拔出流沙!
司徒雪再次被秦三的木系功法所震撼。
因為這功法被他玩的太出神入化了。
太絲滑了。
有植物沒植物,都能隨心所欲的施展。
她腦海中甚至產生強烈的質疑。
木靈根,真的很弱嗎?真的是所有靈根里戰力最差的嗎?
看青嵐峰的弟子或許是。
但秦三,顯然和他們不在一個級別。
思忖間,兩人已經即將脫離流沙的范圍。
但讓秦三也沒想到的是。
那漩渦流沙之中,竟忽地射出一條腥臭無比的舌頭。
而且這舌頭上沾滿墨綠色的粘液,惡心至極。
它又快又準。
如同閃電般,一下便將秦三的腳腕給纏繞住。
并將他和司徒雪再次拽向流沙漩渦。
下一秒。
流沙漩渦中心突然出現一個漆黑的空腔。
隱約可見空腔邊緣布滿了一圈圈的利齒獠牙!
“是沙漠蠕蟲!四階中級妖獸!”
司徒雪大驚失色。
沙漠蠕蟲是非常難纏的妖獸。
不是因為厲害,而是它在荒漠區域無與倫比的潛行伏擊能力。
可以說,它也是絕大多數武者,最不愿意在荒漠地帶遇到的妖獸。
“媽的,奇遇沒有,本想安安穩穩呆到時間結束,非得給我整出點麻煩來,是吧?”
秦三臉色一沉,迅速從系統空間取出天魔棍!
隨即在司徒雪驚詫的目光下,天魔棍瞬間變成漆黑寶劍。
一劍揮出,舌頭應聲而斷!
這下,司徒雪更吃驚了。
只因沙漠蠕蟲的舌頭是出了名的堅韌,一般利器還真切不斷。
沒想到,秦三這神奇的武器,居然輕輕松松就斬斷了舌頭!
只不過,這沙漠蠕蟲也不是善茬。
畢竟是四階了,區區斬斷舌頭并不致命。
只見它迅速收回舌頭縮回了沙土底下。
等秦三和司徒雪落地,已然消失不見。
“它躲起來了!一定還在附近!”
司徒雪對沙漠蠕蟲倒是很了解。
知道這妖獸不會輕易離開,肯定在附近伺機而動。
但秦三又怎么會不知道。
目光環視間,已然察覺了沙漠蠕蟲的存在。
他是木靈根,又能操控植物。
所以通過綠洲植物的根莖,他很輕松的就能捕捉到沙漠蠕蟲的藏匿位置!
“哼!還想著偷襲?找死!”
“百根……纏繞!”
轟!
剎那間,靠近湖水的某個位置直接炸開!
緊接著司徒雪便看到一幕震撼的畫面。
沙漠蠕蟲,竟然被大量的植物纏繞,硬生生的扯到了半空中!
嘶!——
這真的是木系功法嗎?
太變態了吧!
毫無疑問,如果不是知道秦三的修為。
她甚至會以為,秦三是不是已經有御靈境!
畢竟修為不夠,光靠功法等級高也不可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當然,秦三帶給她的震驚還遠沒有結束。
當沙漠蠕蟲被送出地面的瞬間。
秦三已經施展風云貫肩步欺身而上!
隨即將手中寶劍狠狠刺入沙漠蠕蟲的身體。
噗嗤一聲!
劍身全部沒入其中。
接著不等蠕蟲掙裂植物!
秦三已經心念一動,操控天魔劍再次變形!
“天魔……槍!”
又是噗嗤一聲!
蠕蟲體內的黑劍直接變成兩米多長的長槍!
槍頭槍尾同時刺穿它的身體。
秦三抓住槍尾,奮力橫切!
伴隨呲啦一聲。
粗壯的蠕蟲軀體便當場一分為二!
散發奇異怪味的蠕蟲血液,便在這一刻如天雨散花般灑下。
澆落在司徒雪和秦三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