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逼想咋滴?
要知道,秦三的眼力何等敏銳,頓時看出江豪的目的。
當(dāng)下面色一冷,腳步迅速一側(cè),拍掉了江豪的手。
“不勞江師兄費心了。”
“我家阿純受了傷,習(xí)慣了我照顧。外人碰她,她會不自在。”
說著,他還故意托了托詩音純的布靈臀子,將她往上掂了掂,動作自然無比。
詩音純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俏臉微紅,羞惱地又掐了他一下,但卻沒有出言反駁,反而將臉往他肩膀上靠了靠。
“你家……阿純?”
江豪感受著手背上的火辣痛感,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難道……詩音純和秦三?
是道侶?
這怎么可能?
詩音純不是一向獨來獨往,對男人不假辭色,甚至連性格都像個男人婆嗎?
她怎么會和秦三搞到一起去了?
這半年……他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無數(shù)個疑問瞬間充斥了江豪的腦海,讓他一時間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秦三將江豪的反應(yīng)盡收眼底,心中冷笑,表面上卻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
“對啊,我和阿純在禁地里相依為命,患難與共,早就私定終身了。”
“怎么,江師兄有意見?”
江豪迅速回過神來,干笑兩聲,掩飾住眼底的陰霾。
“呵……呵呵,確實有些意外,不過……我能有什么意見。”
“既然你們情意相通,我恭喜二還來不及。”
他嘴上說著恭喜,心里卻像是吃了一萬只蒼蠅般惡心。
這秦三,不僅命大沒死,居然還把詩音純這朵帶刺的冰花給摘了?
真是走了狗屎運!
“既然如此,那……就請隨我來吧。”
“我先帶你們?nèi)グ差D下來。”
江豪壓下心中的不快,轉(zhuǎn)身在前面帶路,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有些僵硬。
秦三背著詩音純,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
而在這期間,通過江豪的講述,秦三也了解到蘇婉蕓以及其他幾人的現(xiàn)狀。
不出所料,蘇婉蕓,羅傲,林珊直接成為了天班的學(xué)員。
而林雪兒是地班。
云睿和姜曉夢,司徒雪則都被入選玄班。
羅傲秦三不擔(dān)心,這貨雖然狂,但光明磊落,絕不是那種背地里耍詭計的人。
只是那化名林珊的楚幽璃……
秦三還真有點忌憚。
不久,三人穿過氣勢恢宏的外院廣場和幾條寬敞整潔,靈氣盎然的廊道后,周圍的景象開始逐漸發(fā)生變化。
建筑不再那么光鮮亮麗,反而顯得有些陳舊。
空氣中的靈氣濃度也明顯下降了一個檔次。
當(dāng)江豪帶著他們來到一片被高墻圍起來的區(qū)域時,眼前的景象更是讓秦三皺起了眉頭。
只見高墻之內(nèi),是兩排如同長龍般蔓延開來的,密密麻麻的低矮房屋。
這些房屋大多是用粗糙的石塊和木頭搭建而成,看起來十分簡陋破敗,很多地方甚至能看到修補的痕跡。
房屋之間巷道狹窄,地面坑洼不平,污水橫流,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汗臭味。
與其說這是北靈院的宿舍區(qū),不如說更像是一個貧民窟,或者說……豬籠城寨!
許多穿著灰色或褐色短褂,神色麻木或帶著戾氣的弟子在巷道間穿梭,或蹲在門口。
看到江豪帶著生面孔進來,紛紛投來審視又不懷好意的目光。
“到了,這里就是黃班區(qū),我們北靈院黃班弟子的居住點。”
江豪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
“黃班?”
秦三挑眉:“什么意思?我們剛來,怎么就成黃班了?不應(yīng)該通過測試來分配嗎?”
江豪攤攤手,故作無奈地解釋道:“秦師弟有所不知。”
“我們北靈院的規(guī)矩,所有新入院弟子,除非在入院考核中表現(xiàn)極其優(yōu)異,直接被選入好的班級,否則一律先入黃班。”
“而你們因為半年前的意外,導(dǎo)致未參加入院考核,所以……只能暫時委屈一下,先從黃班弟子做起。”
他指了指那兩排涇渭分明,中間被一道簡陋柵欄隔開的破敗房舍。
“喏,左邊是男舍,右邊是女舍。”
“按照規(guī)矩,所有弟子必須按性別分開居住,即便是道侶……也不例外。”
秦三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他媽差別待遇也太大了吧?
“這地方能住人?”秦三語氣不善。
江豪心中冷笑,面上卻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秦師弟,北靈院資源有限,向來是能者上,庸者下。”
“黃班弟子人數(shù)最多,待遇自然是最差的。”
“若想要更好的修煉環(huán)境和住所,很簡單,靠實力打上去就行。”
他頓了頓,繼續(xù)‘好心’地介紹起北靈院的規(guī)矩,語氣中帶著一絲暗示和慫恿。
“我們北靈院,奉行絕對的強者為尊。”
“院內(nèi)不禁止弟子私斗,只要不鬧出人命,或者造成不可逆的重傷,北靈衛(wèi)一般不會插手。”
“所以,在這里解決矛盾最簡單直接的方式,就是戰(zhàn)斗。”
說完這些,江豪意味深長地看了秦三一眼。
“好了,規(guī)矩就是這些。詩師妹的傷勢需要靜養(yǎng),女舍那邊環(huán)境稍好一些,我先帶詩師妹過去安頓。”
“秦師弟,你的宿舍在男舍丁字巷第七間,這是門牌鑰匙,你自己過去吧。”
“對了,需要什么生活用品,或者購置丹藥,武器什么的……北靈院到處都有賣。你到時候自己走走,認認路就知道了。”
江豪將一塊冰冷的鐵牌丟給秦三,然后再次看向詩音純。
臉上露出自以為溫和的笑容:“詩師妹,我扶你過去吧?”
“不必了。”詩音純冷冷拒絕。
秦三笑了笑,將她的臀子箍得更緊。
“沒錯,就不勞江師兄了,我送我道侶過去,認認門總可以吧?”
江豪眼神一寒,但最終還是擠出一絲笑容:“當(dāng)然,請便。不過要快,男舍女舍之間,不宜久留,免得惹人閑話。”
秦三懶得再理他,背著詩音純,徑直朝著那片破敗的女舍區(qū)域走去。
根據(jù)門牌號,他們快找到了詩音純被分配到的房間。
一間位于角落,低矮潮濕,又散發(fā)著霉味的小石屋。
看著這比天衍宗雜役房還不如的宿舍,秦三的臉色更黑了。
詩音純倒是比較平靜,畢竟這些年獨自修煉,她經(jīng)歷過更惡劣的環(huán)境。
“好了臭三,就這里吧。我能照顧自己,你……先回去安頓吧。”詩音純輕聲道。
“確定沒關(guān)系?”
“嗯。”
秦三看著她蒼白的臉,頗為無奈。
“好,那你先好好休息,這些丹藥你拿著,按時服用,可加速傷勢的恢復(fù)。”
詩音純接過丹藥,指尖與秦三觸碰,微微點了點頭。
安頓好詩音純后,秦三陰沉著臉,轉(zhuǎn)身走向那道隔開男女宿舍的柵欄,朝著更加臟亂差的男舍區(qū)域走去。
其實他本人對住所并沒什么太大的要求。
能睡就行。
但詩音純作為自己的道侶,讓她住這種地方,多少有點讓他不爽。
他甚至嚴重懷疑,這一切都是江豪暗中搞的鬼。
哼……
江豪是吧。
只要讓我知道你是故意要針對我。
那么你,必然就是下一個江風(fēng),蔣文兵,齊飛鴻!
就這樣,秦三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前往了自己的住所。
而望著秦三消失在丁字巷方向的背影,江豪臉上的假笑瞬間收斂,化為一片冰寒。
他對著不遠處一個蹲在墻角,眼神閃爍的黃班弟子勾了勾手指。
那弟子立刻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點頭哈腰:“江師兄,您有什么吩咐?”
江豪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陰惻惻地說了幾句。
那弟子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猥瑣而了然的笑容,連連點頭。
“明白!明白!江師兄放心,保證辦得妥妥的!”
江豪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那弟子的肩膀,塞過去一小袋靈石。
然后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了這片骯臟破敗的區(qū)域。
他的眼中,閃爍著冰冷而惡毒的光芒。
秦三,就算你命大從禁地出來了又如何?
在這北靈院,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這豬籠城寨,就是你的地獄!
我看你能在這里撐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