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表情凝固,眼睛瞪得比雞蛋還大!
拒……拒絕了?
秦三居然拒絕了陳浩北的戰書?
他難道不知道北靈院有條不成文的規矩嗎?
拒絕戰書,意味著怯戰!
意味著丟臉!
意味著將會被所有人看不起!
他這黃班老大,還想不想當了?
那名玄班弟子也懵了,他預想了秦三各種反應。
憤怒,緊張,甚至討價還價。
但唯獨沒料到對方會如此干脆,甚至帶著一絲……不屑地拒絕?
“你……你竟敢拒絕?”
那玄班弟子結結巴巴地道:“秦三!你可知拒絕戰書意味著什么?你將……”
“意味著什么?”
秦三打斷他,掏了掏耳朵:“意味著我不用浪費時間跟一個手下敗將的手下敗將打架。”
說著,拍了拍身邊趙鐵柱的肩膀:“看到沒?趙鐵柱,我兄弟,一個能打陳浩北五個小弟。”
趙鐵柱挺起胸膛,雖然不明白三哥為啥這么說,但感覺倍有面子。
畢竟他的修為最近確實提升了,可能是吃了烤串的緣故。
他有自信,如果單挑包脾郭常,絕對能贏。
甚至對上陳浩北也不見得輸。
隨后,秦三又指了指一旁面無表情的羅傲:“他,天班,羅傲。你覺得陳浩北比他如何?”
那玄班弟子下意識看向羅傲,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冰冷的刀意,喉嚨動了動,沒敢說話。
羅傲可是能越好幾級挑戰的狠人,十八羅漢排名比陳浩北還高。
陳浩北對上羅傲,基本上沒什么勝算。
最后,秦三才指了指自已,又指了指那封戰書,語氣充滿了嫌棄。
“我,秦三,黃班話事人,又趙鐵柱和羅傲的老板,日進斗金,分分鐘幾十萬靈石上下。”
“試問他陳浩北是個什么東西?排名十七的羅漢?很牛逼嗎?”
“手下的小弟被我的人嚇得跪地求饒,賠了兩百萬靈石,現在還有臉來下戰書?”
“他是覺得我跟他一樣閑得蛋疼?”
“還是覺得他的臉比我這烤爐還大?”
秦三聲音陡然提高,確保周圍所有人都能聽見。
“你回去告訴陳浩北,我不是怕他而拒絕。”
“想跟我打?可以!”
“但得先拿出五百萬靈石做彩頭!”
“少一個子兒都免談!”
“另外,讓他準備廁紙,我怕一不小心把他屎打出來,還得找人給他擦屁股!”
“現在拿著這破戰書,給老子滾!”
秦三說完,不再理會那呆若木雞的玄班弟子,轉身繼續烤他的串,嘴里還哼起了小調。
“咱老百姓,今兒真呀么真高興……”
那玄班弟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拿著那封被嫌棄的戰書,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更是在周圍人群爆發出的哄堂大笑和指指點點中,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說起來,其實一開始秦三拒絕的時候,周圍的人還是有些錯愕的,甚至真覺得秦三是怕了。
但秦三隨后的一番言論,又讓他們覺得秦三拒絕是理所當然。
可不是呢,秦三一個時辰下來,就得賺多少靈石啊。
另外趙鐵柱和羅傲都是他的伙計。
這地位又豈是黃班話事人那么簡單?
別說他陳浩北,就是勞德羅來了,貌似也比秦三要矮一頭。
畢竟勞德羅再牛逼,也不可能找到一個天班弟子做跟班啊。
“哈哈哈!笑死我了!五百萬靈石彩頭!”
“還得準備廁紙!秦三太損了!”
“不過說的有道理啊!陳浩北的身份,哪有資格直接挑戰秦老大?”
“就是!排名高了不起啊?我們三哥日理萬機,哪有空陪他玩過家家!”
“滾吧!別影響我們買烤串!”
趙鐵柱憋著笑,上前一步,銅鈴大的眼睛一瞪:“沒聽見我三哥的話?滾!”
那玄班弟子嚇得一哆嗦,狼狽不堪地擠開人群,逃也似的跑了。
很快,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以驚人的速度傳遍了北靈院。
秦三拒絕陳浩北戰書,并開出天價條件的事情,成為了比烤串更勁爆的談資。
雖說確實有少許人罵秦三怯戰無恥,不懂規矩。
但更多的人,尤其是黃班弟子,卻覺得秦三做得解氣!
憑什么你下戰書我就得接?
老子忙著賺錢,沒空!
想要打架?先掏誤工費!
這種混不吝又帶著強大底氣的作風。
反而讓秦三的形象在很多人心中更加鮮明和高大起來。
當然,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絕不會就這么算了……
玄班,甲字巷。
“什么?他拒絕了?還敢如此羞辱于我?”
陳浩北聽到回報,氣得渾身發抖,一把將面前的石桌拍得粉碎!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啊!秦三!我陳浩北不將你碎尸萬段,誓不為人!”
勞德諾坐在一旁,臉色也是陰沉得可怕。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秦三竟然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用這種近乎無賴的方式,把難題又踢了回來!
五百萬靈石?
別說陳浩北!
就算是他,砸鍋賣鐵也拿不出來啊。
“好……好一個秦三……”
勞德諾眼中寒光閃爍。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們用別的辦法了!”
“諾哥,你的意思是?”陳浩北赤紅著眼睛問道。
勞德諾冷冷道:“他既然不敢接戰書,那我們就用‘規矩’之內的方法,逼他上擂臺!”
………
次日一早,天空中陰云密布,仿佛有一場暴風雨正在北靈院上空悄然凝聚。
秦三的燒烤店還沒開張。
只見十幾名玄班弟子迅速出動。
他們或是搬石頭……或是搬椅子……也有人搬招牌……
終于在秦三燒烤店開張之前,在步行街的入口,組成了一個擂臺!
陳浩北就站在擂臺上,一直等著秦三出現。
恰時,一場暴雨毫無征兆的降臨!
豆大的雨點從天而落,拍的步行街畫畫作響!
同時也把陳浩北澆成了落湯雞。
不過他無所謂,雙手抱臂間,一直等候著秦三的到來。
然而……
讓他傻眼的是。
這等了小半天。
都快中午了。
別說秦三沒有出現。
整個步行街也沒幾個人來。
“艸!去看看什么情況!”
他吩咐了一個小弟前去打探情況。
結果沒一會,那小弟就慌忙回來了。
“浩北哥!不好了浩北哥!”
“燒烤店,今天沒開張啊!”
陳浩北嘴角一抽:“什么!怎么回事?”
“額,那個秦三……昨晚在燒烤店門口貼了個通告,說明日似有暴雨,燒烤店暫時歇業!要等天氣好了再開!”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