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魔司副指揮使楚桁專門負責(zé)調(diào)查這件事。
在秦洛出來之前,經(jīng)過調(diào)查走訪,確定了當日斬殺陳墨的確是秦洛。
動機也很明顯,陳墨前去找秦洛,兩人在言語之中發(fā)生了沖突,秦洛不忿,在路上截殺陳墨。
按照秦洛的人設(shè),合情合理。
“英武侯,此案到目前為止,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了九皇子秦洛。”
“因為九皇子現(xiàn)在還在宗人府參加血脈洗禮,所以此案暫時不能夠結(jié)案。”
“等九皇子出現(xiàn),鎮(zhèn)魔司會立刻把人帶來鎮(zhèn)魔司審訊,不知道英武侯以為如何?”楚桁看著陳占山問道。
他說的意思也是非常明顯了,基本上已經(jīng)可以斷定就是秦洛殺人,等到秦洛出來之后,就捉拿歸案。
陳占山看著他沉聲說道:“鎮(zhèn)魔司可會秉公執(zhí)法?”
“那是自然。”楚桁淡淡的說道。
“那能夠?qū)首幼顕绤柕奶幜P是什么?”
陳占山可不是什么傻子,秦帝說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雖然不只是說說那么簡單。
但是在秦洛的背后站著一尊大圣。
“如果罪證確鑿,陳墨就是秦洛所殺,我會親手把他鎮(zhèn)壓在天牢九十九層!”楚桁沉聲開口。
鎮(zhèn)魔司的天牢,總共一百零八層,九十九層已經(jīng)算是極深的地方了,每一個都是大秦帝朝的重刑犯。
“好!”
“我希望楚指揮使能夠說到做到!”
“放心,我鎮(zhèn)魔司一定秉公執(zhí)法!不管是誰,只要觸犯了我大秦帝朝的律法,那就一定要嚴懲不貸!”
楚桁之前在秦洛的皇子府里面失去了顏面,他必定是要找回來的。
不說把秦洛鎮(zhèn)壓致死,也會讓秦洛永遠喪失競爭那個位置的能力。
同時也不止是有一個人遞過話來了。
他們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讓秦洛洗不清身上的罪名,就算坐視不了秦洛的罪,也要讓秦洛一直存在污點。
囂張跋扈的秦洛,加之背后大圣境界強者的支持,已經(jīng)讓不少人意識到了秦洛的威脅,把秦洛視為了競爭對手。
秦洛可謂是,舉目皆敵。
在血池之中的秦洛可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他吸收的很爽,非常的爽!
反觀另外九個人就像是吃了一坨大便一樣,難受的要命。
他們之前的預(yù)言實現(xiàn)了。
在這里面一滴血氣都吸收不到,只能去修煉自已的功法。
只不過這個人不是秦洛,而是他們。
煎熬……
公主府里面,秦筠問道:“血脈洗禮差不多應(yīng)該結(jié)束了吧?”
“回稟公主殿下,今日血脈洗禮就會結(jié)束,鎮(zhèn)魔司的人已經(jīng)在宗人府的門口等著九皇子,隨時準備拿人了。”
“我那個弟弟這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只是血脈洗禮得不到好處,反而還要被鎮(zhèn)魔司的人審判,嘖嘖……”
“這就是囂張的下場,真以為帝都是他那個小小的太墟圣地嗎?”
“不自量力的家伙。”秦筠冷笑道。
“把我的話同樣遞到鎮(zhèn)魔司內(nèi),今日必須要出結(jié)果,鎮(zhèn)魔司不能夠寒了英武侯的心!”
“記住,以宗人府的名義,就說,皇族子弟犯法更加需要嚴懲!如果遇到什么困難,宗人府會和鎮(zhèn)魔司站在一起!”
雖說秦筠在宗人府的副宗正里面修為和地位是最低的,但她同樣可以代表宗人府,尤其是現(xiàn)在宗人府里面可沒有人會為了秦洛說話。
“遵命。”手下人立刻安排,不過還有些欲言又止。
“公主殿下,如果這件事調(diào)查清楚不是九皇子所為呢?畢竟,這件事里面疑點重重。”
秦筠纖細的手指敲擊著桌面,她淡淡的說了一句,“重要嗎?”
“不重要,一點也不重要。”
“這件事,一定是皇族所為,秦洛可是皇族的一員,他和陳墨有仇,殺陳墨站得住跟腳。”
“這件事只需要合理就足夠了。”
沒錯,有因有果,合理殺人,足夠了。
在血池之中,時間結(jié)束了,一丁點的血氣也無了。
束縛的感覺消失了,秦洛站起來,伸展了一下身體,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他感覺到很爽!
修為雖沒有提升,但戰(zhàn)力提升了一大截。
如果再次遇到林軒那個家伙,秦洛覺得碾壓他就更加的輕松了。
“諸位,這幾日可感謝諸位的饋贈之恩了。”秦洛看著其他九個人一句話點燃了他們心中的怒火。
一個個眼睛通紅的盯著秦洛,他們等進入血池這一天,等了太久了,幾乎沒有撈到血氣,而且還耽誤了自身的修行。
“九皇子你太過分了!”
“九皇子,今日之事,我記下了,來日必有厚報!”
“九皇子,人做事不能太絕,這樣會沒有朋友的!”
秦洛冷笑一聲,“怎么?看不慣我?”
“可惜,你們就算是看不慣我,也干不掉我。”
挑釁,極度的挑釁,讓九人的表情變得格外的猙獰。
一個個咬牙切齒,就如秦洛所言,他們看不慣秦洛但又干不掉秦洛,只能是打碎牙齒往肚子里面咽。
秦修遠早就已經(jīng)在等待了,他看著秦洛第一個出現(xiàn),眼中閃過一抹復(fù)雜之色。
不過,他并沒有多言,等到其他人都出來之后,秦修遠問道:“爾等洗禮的如何?”
一說這個其他人就來氣了。
“宗正大人,九皇子殿下一個人把我們九個人的所有血氣都吸收了!”
“宗正大人可要為我等做主,我等苦苦等待今日多年,可什么都沒有得到!”
秦修遠一愣,目光落在了秦洛的身上,“九皇子,你用了什么手段?”
秦洛臉上露出無辜的表情,“哪里有什么手段,只是他們幾個人都比較廢柴而已,自已沒有煉化導(dǎo)致血氣白白浪費,又不想要讓別人知道他們天賦垃圾,只能是往我身上栽贓罷了。”
“是嗎?”秦修遠一愣,說實話,他是不相信秦洛一個人能夠吸收那么多的血氣,這種事情聞所未聞。
“或許九皇子有什么特殊的血脈?”
想到這里,秦修遠來了精神了,畢竟秦洛乃是秦帝巔峰狀態(tài)下留下的子嗣,如果擁有什么隱藏血脈也算正常。
之前的測試或許有誤?
“九皇子殿下,再測試一下血脈如何?”秦修遠問道。
“好!”秦洛沒有遲疑。
測試的結(jié)果出來了,秦洛,依然是凡體。
秦修遠的臉上露出失望之色。
“我就說了,那幾個人應(yīng)該是廢物,沒有煉化多少血氣,反而想要誣賴我,哎……”秦洛搖了搖頭,看向那幾人的眼神之中滿是鄙夷之色,讓那幾人都快要氣炸了。
秦洛欺人太甚了!
“九皇子,我要向你挑戰(zhàn)!”其中有人蹦跶了出來。
秦洛果斷的搖頭,“我不和廢物一戰(zhàn)。”
“九皇子,你不敢!”
“只是不屑。”
“秦洛,今日我……”
“夠了!”秦修遠呵斥了一聲,然后對幾人說道:“你等去測試一下血脈的強度,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在血池里面是不是沒有好好修煉!”
“至于九皇子殿下,外面有人找,你可先行離開。”
“再見!”秦洛對著幾人說道,讓他們再一次憤怒。
走出宗人府,秦洛沒想到,看到了熟人。
“好久不見啊,林軒。”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本想要出來之后去找你,沒想到你送上門來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林軒看著秦洛表情猙獰無比,他冷笑了一聲,“九皇子,呵呵,現(xiàn)在你事發(fā)了!”
“鎮(zhèn)魔司今日捉拿要犯!秦洛,你速速束手就擒!否則不要怪我鎮(zhèn)魔司不給你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