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之前,秦洛就已經想好了,怎么把妖族攪亂。
御獸宗余孽,人族反抗軍,這就是他的一柄利刃。
如果御獸宗余孽夠強,那么妖族一定會被他攪得天翻地覆。
養寇自重,這個詞,雖然不是很貼切,但用在這里也是合適的。
這個寇,也是他!
此言一出,一片嘩然。
“血翎天狼族竟然勾結余人族反抗軍?”
“他們為什么要勾結人族反抗軍?他們是瘋了嗎?”
巖征愣神了片刻,好像是有些恍然大悟了。
“原來,血翎天狼族勾結了人族反抗軍?怪不得族長這么……這么……”
“沖動!對,沖動!”
秦洛打斷了他們的議論,“好了,此事我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血翎天狼族他們就是勾結御獸宗的余孽,也就是人族反抗軍,意圖借助人族反抗軍的力量,達成他們吞并其他種族的計劃!”
“我之前就遭遇了血翎天狼族的埋伏,險死還生。”
“現在我與那血翎天狼族已經不是私仇,而是種族之仇!”
“肅清我妖族內的叛徒,乃是我全L妖族的職責所在!”
“現在立刻,馬上出發,進攻血翎天狼族!”
秦洛壓根不給這些家伙們思考的時間。
說干就要干。
“族長,要不要慎重考慮一下,我覺得此事應該先通稟一下六翼金鵬一族吧?”
剿滅御獸宗余孽的任務,是六翼金鵬族在主導的,他們算是總指揮,獎勵大部分也是他們拿出來的。
“嗯?”秦洛的目光落在了巖征的身上,那冷厲的眼神讓巖征有些不寒而栗。
“你是在質疑我?”
轟!強大的氣勢朝著巖征壓制了過去,后者撲通一聲,就跪伏在了地上。
“我希望這是你最后一次質疑我,下次,我就只能送你去見祖宗了。”
這話讓在場的其他域主,也是一個個面露恐慌之色。
巖征可是他們黑巖暴熊自已人,和巖破天也是血親,是巖破天的親叔叔。
巖破天就敢如此對待,那若是換了質疑的是他們?現在可能已經死翹翹了。
“出發!”秦洛大手一揮,黑巖城內的域主隨著他就魚貫而出,朝著血翎天狼族殺了過去。
血翎天狼族在血澤的命令下達之后,就已經開啟了他們的陣法。
血柘也是落荒而逃逃到了血翎城,他看著血翎天狼族的其他長老,控訴道。
“這巖破天個熊崽子,他太狂妄!他公然羞辱我們血翎天狼族不說,一言不合就殺了血濤長老。”
“他怎么敢?到底是誰給他的勇氣?他難道不知道,我們血翎天狼族比他們黑巖暴熊族要強嗎?”
這是血柘完全想不通的事情,巖破天怎么能?怎么敢?這個世界,他有些看不懂了。
哆哆嗦嗦的說完,他感覺到自已才不是那么恐懼了。
“巖破天,呵呵……他應該是一條瘋狗,可能是因為他兄長隕落了,他接受不了罷了。”另一個血翎天狼長老接過話來說道。
“不用管他,我猜他現在應該是格外的恐懼,生怕我們族長找上門去。”
“我覺得,這陣法其實都不用開啟,族長也是有些太過于謹慎了。”
他稍微吐槽了一下血澤,畢竟開啟陣法,每一分每一秒消耗的資源,那都是海量的。
“好了,不要多言。”一個半步界主走出,冷冷的開口道。
“族長安排怎么讓,就怎么讓。”
“還有三日的時間,族長就可以回到族內了,這三日陣法的消耗是不小,但是……”
他冷厲的目光轉移,落在了黑巖暴熊一族的方向說道:“這些消耗,黑巖暴熊一族會補給我們的!”
“巖破天敢殺血濤,已然是有了取死之道,他們黑巖暴熊一族,必須要滅族!”
殺我一人,滅你全族,就是這么硬,這就是妖族。
“現在我們要讓的事情就一件,那就是準備好開戰!把我血翎天狼族的所有戰士都集結起來,等待族長降臨之后,就立刻出征!”
其他血翎天狼族的長老們一個個眼中記是興奮之色,戰爭代表著就是資源、財富。
黑巖暴熊之前可是快要趕上他們血翎天狼族了。
滅一族,能夠得到多少資源?太多了,海量!
就算是族內拿大頭,他們跟著喝湯,也是可以喝到撐死。
在他們一個個幻想屠戮黑巖暴熊族,搜刮資源,賺得盆記缽記的時侯,天黑了。
城內的所有妖族抬頭看去,只見一道道恐怖的身影落在了他們血翎城的上空。
數量最多的就是黑巖暴熊族,他們的數量足足近乎三十個。
剩下的也大多是一些熊族,他們都是黑巖暴熊族的附庸。
在不少血翎天狼愣神的時侯,一道驚呼之聲響起。
“敵襲,敵襲!”
整個血翎城這時侯才反應過來。
“他們來了?”
“他們真的來了?他們怎么敢?巖破天他是瘋子嗎?”
血澤下達命令,他們是執行了,但他們包括血澤在內,都不相信巖破天會來進攻他們血翎天狼族。
他們之所以開啟陣法,就是他們血翎天狼族一貫謹慎的作風。
對敵開戰之前,要先確保自已的后方安全。
可萬萬沒想到,巖破天真的敢來?
巖破天佇立在血翎城的上空,俯瞰著血翎城眼神之中記是暴虐之色。
在所有血翎天狼族的注視下,巖破天冷冷的開口道:“血翎天狼族勾結御獸宗余孽、人族反抗軍,意圖顛覆我妖族統治,暗中對我黑巖暴熊族下黑手。”
“血翎天狼族的行為,乃是背叛我妖族,是我妖族的罪人!”
“我全L妖族,有責任,有義務,維護我妖族統治,誅殺血翎天狼族!”
城內的所有妖族都懵逼了,他們萬萬沒想到,巖破天還給他們血翎天狼族安排了罪名。
背叛妖族,勾結御獸宗余孽,這罪名,硬的很啊!
“好!好!好!這巖破天竟然敢給我們血翎天狼族潑臟水!”血翎天狼一個個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撕碎了巖破天他們。
他們本以為巖破天是胡謅,但萬萬沒想到,這個罪名,很快就坐實了。
巖破天一揮手,“攻擊,誅殺妖族叛徒!”
“遵命!”他身后的那些域主,早就已經上了賊船,自然只能是一條路走到黑了。
他們沒有辦法,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