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不知道華誠輝具體是有什么機緣,但他冥冥之中,感知到,華誠輝和他有了聯(lián)系。
“看來,應(yīng)該是讓我在魔界之中的探子去打聽一下了。”秦洛低聲呢喃道。
現(xiàn)在陸云霆已經(jīng)到了魔界之中,秦洛覺得,他在魔界也算是有了一點的根基。
“魔界也應(yīng)該是屬于我的。”秦洛在心里低聲呢喃道。
他的目光落在了眼前的女子身上,兩人對視了一眼,還是女子打破了平靜。
“你殺了我的徒弟,你我之間就有了恩怨。”女子淡淡的說道,語氣之中無悲無喜。
秦洛笑著說道:“這位前輩,不,師姐,你覺得有沒有可能,你徒弟壓根沒死呢?”
“師姐?”女子的語氣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她深深看了秦洛一眼。
“沒錯,師姐,你我之間修煉的乃是同一種功法,你怎么獲得的我不知道,我怎么得到的你也不了解。”
“但有一點,我的功法可不是你傳授給我的。”
“我們之間同出一門,自然應(yīng)當(dāng)是師姐弟的關(guān)系了。”
女子嗤笑一聲,“師弟,呵呵……”
“你可知道,你攤上大事了?”
“現(xiàn)在,要殺你的人,很多,很多!”
“古神戰(zhàn)場打開在即,我猜,你從青銅神殿出去之后,就可以前往古神戰(zhàn)場了。”
“到時候,你幫我辦成一件事,殺光修羅殿所有相關(guān)之人,不管是下面來的也好,還是上面來的也罷,只要你做到了,那么今日之事,一筆勾銷。”
“那么往日的恩怨呢?”秦洛緊接著問了一句。
女子的身影開始消散,她輕笑一聲說道:“等你殺光了修羅殿的人再說!”
“順便提醒你一句,修羅殿的人也是要殺你的,你們之間已經(jīng)結(jié)仇了!”
說完之后,女子的身影徹底消散。
輕輕的來,輕輕的離開,只是在秦洛的腦海之中留下了一雙深邃的眼睛。
“主人,她就這樣走了?”曦凰看了看對方消失的位置有些恍惚。
“殺徒之仇,就這樣算了?”
秦洛一把摟住曦凰的腰肢,趴在她的耳邊說道:“那你說,殺徒之仇應(yīng)該怎樣?”
“你可是有經(jīng)驗的女人呢。”
曦凰轉(zhuǎn)頭看向秦洛,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充滿了戰(zhàn)意。
“那我必然要和主人大戰(zhàn)一場,好為了我那死去的徒兒報仇!”
“來戰(zhàn)!”秦洛一下子摟緊了曦凰。
……
戰(zhàn)后,曦凰也算是想明白了。
“那女人,之所以不對您出手,那是因為,她做不了什么,所以,干脆就不做了,甚至連一句狠話都不愿意留下。”
秦洛冷笑了一聲,“殺徒之仇,說著是很大的仇恨,但徒弟終究只是徒弟而已。”
“古人云:教死徒弟餓死師父。”
“師父對于徒弟,那自然不見得都有真情實意,或許,徒弟不過是她的棋子罷了。”
“棋子沒了,她固然生氣,但生氣依然是改變不了棋子的命運。”
“還有一點,那就是,她或許也早就已經(jīng)知道,她的徒弟壓根沒死。”
“沒死?”曦凰驚訝的開口。
“沒錯,那小子鬼的很,他應(yīng)該早就已經(jīng)給他自已留好了退路。”
“不過,無妨,他留了退路又能怎樣?我送了他一份機緣,他或許還在我的掌控之中。”
“不過,今日之仇,算是結(jié)下了。”
秦洛可不覺得,他殺了對方的徒弟,對方會一聲不吭的放過他。
而且,兩人傳承同出一脈,對方或許是這功法的創(chuàng)造者,他對于那女人來說,絕對是一個不穩(wěn)定因素。
“修羅殿嗎?看來,你和修羅殿也有矛盾?”
“不過,修羅殿的人會來殺我?那你是修羅殿的人呢?還是,本來修羅殿的人要來殺我?”
這一切都有可能。
那女人有可能是修羅殿的人,她派修羅殿的人來殺他,情有可原。
也有可能修羅殿的人,早就有了殺他之心。
畢竟,他得罪的人有些多啊,不少都是和神界有些聯(lián)系的。
在魔界,隨著秦洛和華誠輝師父的交涉結(jié)束,華誠輝終于迎來了人生的第二春。
一道威嚴(yán)的聲音響徹在他的耳邊。
“汝可愿在我門下修行?”
華誠輝抬頭看去,只見一個巨大的身影占據(jù)了大半個天空,強大的氣勢籠罩在他的身上,讓他整個人感覺到呼吸不暢。
他有一種預(yù)感,對方只需要動用一根手指頭。
不,對方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夠碾死他!
他這一刻,終于體會到了螻蟻是什么,他在神的面前,就是螻蟻。
“這是屬于我的機緣!哈哈哈!”
“你們等著我,我很快就會回去的,到時候,我們的仇恨可以好好算一算了!”
砰!他雙膝跪在地上,沉聲說道:“我愿意拜魔王殿下為師!”
他腦海之中已經(jīng)開始遐想了。
成為魔王的親傳弟子,他在魔界之中,地位甚至于堪比一些尋常的魔神!
他那個時候就是魔族的高層!
魔族之中的一些禁地、秘境,他大可以隨意去之。
等他成神的那一刻,他會回去,再度的吞噬那一界的天道。
這一次,他不會是任何人的棋子,偽裝,對他而言,太累了。
魔王的聲音下一秒響起,讓他的遐想戛然而止。
“拜吾為師?汝還不夠資格!”
“且在我門下修行,暫且當(dāng)一外門弟子!”
嗖!一道破空之聲響起,一枚令牌穩(wěn)穩(wěn)落在了華誠輝的面前。
華誠輝整個人都凌亂了。
他的未來,他都已經(jīng)幻想好了。
出任魔王親傳弟子,走上人生巔峰,迎娶女魔神!
可是現(xiàn)在?
外門弟子?
“汝不愿意?”威嚴(yán)的聲音響徹在他的耳邊,讓他渾身一個激靈。
“我愿意!愿意!”
他心里說道:“外門弟子就外門弟子,反正也是魔王的弟子,身份地位也是足夠的。”
“徒兒見過師尊……”
他的話剛剛說完,又迎來了對方的暴擊。
“日后,不要以吾徒之名在外行走,亦不要稱呼吾為師尊。”
“把自已當(dāng)成魔王殿一普通門人便是!”
說完之后,聲音消散,對方?jīng)]了,華誠輝傻了。
說好的機緣,現(xiàn)在算是什么?
虛名啊!連一丁點實惠的都沒有!
做完這一切之后,陸云霆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之前是心有所感,隱約之間有人提醒,要把一人掌控在手中,事關(guān)秦洛。
所以,他就趕緊行動,收徒華誠輝之后,才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在他心里,徒弟只有秦洛一人,華誠輝,不配!
而且,一個魔族,怎么配當(dāng)他的徒弟呢!
他身是魔族身,血是魔族血!
但他心是人族心!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陸云霆在心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