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好能讓我滿意~”
整理了下衣物,秦沐瑾起身向屋外走去,輕輕柔柔的聲音中,布滿殺氣。
秦沐瑾態度堅決,封魁只能順從,挑出五十名黑甲護衛,一起隨行。
夜幕降臨。
秦沐瑾、封魁、徐茵眾人趕到山寨。
還是張福親自出面,帶著秦沐瑾、封魁從山道進山寨,其余黑甲護衛守在山寨外面。
直到張福、秦沐瑾、封魁幾人消失在山道上。
寨門口的山匪才互相交頭接耳。
“那娘們真漂亮??!”
“是夠漂亮的,不過咱們大當家的夫人,更漂亮?!?/p>
“你見過大夫人?”立即有后加入的山匪們好奇湊了過來。
虎頭寨如今三千多山匪,除了原本虎頭寨那一百多元老,還有早加入的兩百山匪,見過任思思。
后加入的山匪,都沒見過。
說話的那個山匪,就是當初清風寨的山匪,被齊云收付服后,算是除了虎頭寨元老,第一批加入的。
見到周圍山匪湊過來,他挺了挺腰板,神氣得很。
“那是,我還參加過大當家親自組織的慶功宴呢。”
“那時候,大夫人給我們分的肉?!?/p>
“咱們大夫人比剛才進去那娘們還漂亮?”一眾山匪問道。
“那是!你看剛才那娘們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看著是漂亮,但咱們大夫人不用打扮,就跟她一樣好看,那不就是比她漂亮嗎?”
“是這個道理?!北姺思娂婞c頭。
“還是咱們大當家有本事啊。”
“那是,那是!”那山匪得意笑著。
“你見過大當家嗎?”后加入的山匪問道,他們都沒見過齊云。
“這不廢話嗎?我當然見過!”
“跟我們講講唄?!北姺艘宦?,來精神了,對于虎頭寨的大當家,他們既崇拜又好奇。
“說起咱們大當家,那是身長八尺,容貌甚偉……”那山匪拉開架勢,唾沫橫飛。
沒一會,眾匪面面相覷。
“這聽著,咋跟說書唱戲的詞差不多呢?”
“有本事的人,都長這樣?!蹦巧椒巳铝艘痪?,“你們聽不聽?”
“聽聽聽!”眾匪點頭如啄米。
齊云各種版本的傳說,在山匪間流傳的時候。
秦沐瑾、封魁被張福帶著,在山洞通道中,七扭八拐,帶到了一處房間。
鐵門拉開,一進屋子。
就見一個身穿黑衣二十歲左右的俊朗青年,坐在桌前。
“你就是齊云?”秦沐瑾打量著眼前的青年。
“我就是。”齊云頜首。
秦沐瑾端詳著齊云:“看你這樣子,可不像病入膏肓的樣子?!?/p>
“做山匪的,自然得處處小心。”齊云不咸不淡的回了句。
“大膽草寇,竟敢誆騙我家主人!”封魁怒斥,滿臉煞氣。
“嗯?”
秦沐瑾抬手,“他很聰明,聰明的男人更有魅力。”
“你先出去吧,我要驗驗貨?!?/p>
“主人……”封魁不放心。
“沒事,你在門外守著就是?!?/p>
“是。”
封魁掃了眼齊云,一雙老眼中,隱有淡淡月白色的光華閃過。
封家秘術——望氣。
沒有內力波動……
放下心來,他收回目光,出了屋子。
與此同時,張福也退出了屋子,走進通道,將鐵門合上。
室內,只剩下齊云與秦沐瑾兩人。
“那老頭是個高手?!饼R云看著門口,吶吶自語。
剛才封魁看他那一眼,他有一瞬間,有種自己被看穿了一般。
“呵呵,你還能看出他是高手呢?”秦沐瑾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齊云。
“茵茵跟我說,你天賦異稟?!?/p>
“讓我看看,是不是真的?!?/p>
她說著,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滿眼玩味的看著齊云,猶如看一條小狗。
“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齊云對上秦沐瑾的目光。
“若是真的,我會給你從沒享受過的榮華富貴,你就不用窩在這種老鼠洞里了?!鼻劂彖蛄苛搜酆喡奈葑樱凵癖梢摹?/p>
“不過,若是假的……”
“你剛才看到的那個老頭,會把你打成肉泥?!?/p>
秦沐瑾的聲音很好聽,輕柔的好似柳絮,摩擦耳廓。
但語氣滿是上位者的不容置疑。
“好?!?/p>
齊云嘴角微掀,站起身來,走向秦沐瑾。
“站住!”秦沐瑾眉心一沉。
“我讓你動了嗎?”
“自己解開腰帶,就在那!”
頤指氣使的語氣,如同在教訓一條狗。
“調教?”齊云嗤笑。
“原來你喜歡玩這一套……”
“不過,你好像沒搞清楚狀況,這里是我的地盤?!?/p>
“調教,也該是我調教你!”
話音剛落。
齊云身形爆閃,一把抓住秦沐瑾。
“你干什么?!”
秦沐瑾剛出聲,齊云已經擄著她,進入一旁的暗室。
屋外。
封魁聽到秦沐瑾的聲音,心頭一緊。
不好!
他轉身沖向房門。
有山匪圍上來阻攔。
“滾!”
一聲怒喝。
七八個山匪被氣浪掀飛。
“嘭!”
房門被封魁一掌拍碎,他沖入屋中。
可是此時,室內空無一人。
他四下搜尋,心急如焚。
“嗖嗖嗖!”
突然,兩側墻壁,射來數十發暗箭。
“嗡——”
內力外放的嗡鳴聲大作。
氣浪翻滾。
箭矢射在氣浪上,被掀飛。
一輪箭雨之后,又是下一輪。
“狗賊!”
封魁怒喝,一頭花白長發飛舞,內力鼓蕩,衣袍如帆。
內力外放,護住自己的同時。
接連兩道掌印擊出。
內力掌印左右各沖出八步,轟在了放暗箭的墻壁上。
“轟隆——”
墻壁被轟的凹陷變形,暗器出口被毀去。
“這種手段傷不了老夫分毫,快把我家主人交出來,不然老夫屠了你這賊窩!”
封魁咆哮。
內力裹挾著聲浪,震的房梁簌簌落灰。
正在這時。
轟的一聲。
封魁只覺得腳下一空。
不好,有陷阱!
此時,正是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當口,想施展輕功,卻無從借力。
封魁跌落暗井。
“放!”一聲大喝自門口炸響。
早早埋伏在外面的李二虎,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轟——
一塊巨石從暗井上方的房頂降落,封住了暗井。
封魁跌落暗井。
漆黑一片。
“??!”
他憤怒咆哮,內力翻滾,凝成掌印沖上去。
但等到掌印擊中封住井口的巨石,力道已經沒多少力了,巨石紋絲不動。
這暗井太深了。
封魁此時心中明悟。
最開始的暗箭根本就是在干擾他的判斷,消耗他的內力,真正的對付他的,是這深井。
封魁一顆心急速下沉。
這不是普通山匪。
能想出這法子對付他,說明這伙山匪對內力有不淺的了解。
是我大意了!
大風大浪都過來了,卻在陰溝里翻了船!
若是三公主出了意外,自己萬死難辭其咎!
“?。 ?/p>
封魁悲憤咆哮。
內力翻滾,瘋狂轟擊四周的井壁。
但這里深埋地下,豈是人力能破開的,除了在泥土上留下掌印,再沒什么變化。
他嘗試施展輕功,登上井口。
但這暗井丈許見方,他在上面根本無處借力,只能短暫逗留數息時間,無濟于事。
地面上。
房門外。
李二虎看著屋子里散落一地的箭矢,還有兩側墻壁上的碩大掌印凹陷,心驚肉跳,一陣后怕。
同時,心生向往。
這就是大當家說的,把內力練到化勁后,能擁有的力量!
與此同時。
某處密室中。
昏暗的燭火跳動著。
秦沐瑾看著齊云忽明忽暗的臉,聲音少了淡定,多了幾分不安。
“你絕對不是山匪。”
“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