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虎頭寨外寨的防御工事竣工。”
“齊云會在外寨犒賞弟兄,到時候,虎頭寨大小頭目都在。”
“嗯。”葛林點頭,枯瘦的臉上,盡是滿意。
“不錯,確實是個好機會。”
“你速速回去準備,兩日后,準時動手!”
“是。”
蒙面人激動領命,就要離開。
“等一下。”白澈開口。
“大人。”蒙面人面向白澈行禮。
“都到這了,還蒙著臉干什么,扯下那破布,我看看你真面目。”白澈打量著蒙面人。
“這……”蒙面人瞄了眼葛林。
“白公子讓你摘你就摘。”葛林說了聲,不過對于蒙面人的態度,他很滿意。
認主人,是條好狗。
有了葛林的話,蒙面人扯下了遮面。
白澈定睛看去。
一眼就認出了這人。
當初他帶人殺進虎頭寨,被擒住的時候,見過這個人。
“是你!”
“呵呵呵,咱們打過照面。”
“是的,小人有幸見過大人一面。”蒙面人陪著笑臉。
“哼……”白澈皮笑肉不笑的哼唧一聲。
“我記得,你一直跟在齊云身邊,你應該是齊云的心腹吧?”
“怎么要出賣他了?”
“大人……”蒙面人訕訕一笑。
“你就別捉弄小人了,原本我與那齊云也不是一心,山寨中有二心的頭目,也不在少數,何來出賣一說呢?”
“只是我運氣好,能得葛大人賞識,我怎么能不珍惜機會,給葛大人效力?”
“看你這一臉的賤相,還真是條好狗。”白癡戲謔。
蒙面人聞言,并不惱怒,面上神色更是諂媚。
“能給葛大人當狗,是小人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吶。”
“哈哈哈……”葛林不禁發笑。
“你小子說話中聽,不錯,不錯,很不錯。”
“你比那齊云強上太多了。”
蒙面人見葛林歡心,趕緊說道:“大人放心,只要我代替了齊云的位置,定全心全意辦事,不讓大人失望,不讓二殿下失望。”
聽蒙面人提起秦凡,葛林面上笑容收斂了起來,臉色一沉。
“二殿下也是你掛在嘴邊的?”
蒙面人一怔,趕緊抽了自己一個嘴巴。
“大人,小人嘴笨,小人嘴笨,該打!”
“小人的意思,這輩子能跟著葛大人,就心滿意足了。”
“少拍馬屁。”葛林擺了擺手,“多干實事。”
“干的好,我自不會虧待你,到時候,給你在朝廷中謀個差事,也并非不可能。”
“是是是,我定比那齊云干的好,干的得力。”
“嗯,去吧。”
“……”
蒙面人退出了屋子,離開了。
小屋中。
“真是賤種一個。”白澈嗤笑,“他還真以為,是齊云辦事不利,才會要他頂替呢?”
葛林聞言笑了笑,枯瘦臉頰上,扯起難看的笑容。
“一個大字不識一個的草寇,能有什么見識。”
“許諾些好處,便搖頭擺尾。”
“不過,賤種有賤種的好處,至少用起來順手,到了扔的時候,也不心疼。”
“那倒是。”白澈不屑一笑。
轉頭就把那蒙面人拋在腦后,這種卑賤的貨色,向來都只是他們腳下的螻蟻一般,真要說起來,還不如自己養的猛犬,來的精貴。
畢竟,上好的獵犬,價值不菲,遠比賤民的命值錢的多。
精心挑選的獵犬,千里挑一。
賣命的賤民,到處都是。
這是他自幼便根植在靈魂深處的認識。
不過……
有一個人,本是卑賤的螻蟻,竟然羞辱了他。
齊云!
想起齊云,白澈面上笑容消散,眼中滿是怨毒。
“兩天之后,別急著殺齊云,把他交給我。”
“死太便宜他了。”
“我要好好招待他,讓他生不如死。”
“這個倒是可以隨白兄心意。”葛林說道,“不過,殿下有令,齊云必須死,白兄最好快些了結了他。”
“我的眼線來報,三公主的人,可還在臨泉縣呢。”
“上次我進寨,三公主可是出面力保齊云。”
“這次我帶白兄你來,在二殿下那,本就有些難辦,若是再出了茬子……”
“放心。”白澈不等葛林說完,直接打包票。
“我有分寸。”
“再有,我也不會讓葛兄你白忙活。”
“齊云的壓寨夫人,是個不多見的美人兒,到時候,我跟葛兄共享。”
葛林聞言,眼神微動,來了興致。
白澈出身白家這樣的權貴大世家,在京都,早就見慣了美人。
能被他稱為不多見,那這齊云的這個壓寨夫人,可就有意思了。
“什么樣的美人,能得白兄如此盛贊?”葛林舔了舔干澀的嘴唇。
白澈眼中露出回憶神色。
“不比京都教坊司里的花魁遜色,甚至若論身材,還要略勝一籌。”
“哦?”葛林咧嘴一笑。
“這窮鄉僻壤的,能有這等美人?”
“我的眼光,你還信不過?”白澈不滿。
“信得過,信得過。”葛林露出殘忍笑意。
皮包骨的臉上,因為笑意,扯出絲絲褶皺,格外滲人。
看著葛林猙獰可怖的臉,白澈微微蹙眉。
“我可有話在先,這美人我可是要留在身邊的,到時候你有點分寸,別給玩死了。”
“那是自然,白兄放心……”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開始暢想解決了虎頭寨的事情后,如何快活瀟灑。
不時,有笑聲傳出。
一晃,兩日之后。
葛林、白澈整肅人手,開始行動。
大隊人馬出了村莊,向虎頭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
村莊外,山崗上。
兩名黑甲衛,靜靜潛伏,看著葛林、白澈帶著大隊人馬出了村莊。
兩人神色鄭重。
一人道:“我跟上他們,你快回縣城,稟報殿下!”
“好。”
另一人應了聲,趕緊起身,向臨泉縣趕去。
臨泉縣城。
食為天酒樓。
秦羽找到了秦沐瑾。
臥房中。
秦沐瑾屏退左右,就剩下她與秦羽兩人。
沒了旁人,秦沐瑾對秦羽的稱呼也不再隱藏。
“十三妹,現在沒了旁人,說吧,找三姐我,什么事?”
“三姐。”秦羽正對著秦沐瑾,但視線卻是瞥向別處。
秦沐瑾的穿著太暴露了。
常年身處軍旅的她,看不習慣。
“我這次來,是來求情的。”
秦沐瑾錯愕。
“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