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表哥說的在理!”
任素素附和,巴不得現在藍旖林就下令,讓任家的供奉們出手,把齊云擒住,然后好好折磨凌辱,好好出氣。
這時。
管家小跑著進來。
“老爺、夫人,那新來的姑爺……”
管家的話還沒說完。
任素素雙眸倒豎,狠聲罵道:“什么姑爺?”
“誰認他是任家的姑爺了?”
“任思思在外面找的野男人,一個死山匪,哪有資格進任家的門?”
被任素素劈頭蓋臉一頓罵,管家連咽了好幾口唾沫,連忙改口。
“是那個姓齊的,他帶著大夫……額,佟湘云還有任思思,要走!”
“嗯?”藍旖林騰地起身。
“想跑?”
“去,攔住他!”
屋內,一眾供奉紛紛點頭,轉身出了屋子。
……
任府前院。
齊云、佟湘云、任思思三人被大批人手圍住。
七個任家供奉,圍住齊云,內力外放,氣勢洶洶。
被任思思扶著的佟湘云,此時已經醒了過來,但是頭腦還是昏昏沉沉,只能靠在任思思的身上,想開口說些什么,卻是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
藍旖林越眾而出,冷冷掃了眼佟湘云、任思思母女二人,最后視線落在齊云身上。
“你先是攪了我的壽宴,又出手打了我女兒,就想這么拍拍屁股走人?”
“不然呢?”齊云攤了攤手。
“你們還想怎樣,留著我在這過年?”
“你們這一家子,有一算一個,我看著就煩,別在哪一下沒忍住,傷了人命。”
齊云說著,露齒一笑。
“我是山匪嘛,你們也知道,手上沒輕重。”
“牙尖嘴利!”藍旖林氣的胸脯劇烈起伏。
“就憑你,也敢威脅我?”
“你信不信,我讓你生不如死!”
“呵呵……”齊云嗤笑。
“說了半天狠話,也沒見你們動手。”
“我知道,你們在調查我底細呢,還沒查清我底細,所以現在猶猶豫豫的。”
“不過,我看在思思的面上,奉勸你們一句。”
“現在放我走,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
“若是等你們真知道我身份了,那一切就都晚了。”
“別說藍家,就是御寶齋,也護不住你們!”
齊云氣定神閑的樣子,讓眾人不禁一怔。
齊云太淡定了。
面對七個化勁高手,整個任家的護院,他太淡定了。
臉不紅氣不喘。
有那么一瞬間,他們真的恍惚了,這小子是不是真有依仗。
片刻之后。
任素素反應過來,指著齊云大罵:
“你個死山匪,少在這裝腔作勢,以為說些大話,就能唬住我們?”
“你以為我們是紙糊的?”
藍旖林也是面露慍色,剛才她竟然險些被齊云唬住了,越想越氣。
“拿下!”
七個供奉內力鼓蕩,齊齊出手。
“且慢!”齊云朗聲喝道。
“怎么,怕了?”藍旖林不屑,眼中戲謔。
“怕?”齊云冷冷一笑。
“你想太多了。”
“我是在給你們機會,畢竟我家思思,不像你那個怨種女兒,她心善。”
“你們想好了,真要留我下來,后果你們可能難以承受。”
“呵呵呵……”藍旖林笑出了聲。
任素素、藍梓也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圍著齊云的七個任家供奉,也是沒忍住,呲呲的低笑出聲。
這時候。
他們確定,齊云就是在虛張聲勢。
“我還真想看看,把你留下,到底能有什么后果?”藍旖林不屑一笑。
“別的不說,你這吹牛的本事,我倒是佩服的五體投地!”藍梓譏諷。
“你們自己作死,那就怪不了我了。”齊云搖了搖頭。
低語一聲,他在腰間一摸。
一個小竹筒出現在手里。
手掌微翻,火折子點燃小竹筒引線。
呲呲——
火星四濺。
眾人不明所以。
“啾——”
那竹筒突然響了一聲,有什么東西竄上了夜空。
數息之后。
“砰——”
夜空中,綻放出絢麗的火花。
“這是什么東西?”眾人面面相覷,驚疑不定。
“哼,裝神弄鬼,不就是類似響箭的東西嗎?”任素素不屑。
放出煙花后。
齊云拉著任思思小手:“走,既然你家里人這么熱情,那咱們就在這小住幾日。”
就在剛剛,他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既然九鳳樓要試探他,跟他搞幺蛾子,那他不如直接把事情搞大!
化被動為主動!
腳步輕抬,齊云就向東苑走去。
“放肆,當我們不存在?!”
任家供奉直接給齊云無視,大怒。
離齊云最近的一個供奉高手悍然出手,掌上內力翻滾,抓向齊云。
“滾!”
齊云暴喝一聲,一把抓住那供奉手臂。
巨大的力道,將那供奉手上的內力直接捏爆。
一力降十會!
抓住手臂的瞬間,欺身而上,反關節擒拿技巧,以巨大的爆發力,瞬間施展。
只是剎那。
眾人只看到齊云與那供奉短暫交手。
而后,齊云跟沒事人一樣,拉著任思思小手,扶著佟湘云,閑庭信步而去。
而那個供奉倒在地上,整個人四肢扭曲,在地上蠕動著,站都站不起來,疼的面皮抽動。
眾人皆驚。
這是什么手段?
化勁高手,這么不堪一擊?
其他供奉高手,愣在原地,全都懵了,這樣的手段,他們從沒見過。
一時間,竟沒人敢先對齊云出手。
“剛入化勁的垃圾……”齊云的聲音,輕飄飄的從眾人耳畔飄過。
“你們要查我身份,就去查好了。”
“東苑那邊,這幾日,我住了,其他閑雜人等,都滾出去!”
“好吃好喝的,都供上來。”
“你說說你們,老子要走,你們還不讓。”
“這回,我告訴你們……”
“請神容易,送神難嘍!”
話音落下,齊云帶著佟湘云、任思思,已經走遠了,轉向東苑了。
那里跟西苑不同,是府邸內招待貴客的,環境天差地別。
一路上。
沒人敢對齊云出手。
剛才他那一手,鎮住了所有人。
化勁高手,隨手就給廢了?
這是什么武功?
直到齊云走遠了。
眾人目光紛紛看向薛定。
之前,在壽宴上,就是薛定先跟齊云交的手。
也是他給齊云定的性。
天生神力的異人罷了。
化勁高手全力出手,反掌可殺之!
這……
這殺個屁啊?
就那么一下子,就躺下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