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在她的感知中。
那兩團扭曲的蠕動的霧氣,分明是精純的內力。
而在那精純的內力這之中,還有絲絲縷縷蘊含生機的奇異能量!
她知道,那就是元氣!
化勁小圓滿與化勁大成的區別,不僅在于功力的深淺,更在于化勁小圓滿能感受到元氣的存在!
正是因為能感受到元氣。
化勁小圓滿的高手,便能賦予自身內力一絲活性。
正是這一絲活性的加持。
化勁小圓滿的內力,相比于圓滿之下,恢復速度暴漲。
外放之后的威力,更是暴漲。
這是質變!
而正因觸碰到了元氣這個層面,邢靜萱更清楚,這東西有多神秘。
她能感受到自身元氣,但根本感受不到別人的元氣。
而齊云,竟然能把人的元氣從體內給抽出來!
最關鍵的是……
元氣一旦離體,就會消散。
齊云竟然能做到,讓元氣在他的掌控下,離開人體后,不消散?
這是什么邪門武功?
邢靜萱心頭猛的掠上一絲涼意。
正在這時。
呼!
內力掀起風聲。
齊云雙手一手一人,扣住他們手掌,勞宮穴相對。
嘩嘩嘩!
內力、元氣,一遇到經脈,好似在瞬間化作流水,順著經脈奔騰而行。
沒過多久。
齊云收功。
兩個重犯愣在原地,互相對望,臉色古怪。
“怎么會這樣?我的功力怎么……我怎么跌境到暗勁了?”
另一個重犯,面上閃動興奮神采,嘴唇直哆嗦。
“我,我化勁了?”
“這就是化勁嗎?”
兩人悲喜各不相同之時。
齊云毫無征兆,悍然出手。
金色手掌,化作兩道掌刀。
待到破空聲響起。
兩個重犯已經成了兩具尸體。
“我的武功是機密,嚴禁外泄。”
齊云隨口說道,穩穩坐在寬大座椅上。
邢靜萱看著齊云,眼神復雜難明。
齊云這兩記掌刀,力大如山崩,快若奔雷。
之前她全力偷襲。
齊云強接下她一招,竟然沒有受傷?
眸光閃動,面色一變再變,才幽幽嘆道:
“江山代有才人出……”
“齊寨主今天,算是讓本閣主開眼了。”
說著,她目光變得明亮。
“齊寨主的手段,我看到了,也愿追隨于你。”
“待拿下荀淵和賈峰,齊寨主可否將兩人功力灌注給他叔侄二人?”
齊云不置可否,眼神犀利:“邢閣主,既已選擇臣服……”
“不覺得這話,有些僭越了嗎?”
“大事塵埃落定,我自會論功行賞!”
邢靜萱聞言,眼底隱有不悅。
齊云此時對她已經是上位對下屬的口吻了。
不過,洪澤、洪綰兩人性命被齊云捏在手中,自己又有求于他。
關鍵是……
自己一招之內,拿不下齊云。
而這一招的時間,足夠齊云拉著洪澤、洪綰兩人陪葬了。
齊云那種她聞所未聞,像極了橫練的武功,不僅詭異而且強悍。
不臣服……至親喪命,洪家、琉璃閣衰落,她愧對自己的夫君的信任和重托。
臣服……至親不僅有更進一步的可能,而且洪家、琉璃閣也有機會更上一層樓。
兩種選擇,在她面前。
如何選擇,已不必多說。
無非是忍氣吞聲一些,為了至親,為了亡夫的重托,就那么一口氣,她又如何咽不下。
此時此刻。
她真切明白了齊云的那句話。
她確實沒得選。
臣服齊云,確實是她最好的選擇。
內心思緒猶如潮涌。
最后,在邢靜萱口中化作一句軟話。
“好,就按齊寨主的意思。”
邢靜萱終于服軟。
洪澤、洪綰兩人都是不禁不松了口氣。
齊云恩威并施,外加猛畫大餅。
邢靜萱終于服軟,做了追隨的決定。
齊云趁熱打鐵,立即部署接下來的計劃。
三步走的計劃。
第一步,徹底控制琉璃閣。
有邢靜萱這個閣主在,這不是難事,長老院那些不安分的太上長老,自有齊云的無影針,教他們做人。
接下來,第二步,第三步的計劃,齊云只是簡單說了個大概,并未和盤托出。
又敲定一些細節后。
齊云離開。
紫袍人帶著齊云在暗道中行走。
齊云能感到自己距離地面越來越近了。
快要出暗道,重新回到地面之時,齊云周身金芒收斂,身形變換,恢復正常身高。
而后,施展縮骨功,再次壓縮到七尺七寸的高度,戴上鐵面。
出了暗道。
機關石門合上,齊云再次回到布置奢靡的廂房。
床榻上,一個身材勁爆,面容嬌媚的女子正俏臉含春,時不時叫一聲春宵。
見到齊云出來了,她趕緊起身,上前伺候。
齊云擺手:“有事,先走了。”
“這個賞你的。”
女子接過手中沉甸甸的金餅,再抬頭,齊云已經出了房門。
“難得有大人物,懂規矩……”
嘀咕一聲,她收好金餅,塞在深深溝壑下的腰帶之中。
她本就是聽命于洪綰的間客。
在瓊花苑這里,待了三年了,打掩護的大人物接頭場面,不知經歷了多少。
但像這個鐵面人這般懂規矩的,甚是少見。
那些個大人物,一過來,辦完事,睡了她也是白睡,給賞金的也有,但出手這么闊綽的,那可是蝎子粑粑獨一份。
這個鐵面人多來幾趟。
老娘可就發財了。
心里嘀咕著,女子搖晃著腰肢,走向紗幔后的床榻。
叫喚了一宿,也該好好休息了。
另一邊。
齊云渾身酒氣,搖搖晃晃的出了瓊花樓。
“騷娘們,真他么夠勁!”
“要不是少主給了時間限制,老子非要在這睡上三天三夜不可!”
嘀咕著,他向青鸞別院的方向走去。
暗處的尾巴,依舊遠遠吊著。
此時已是黎明破曉。
天色漸亮。
那些跟蹤齊云的身影,也從原本的黑袍轉變成了灰袍,與周圍昏暗的光線極度契合。
若不湊近看,幾乎難以分辨出來。
齊云回到青鸞別院的時候。
關于鐵面人的行蹤,被記錄在信箋上,傳回九鳳樓。
另外,還有一隊人手,也是默默傳信,只是他們的傳信方向,是御寶齋。
齊云進入青鸞別院。
并沒有去找王暢玄,而是進入南宮雪落腳的院子。
直接沖進了臥房之中。
“嗯?”
床榻上,南宮雪猛的睜眼。
穿著睡裙的她,身形如電,閃身間來到了齊云身前。
她眼中閃過詫異,打量了下齊云,隨后眼睛大亮。
身形不一樣,但通過內力波動,他認出了齊云。
“主……”
“噓!”齊云一把捂住南宮雪的嘴。
“嗯!”南宮雪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齊云松了口氣,剛摘下鐵面。
突然面色潮紅。
“噗!”
殷紅鮮血,噴了南宮雪一身……
(周二,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