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不擇言,把心中的怒氣全部發了出來。
“啪——”
一道刺耳的響亮聲。
王主任氣得渾身發抖。
“這就讓我告訴你,你犯了什么錯!!”
“你敢打我!你竟然打我!!”
王盧雪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媽媽怎么會看上你這個打女兒的父親。”
王主任氣得又舉起了手,“你.......”
“你打,你繼續打,你打啊!!”王盧雪放開手,伸著臉,完全不懼,眼淚在她眼眶中流轉,似乎在說,看你能不能把我打死!
王主任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最終嘆氣似的,放下了手。
他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坐在椅子上,才心情氣和的說道:“你別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上次被你逼走的小護士,要不是我在后面給你擺平,人家早就找上來了。”
“如果你不是我的女兒,你做的那些事早就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爆出來!”
聞言,王盧雪瞪大了眼睛,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她壓下心中的震驚,嘴上立馬否認道:“我沒錯,我什么都沒做,都是他們欺負我的,爸爸,難道你不知道嗎?我剛進醫院那會,多少人嘲笑我!!”
“我知道!!”
王主任,也就是王劍鋒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我正是知道,所以才把你縱成這種在醫院無法無天的樣子。”
王盧雪被他打斷,心中不甘,“那既然已經這樣了,你為什么不能在幫我最后一次,那個女人,她不過就是個無權無錢的野種,她爸都把她賣了,不過小賤人運氣好,讓她跑了出來。”
王劍鋒聽到她說這話,心下震驚,立馬呵斥,“誰告訴你她是野種的!”
“她肯定是野種,要不然她爸怎么會賣掉她!”
王盧雪這兩天一直在調查鏡黎。
發現她不過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家庭條件窮苦之后,立馬就找到了王劍鋒,想要像之前一樣,動用自己在醫院的權利,把鏡黎趕出去。
她已經交代好了,趕出去之后,就讓人劃了她那張臉,讓她知道,不該招惹的人不是她能招惹的。
“不可能!”
聽到自己女兒的描述,王劍鋒一下子就反駁了,認識云家的人怎么可能是野種。
王盧雪疑惑的看著她的爸爸,“爸爸,你為什么這么肯定!你調查過她?”
“沒有。”王劍鋒回答。
“可是我調查過她,這就是她所有的事跡。”
說著,王盧雪走過去,開始翻找包,很快從里面拿出來了一沓資料。
“這就是她的家庭背景!”
王劍鋒接過,看著里面的內容,詫異的皺起了眉頭,不應該,張止,他找人調查過,的確是云小少爺的助理。
難不成這個女人,其實并不是云家的人,而是張止的女朋友?
她長得漂亮,搭上個助理,很正常。
那么,現在就可以解釋的通,是張止那個男人狐假虎威,沒有經過云家,自己在那邊做戲。
云家肯定不知道!
好啊,不過是云家的一個助理,都可以仗勢欺人了。
警察那邊肯定都是被他騙了,賣了云家的面子,所以方勇山和林妙蓮才會進去。
林妙蓮聽說只會拘留幾天。
應該就是他的權利只能到此為止了。
至于方勇山那個蠢貨,做了一些不經查的事,所以才會被判決的那么狠。
方勇山背后沒有人,所以只需要云家一個名號就好對付一些。
他以為院長那么好當,只不過是他們這些人不愿意往前趕罷了,院長表面好看,實則是他們這整個醫院的替罪羊。
想到這,王劍鋒瞇起眼睛,“這些資料先放在我這吧,你回去換好衣服,穿成這樣,成何體統。”
王劍鋒股子里還是一個封建的人。
王盧雪穿的稍微露一點,他就十分看不慣。
王盧雪沒有立馬應答,“我不要,每天見紹興,穿的都是工作服,肯定是因為我穿的不夠漂亮,他才沒有注意到我!”
王劍鋒臉都沉了下來,“盧雪!”
王盧雪瘋起來,嘴上惡毒的話一茬接一茬,但是內心深處,還是很怕她這個不茍言笑的爸爸。
她見王劍鋒有自己的思考,不情不愿的回答:“知道了。那你要幫我把她趕出去。”
“嗯。”
得到回應后,王盧雪愉快的踩著高跟鞋出去了。
呵,小賤人,看你之后還怎么得意。
……
......
另一邊,鏡黎正處于云家的別墅中。
餐廳中,云霖越看著坐在長桌另一頭,正在慢條斯理吃著東西的某少女。
旁邊的傭人正恭敬的幫少女布菜,十米長的長桌,幾乎放滿了各式各樣的菜系。
少女放下手中的叉子,拖著腮,不解的看著身著一身休閑裝的中年人。
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看著。
沉默的空氣中突然變得尷尬起來。
張止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境地,“梁小姐,梁小姐——”
他從后方跑出,聲音由遠及近,云霖越將視線移過去,等了一會,兩人才看到那道聲音出現。
“梁小姐!”張止氣喘吁吁的跑到了鏡黎面前,甚至無視了不遠處的云霖越。
云霖越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好像……他才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吧!
他刻意哼了一嗓子,聲音很大,傭人側目過去,連帶著鏡黎也看了過去。
張止這才注意到是自家先生。
他臉色的笑意還在,速度極快的和云霖越打了個招呼,“先生,你回來了。”
完全不等云霖越有所反應,又立馬說道:“梁小姐,少爺有反應了。”
“什么?!祁兒醒了?”
云霖越語氣焦急,“快帶我去!”
完全忘記了在自家見到了陌生少女的事,只想著去看云祁。
傭人聽到后,先一步帶著云霖越過去,云霖越腳步一抬,快速的消失在兩人視野中。
此刻,餐廳中只剩下張止與鏡黎,還有兩個在旁布菜的傭人。
鏡黎見其他人走后,也并沒有那么著急的起身去查看云祁的情況。
她之前在醫院的時候準備去陸家。
結果,病秧子出問題了,就被張止帶到了病秧子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