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不是我。”鏡黎突然開口,看向正在駕駛的少年。
云祁好似知道一般,并沒有漏出意外的表情,“我知道。”
“你知道?”鏡黎皺眉疑惑,“你知道什么?”
云祁慢慢將車開到路邊,停下,認真的回答:“我知道你不是梁鏡黎。”
鏡黎笑了,有趣的問,“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梁鏡黎??”
“梁鏡黎生性懦弱,膽小,經常被人欺負,你的性格與她相比,可差遠了。”他早就調查過原主之前發生的所有事。
聽到了這番話,鏡黎一點也不奇怪。
她的確沒有任何掩飾,性格方面,完全也和梁鏡黎不沾一點關系。
別人能夠看出來也并不奇怪。
但是一個人經歷過一些事情,性格的確會變得,身邊的人,也應該知道她是從合歡村逃出來的。
一般人,很少能夠猜到會有借尸還魂這種東西的存在。
“你相信借尸還魂嗎?”鏡黎完全沒有掩飾的意思。
云祁聞言,眼神透過一絲了然,“你是借尸還魂?”
鏡黎:“我說我是借尸還魂,你會信嗎?”
云祁:“信。”
鏡黎輕笑,“你是第二個毫無條件相信我的人。”
她的話語聲,透露出悵然,仿佛在回憶過去。
第一個毫無條件信任她的,是她的師父。
“以后我會一直相信你。”云祁的眼中似乎盛滿了無數顆星星,既閃耀,又璀璨。鏡黎精神有一瞬間的恍惚。
少年的信任來的意外,鏡黎一時之間根本摸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
......
“大先生,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高位上坐著一個五十多的男人,他的頭發很長,扎成一個低馬尾束在身后,臉色陰沉,眉眼間都是狠意。
王錢站在一旁匯報,身后跟著那一群被畢夜升打的很慘的小弟。
被叫大先生的男人,正是金遙的爸爸。
“云家怎么會摻和進來?”他聲音低沉,讓下方的人心頭一顫。
王錢看著他的神態,小心翼翼的回答:“云家的那位小太子,好像看上了那個女生。”
“所以,大先生,如今我們并不好對付那個女生......”
想到畢夜升那個兇悍樣,王錢心中就開始發憷。
身后的小弟更是瑟瑟發抖,王錢算是他們的小領導,但是如今,他們這樣子,也是他們不聽他的話才導致的......
想到成彪,每個人都不禁有些后怕。
如果,當初好好聽王錢的話,他們現在也不會處于這種境地。
人沒有抓到,還要心驚擔顫的面對大先生。
大先生,是出了名的狠辣......
“你的意思是說,我女兒的罪就是白受了!!!”大先生突然拍桌。
站起身,目光直視王錢。
下方的人被嚇得直接低下頭,沒人敢繼續看著上方。
王錢也面色難看的,說著,“大先生,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一群廢物!!我要你們有什么用?干脆,全部剁碎了喂狗!!”大先生眼神陰毒的看著他們,仿佛下一秒便會發落了他們。
一群人被嚇得直接跪了下來。
“大先生,我們.......”
王錢也緊跟著跪下,“大先生,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肯定會好好謀劃,爭取把這個女人抓到,只不過.......只不過她身邊有云家派來保護的人,如果我們強硬上的話,到時候,云家知道是我們在背后搞鬼,按照云家太子爺的性格,估計不會放過我們。”
“我們如今的這種情況,對上云家,還是有些麻煩的。”
他一邊跪著,一邊思索著,緊張的解釋。
大先生聽到他的話后,似乎臉色緩和了許多。
半晌,才出聲,“那你說怎么辦?”
王錢深呼一口氣,“我們可以加派人手,先把她身邊的引出去,而且,大先生,我們需要裝備。”
他比劃了一下。
“好,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不把那個女人抓過來,有你們好果子吃!!!!”
“知道了,大先生。”王錢面色難看的回答。
畢夜升的身手了得,他們想要對付上這個人,只能用些裝備,王錢在大先生的批準下,拿到了一些槍。
......
......
大先生背著手,走到了一間搭建起來的密室,入口,便是耗不起眼的鏡子,走過一條通道,才能看見一間明亮的屋子。
走到里面,他才默默出聲,“師傅,如今,瑤瑤的腿已經廢了,只有這一種方法能夠把她的腿恢復好嗎?”
已經很長時間不出面的慧德,此刻正站在這間明亮的屋子中。
他笑著,臉上的褶皺翻動,“只要你們能夠抓到她,我就有辦法,讓她的腿變成你女兒的腿。”
想到云家,金遙的爸爸,金順,不禁有些頭疼。
“如今,她身后有人,估計不會那么好抓。”
慧德,“什么人?”
“京城云家。”
慧德翻動手指,算了好長一段時間,眉頭越皺越深,完全算不出來任何東西。
他輕聲呢喃,目光劃過一絲深意,“云家.......”
“師傅,可是有算到什么?”金順表情恭順。
他的發家,完全靠的就是慧德,慧德算是他人生中的貴人,一開始便是他找上了他,如今,才會有現在這番生意。
慧德手段了得,雖然他不知道他具體有什么目的,但是只要是能夠給他帶來利益,他就會敬著他。
慧德搖頭,“卦上并沒有說明。”
金順面色難看,“師傅,您所贈瑤瑤的平安符,她一直都帶著,這么多年,不管她犯了多大的錯誤,都能平順的過去,平日里就連磕碰,都是很少發生的事,如今,為什么會被人打斷了腿!!!”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中包含了痛心。
金順實在不解,他家女兒的腿會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