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起身,在小床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的表嫂,竟然這般聽話。
那件淺綠的小褲被隨意丟在床尾的矮凳上,而她趴在那里,腰線下滑,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來人正是白七。
他看著眼前這幅光景,眼底的墨色翻涌,幾乎要將那點清冷自持的風(fēng)度徹底粉碎。
他伸出手,指尖帶著一絲涼意
他心疼了。
多來年毫無波瀾的心,在此刻竟然嘗到了一絲脹痛。
可從前,他從未對任何女子,有過任何心情的起伏。
這種脹痛讓他感到陌生,感到不知所措。
他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她,保護她。
云芙昏昏沉沉間,只覺得一股異樣的觸感傳來。
就像不是鹿園那雙力道柔和的手。
這只手,指節(jié)分明,皮膚細(xì)膩,動作間帶著疼惜和探究。
可她太困了。
屋子里香煙裊裊,她昏昏欲睡。
身體的疲憊,讓她動彈不得,腦子也混沌一片。
是錯覺嗎?
看著想要翻身抗拒,卻力不從心的女人,白七眸色深沉
女人的肌膚嬌嫩,輕輕一碰,就紅了一片。
仿佛一塊剛出的嫩豆腐。
他按著按著,眼眶竟有些發(fā)紅,喉結(jié)不受控制地滾了滾。
一股燥熱從腹部升起,叫囂著想要更多。
他俯下身,溫?zé)岬暮粑鼛缀跻獓姙⒃谒募∧w上。
就在這時,云芙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腿麻了。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想調(diào)整一個舒服些的姿勢。
就這一下,
云芙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猛地一顫!
讓她瞬間清醒!
她僵住了,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忘了。
頭頂,傳來一聲極輕的,帶著無盡興味的笑聲。
“鹿姑娘……我腿有些酸,想翻個身?!?/p>
她用盡全身力氣,才從喉嚨里擠出這句顫抖的話,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她不敢戳破,只能用這種方式,祈求對方能知難而退。
說完,她也不等身后的人回應(yīng),咬著牙,強撐著酸軟的身子,猛地翻了過來!
紗?;蝿?。
她還未看清那人的臉,只見輕紗里透出了一個干凈白皙的指尖,正用一方雪白的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著。
隨即,她撩開隔在自已身后的輕紗。
可腿麻了,剛撩開一半的輕紗瞬間放下。
撐起半個身子,膝蓋一軟,整個人又狼狽地跌了回去。
那人伸出手,不是碰她,而是慢條斯理地打開了旁邊的一個青瓷小罐。
一股清冽的藥香瞬間彌散開來。
他用修長的食指,挖出一抹碧綠色的藥膏。
云芙想躲,可那只手已經(jīng)不容分說地按在了她的后腰上,輕輕一帶,便讓她側(cè)過了身子。
昨夜陸寧留下的那道紅腫傷痕,再次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他眼前。
冰涼的藥膏觸上滾燙的肌膚,云芙渾身一顫,像被燙到一般。
白七的手法很好,力道適中,藥膏所到之處,火辣辣的痛感竟真的緩解了不少。
云芙緊繃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絲。
可也僅僅是一絲。
因為她察覺到,那只手
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回味。
“鹿園姑娘……”云芙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請……不要這樣?!?/p>
白七手上的動作一頓。
他抬起眼,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不要這樣?
呵。
不要哪樣?
*
云芙倒抽一口冷氣,整個人都僵住了。
云芙閉上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想起了陸澈。
陸澈的要,是明火執(zhí)仗的掠奪,是烈火烹油的癡纏。
而身后的手,用最溫柔的姿態(tài),行最惡劣之事。
一點點瓦解你的心防,讓你在不知不覺中,沉淪,溺斃。
不知過了多久,那只作惡的手終于停了下來。
屋里恢復(fù)了靜謐。
云芙一動不動,直到聽見門被輕輕帶上的聲音。
過了會,她才恢復(fù)了清明睜開眼。
鹿園姑娘出去了?
她撐著酸軟的身子坐起,目光下意識地一掃。
心,猛地沉了下去。
就在床尾的矮凳上,放著一個銅盆。
盆里,堆著一團一團的白色軟帕。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