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慶賀葉聽白龍體康復,行宮中大擺筵席。
絲竹悅耳,舞樂升平。
荷娘坐在葉聽白身側,看著殿下百官朝賀,一派歌舞升平。
心中卻想著,要怎么解救牢里的肖亦行,畢竟他曾幫了自已。
一曲舞畢,一名身段妖嬈的領舞女子,蓮步輕移,竟舞到了御座之前。
她水袖翻飛,媚眼如絲,眼神直勾勾地黏在葉聽白身上。
甚至...差一點就要貼到他懷里了。
這是底下哪個不長眼的大臣,動了送女人固寵的心思。
葉聽白眼底顯出不快,但是轉頭一看,荷娘居然...在走神!
荷娘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葉聽白余光瞥見她這副風輕云淡的模樣,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他故意揚了揚下巴,對著那舞女,聲音帶了些許贊許。
“跳得不錯,賞。”
舞女大喜過望,拜倒在地,嬌聲道:“謝陛下恩典?!?/p>
荷娘終于有了反應,她放下酒杯,唇邊漾開一抹極淡的笑意。
她知道,這男人是故意在刺激她。
也好。
葉聽白,這可是你自找的。
她不動聲色的在桌案之下,用腳尖,輕輕探了出去
隨即,精準地勾住了葉聽白的小腿。
那腳尖不輕不重地,在他的小腿上緩緩摩挲,蹭著。
一下,又一下。
葉聽白端著酒杯的手,猛地一頓。
一股酥麻的癢意,順著小腿直沖頭頂。
他表面卻還要維持著帝王的端莊。
荷娘湊近他,吐氣如蘭,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皇上,喜歡嗎?”
葉聽白側頭看她,黑眸里翻涌著暗流。
他伸手就想將這作亂的妖精撈進懷里。
誰知荷娘卻更壞。
她忽然站起身,對著葉聽白福了福身子
“臣妾,先去更衣?!?/p>
說罷,便轉身離席。
葉聽白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心中空落落的,那股被挑起的火更是無處發泄。
可下一瞬,他身子一僵。
桌案下,已經悄悄溜進來一只軟綿的小白兔。
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竟扶住了他的左右膝蓋。
荷娘根本沒走,她繞到了御座后面的屏風處,竟悄無聲息地,從寬大的桌布下鉆了進來!
葉聽白呼吸一滯。
他能聞到她身上獨有的甜香,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
她什么也沒有做,只是用臉頰,一下一下,磨蹭著他腿。
這比真刀真槍,更要人命。
葉聽白只覺得渾身血液都洶涌而去,偏偏他還要在文武百官面前,維持著君王的威嚴。
他忍無可忍。
“啪嗒”一聲,手中的玉箸“不慎”被滑落,掉在地上。
他順理成章地彎下腰,在桌案的遮掩下,一把攥住了荷娘那顆作亂的小腦袋。
聲音喑啞得嚇人。
“妖精,看朕怎么收拾你!”
荷娘被他抓住,也不慌,反而仰起臉,一雙水眸亮晶晶地看著他。
她輕輕舔了下他的掌心。
葉聽白渾身一顫。
只聽她用甜甜的聲音,慢悠悠地說道:
“現在還不行哦,皇上。太醫說,還要七日呢...”
淚眼瑩瑩,好不可憐。
……
回到寢殿,葉聽白立即將殿門一關,高大的身影便壓下來。
因著方才在桌案下的那番胡鬧,葉聽白的臉,胸口,乃至全身都滾燙滾燙的。
“荷兒?!?/p>
葉聽白伸手就想將人撈進懷里,好好收拾一番。
荷娘卻輕巧地一側身,躲開了他的懷抱。
她靈巧的退到桌邊,慢條斯理地為自已倒了杯茶。
水眸流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眼神,像極了正在舔爪子的貓兒。
“皇上獨愛我之心,可有改變?”
她忽然開口,聲音輕柔,精準地搔在了葉聽白的心尖上。
“自然不變。”
葉聽白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他現在滿心滿腦,都是...
“那皇上可否答應我一個條件?”
荷娘又問,一步步將他引入圈套。
“必然?!?/p>
葉聽白大步上前,恨不得立刻將人按在桌上。
“別說一個,一百個都允你。”
荷娘終于笑了,那笑容明媚又狡黠。
“今日宮宴上,那舞女不知分寸,妄圖勾引皇上,臣妾心里...實在是有些不痛快的...”
她說著,輕輕嘆了口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葉聽白一聽,心頭暖暖的。
只當她是吃醋了,心中不免得意。
“朕的心里只有你,旁的女子,看都未看一眼?!?/p>
“臣妾自然是信皇上的?!?/p>
荷娘眨眨眼,一副乖乖閨秀的模樣,點點頭。
卻話鋒一轉,“只是為免日后再有此類事情發生,惹得臣妾心煩,不如……日后宮中宴飲,歌舞百戲,一律只用男子,如何?”
葉聽白一怔,隨即覺得這也不算什么大事。
只要她高興,別說用男舞者,就是讓陸羽上去扭,他都準了。
“準了?!?/p>
荷娘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那明日挑選舞者一事,便由臣妾代勞,為皇上分憂吧?!?/p>
葉聽白,你讓我吃醋,我偏要選美男,讓你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