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哲、單身、男、25歲。”
”住在惠民小區3棟502，對吧？”
李警官一臉冷漠的坐在對面，手指卻指了指桌上的塑料袋。
“終于抓到你了，交代吧！”
“認識這些東西嗎？”
“不認識。”
“是不是你偷的！”
“不是。”
李警官瞬間一怒，手肘撐在桌面上：“你拿在手里的，你說不認識？”
李警官又重重拍了幾下桌子，震得塑料袋輕輕晃動。
程哲抬頭無奈的解釋：“警官有沒有一種可能，有人扔在我家門口，我以為是垃圾準備下樓扔掉的時候。”
“你們忽然跑過來，就把我按那了。”
“有人扔在你家門口？”李警官嗤笑，伸手翻開桌上的筆記本。
“你說這個人是幾只手幾條腿啊？”
“喂，我沒有在開玩笑！”程哲的聲音帶著委屈，雙手抓著頭發。
“昨天下午我回家，就看見我家門口旁邊放著這個塑料袋。”
“我以為是哪個鄰居不小心扔錯的垃圾，剛準備扔掉。”
“就看見林小姐帶著警察跑過來，說我偷了她的絲襪......”
他轉頭看向審訊室門口，林小姐正站在那里，臉色蒼白，眼神里滿是警惕。
“你的意思是，沒看見人？”李警官忽然變臉。
他突然站起，音量陡然拔高。
“我們蹲了整整一個月！惠民小區是老舊小區，樓道里連個監控都沒有。”
“現在當場抓到你，你還扯什么有的沒的！”
程哲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量嚇了一跳：“我連塑料袋都沒打開看過，連里面是什么都不知道！”
李警官一把抓起桌上的筆記本，摔在程哲面前。
“這都記著，一個月內，林小姐丟失丟足足十幾件！十幾件！”
“全是絲襪和貼身衣物，而且這個變態小偷專挑林小姐下手！”
“今天下午她剛發現東西被偷，立馬通知我們去小區，就撞見你拎著這袋東西往垃圾桶扔。”
林小姐忽然推門進來，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憤怒：“就是你！肯定是你！”
“每次在小區里遇見，你都會多看我兩眼！”
“我早就懷疑你很久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齷齪的心思！”
程哲捂著腦袋，尷尬道：“拜托，看見美女多看兩眼不是很正常。”
林小姐轉頭看向李警官，眼眶通紅：“警官，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他路過時還經常盯著我腿看，肯定是他！”
李警官努力壓下怒火，語氣冷酷：“程哲，人證物證俱在。”
“我們蹲你一個月了，現在你被當場逮捕，還想狡辯？”
“這袋里的十幾件貼身衣物，林小姐都確認過了。”
“你最好老實交代，為什么專門盯著林小姐偷？是不是有什么更危險的想法？”
程哲癱坐在椅子上，渾身無力。
他看著桌上那袋露出些蕾絲邊的塑料袋，以及林小姐那憤怒的眼神。
看著面前李警官緊繃的臉，只覺得百口莫辯。
就在這個時候，審訊室門被輕輕推開，另一名年輕警官探進頭。
快步走到李警官身邊，附耳低聲嘀咕了幾句，說話時眼神瞟向癱坐在椅上的程哲，語氣急促。
李警官眉頭一皺，隨即舒展，沒有多看程哲一眼，對著一旁的林小姐沉聲道：“林小姐，你出來一下，有新情況。”
林小姐愣了愣，滿是警惕的眼神掃過程哲，見警察神色嚴肅，也不敢多問。
于是快步跟了出去，隨后審訊室門被重重關上。
程哲癱在椅上，心中終于放松了些，卻依舊滿臉茫然，只聽見門外隱約傳來交談聲。
約莫一刻鐘后，門再次被推開，李警官走了進來，臉色比之前緩和不少。
見程哲抬頭看他，遲聲道：“剛才同事傳來消息，就是住你們樓張大媽。”
“今天下午三點多晾衣服的時候，看見有人拎著塑料袋，走進你們單元樓。”
“出來時，手里塑料袋就不見了。她看得很清楚，是隔壁樓的老陳。”
程哲面露驚喜，急切道：“老陳？隔壁那大叔？我就說不是我！”
“張大媽已經來做了筆錄，說老陳平時看著就猥瑣。”
“說他好幾次盯著單元樓門口張望。”
“我們已經派人去隔壁樓301堵人了，你再仔細想想，昨天回家時，有沒有見過老陳，或者察覺到樓道里有異常？”
程哲努力回想片刻，搖了搖頭道：“沒見著他，昨天回去樓道里沒人，就看見門口的袋子，想著是垃圾才要扔，哪知道會被當成變態。”
又等了一小時，年輕警官走進來給程哲松開鐐銬邊說著：“程哲，沒事了，你可以走了。”
“老陳那邊堵到了，家里搜出不少沒處理的絲襪，內衣褲，手機里全是偷拍林小姐的照片，已經全招了。
走出審訊室，李警官正站在門口，手里拿著瓶礦泉水。
見他出來，遞了過來，語氣帶著幾分歉意：“抱歉程哲，之前是我們太急，委屈你了。”
程哲接過水擰開喝了兩口，幽怨的看了他兩眼：“沒事，抓到真兇就好。”
大廳角落，張大媽正拉著民警絮叨，瞥見程哲，立馬湊過來。
拉著他的胳膊：“小程，我就說你是冤枉的，還好我瞅見了老陳那家伙，不然真說不清了。”
程哲連忙上前道謝：“大媽，多虧您作證，不然我真的百口莫辯了，太謝謝您了。“
“謝啥，應該的，鄰里街坊的，不能讓好人受委屈。”
張大媽擺擺手：“你折騰一下午，趕緊回去歇著吧。”
程哲點頭應下，剛要往門口走，身后忽然傳來輕喚：“程哲，等一下。”
他回頭，見林小姐快步追出來，臉上滿是羞澀與尷尬，小跑至跟前小聲道：“那個...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還說了那種話。”
林小姐因小跑而喘著粗氣：“我叫林薇薇，晚上我請你吃飯，就當賠罪，你看行嗎？
【叮！系統綁定：宿主程哲】
【檢測到宿主心動，目標確定：林薇薇】
【林薇薇，好感度：20（因愧疚而產生的好感）】
【目標偏好：努力、穩重、老實】
程哲看著眼前突然浮現的淡藍色系統提示，心中一驚。
“我...我有系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