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昨天晚上陸無雙從修煉中緩緩收功,睜開眼時。
她起身,本想去找楊大哥問些修煉上的疑惑。
可剛走到甬道岔口,卻隱約聽到遠處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似乎是往楊大哥石室方向去的?
陸無雙心中一動,悄悄跟了上去。
轉過兩個彎,她果然看到一道杏黃身影消失在楊過石室門內。
是師父!
陸無雙心中一驚,連忙縮回陰影里。
這么晚了,師父去找楊大哥做什么?
難道傷勢有變?
她正猶豫要不要去告訴龍師叔,身后忽然傳來輕微響動。
“師妹?”
是洪凌波的聲音,她也從自已石室出來了。
“師姐,你……”陸無雙壓低聲音。
洪凌波點點頭,臉上同樣帶著疑惑:“我聽到動靜,出來看看。師父她……進了楊公子的石室?”
兩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不解。
“要不要去看看?”陸無雙小聲道,“萬一師父傷勢反復……”
“可……”洪凌波猶豫,“若是師父在療傷,我們貿然打擾……”
兩人正低聲商量著。
一會后,從楊過的石室方向,隱約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
那聲音……是師父的!
“師父!”陸無雙心中一緊,下意識就要沖過去。
洪凌波連忙拉住她:“等等!你聽——”
石室內又傳來一些聲響。
不是痛呼,也不是打斗,而是……一種極其古怪的聲音。
時而像痛苦的嗚咽,時而又像……舒服的嘆息?
更讓兩女面紅耳赤的是。
那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細微的喘息、床榻的輕響,還有楊過低沉溫存的安撫話語。
雖聽不真切,但那種曖昧旖旎的氛圍,卻透過厚重的石門,絲絲縷縷地傳出來。
陸無雙和洪凌波都是未經人事的少女,何曾聽過這般動靜?
兩人僵在甬道陰影里,只覺得臉頰滾燙,心跳如鼓。
“師、師姐……”陸無雙聲音發顫,“師父她……她和楊大哥……在做什么呀?”
洪凌波也羞得不行,卻強作鎮定:“別、別瞎想!許是……許是楊公子在給師父療傷呢?白日里不也……”
她話說到一半,石室內又傳來一聲帶著顫音的低吟。
那聲音太過撩人,聽得兩女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可……可療傷怎么會……發出這種聲音?”陸無雙咬著嘴唇,眼中滿是迷茫。
洪凌波也說不出話了。
兩人就這么站在甬道里,聽著石室內隱約傳來的聲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時間一點點流逝。
那聲音時高時低,時急時緩,直聽得兩女面紅耳赤,渾身發燙。
更讓她們難堪的是——不知怎的,聽著聽著,雙腿也漸漸不適了起來。
“我、我回去了!”陸無雙終于受不了了,轉身想逃。
“等等!”洪凌波拉住她,聲音細若蚊蚋,“萬一……萬一師父真有什么事……”
她其實也羞得不行,但終究擔心師父的安危。
兩女就這么僵持著,在甬道陰影里站了一夜。
聽了一夜。
翌日清晨。
當楊過推開石門,與李莫愁并肩走出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
陸無雙和洪凌波背靠石壁坐在門口,兩人都是雙眼泛紅,神色恍惚,臉上帶著明顯的倦意,以及……未褪盡的紅暈。
更讓楊過目光微凝的是。
兩女的褲子在昏暗的光線下,隱約能看到一些痕跡。
他心中了然,面上卻不動聲色。
李莫愁看到兩徒弟這般模樣,先是一怔,隨即明白過來。
昨夜動靜,定是被她們聽去了!
她臉頰瞬間漲紅,鳳眼中閃過羞惱,厲聲喝道:
“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陸無雙和洪凌波被這一聲厲喝驚得渾身一顫,慌忙起身。
“師、師父……”陸無雙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我們……我們昨夜修煉完,想找楊大哥請教,卻聽到……”
她越說聲音越小,耳根紅得要滴血。
洪凌波也低著頭,不敢看師父的眼睛。
李莫愁又羞又氣,正要斥責,楊過卻已上前一步,溫聲道:
“好了,莫愁,她們也是擔心你。”
他伸手將陸無雙和洪凌波扶起,目光溫和:
“回去歇息吧。以后若有事,白日來尋我便好,莫要熬夜。”
兩女如蒙大赦,連連點頭,逃也似的跑了。
臨走時,陸無雙還偷偷回頭看了一眼,正對上楊過含笑的目光,頓時臉頰更紅,腳下踉蹌,差點絆倒。
楊過目送她們消失在甬道盡頭,這才回頭看向李莫愁,笑道:
“看把她們嚇的。”
李莫愁瞪了他一眼,卻也沒再說什么,只是臉頰依舊緋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