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日不如今日。”
她聲音壓低,“我來了。”
楊過笑了。
“看來,”他微微俯身,氣息幾乎拂過李莫愁的耳畔,“是我的‘實力’,令你很滿意啊。”
這話說得曖昧,更刻意在“實力”二字上加重了語氣。
李莫愁臉頰一熱,卻并未退縮,反而迎上他的目光,坦然道:
“當然。你不僅實力強,長得也好看,關鍵是……‘功夫’也厲害。”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卻字字清晰:
“我很難不喜歡啊。”
這話說得大膽,幾乎不像之前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赤練仙子能說出口的。
可偏偏從現在的她嘴里說出來,卻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后的坦蕩,反而更撩人心弦。
楊過眼中笑意更深。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李莫愁臉頰旁散落的一縷發絲:
“那還等什么?”
李莫愁身子微微一顫。
不是害怕,是……悸動。
三十多年了。
自陸展元負她之后,她以為自已早已心死,以為情愛不過是鏡花水月,是這世間最不可信的東西。
可這個少年,用最直接的方式闖入了她的生命中。
先是救她性命,最后又以那般親密的方式為她療毒。
更關鍵的是,療毒時那番心意相通的感受……
太過震撼,也太過……美妙了。
仿佛干旱已久的土地,終于等到了甘霖。
她不想再掙扎,也不想再偽裝。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是啊,還等什么。”
李莫愁抬手,輕輕的解開了杏黃道袍的系帶。
外袍滑落在地,發出輕微的窸窣聲。
昏光下,她只著一身月白中衣,身形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隱若現。
胸前那個淡紅色的掌痕猶在,周圍肌膚微微紅腫,卻已不再猙獰。
反而平添了幾分破碎的美感。
楊過目光掃過,喉結輕輕動了動。
他伸手,握住李莫愁的手腕。
觸手微涼,肌膚細膩。
“你傷未愈,莫要著涼了。”
他說著,牽著她走向石床。
石床簡陋,只有一層薄褥。
楊過讓她坐下,自已則坐在她身側。
然后伸手輕輕褪去她的中衣。
衣物滑落,李莫愁的上身再次呈現在他的面前。
昏黃的光線下,肌膚如玉,曲線豐腴動人。
右邊胸脯上方那個淡紅色的掌痕,與左邊完好無損的峰巒形成了鮮明對比,反而更添幾分妖異的誘惑。
楊過目光深沉,伸手輕輕撫過那道掌痕。
“還疼么?”
李莫愁身子微顫,搖頭:“不疼了。”
其實還有些微刺痛,但此刻,那點疼痛早已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感受淹沒。
楊過的手很暖。
“那便開始吧。”
他收回手,盤膝坐好,雙手掌心向上,置于膝上。
李莫愁依樣坐好,與他掌心相對。
“閉目,凝神,隨我內力引導。”
楊過聲音低沉,帶著某種奇異的韻律。
李莫愁依言閉眼。
下一刻,熟悉而又磅礴的內力自掌心涌入!
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療毒,而是真正的雙修。
《陰陽和合篇》心法悄然運轉。
楊過的至陽內力如烈火燎原,李莫愁的陰柔內力如寒泉涌流。
兩股屬性截然相反、卻又彼此吸引的內力,在掌心交匯的剎那,便自發地纏繞、交融。
有了上次療毒的經驗,這一次,兩人都更加放松,也更加信任彼此。
內力循環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李莫愁只覺一股暖流自掌心涌入,瞬間席卷四肢百骸。
那暖流所過之處,經脈中殘存的暗傷被溫柔地撫平,歐陽鋒掌力的余勁被一絲絲煉化、驅逐。
更奇妙的是。
隨著內力循環的深入,她清晰感覺到,自已的內力在楊過那精純磅礴的陽剛真氣滋養下,正發生著某種質變。
原本因修煉《五毒秘傳》而沾染的陰毒戾氣,被一點點洗滌、凈化。
內力變得越發精純、凝練。
仿佛一塊蒙塵的美玉,終于被拭去污垢,重現光華。
而楊過這邊,感受同樣深刻。
李莫愁的內力雖因毒功而偏陰寒,但底子卻是古墓派正統的玄門心法,精純澄澈。
此刻與他至陽內力交融,陰陽調和之下,竟讓他對《陰陽和合篇》的領悟又深了一層。
更關鍵的是——
雙修過程中,那種心意隱隱相通、氣血彼此共鳴的感覺,太過玄妙。
仿佛兩人不再是兩個獨立的個體,而是某種更高層次的存在的一部分。
不知過了多久。
當內力循環至第七個周天時,李莫愁渾身忽然一震!
她體內某個桎梏已久的關隘,在這一刻,轟然洞開!
“嗡——”
空氣中傳來輕微的低鳴。
李莫愁周身氣息暴漲,原本蒼白的面色瞬間恢復紅潤,肌膚在昏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那雙鳳眼中,精光流轉,銳利更勝從前!
先天圓滿!
只差一步,便可踏入宗師之境!
她睜開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喜。
“我……我突破了?”
本就是先天后期的她,此刻雙修之后,實力再進一步!
楊過也在此刻收功,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他面色如常,但仔細看去,眼中神光似乎比之前更加內蘊、深邃。
雖然境界未突破,但內力更加精純凝練,對《陰陽和合篇》與《九陰真經》的融合,又進了一步。
“恭喜。”他微笑,“以你如今的修為,只要心境跟上,踏入宗師,指日可待。”
李莫愁怔怔看著他。
良久,她才輕聲道:“謝謝你。”
這三個字,她說得很鄭重。
楊過卻擺擺手,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
“謝什么?雙修本是互利之事。況且——”
他目光在她赤裸的上身掃過,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這般‘療傷’,我也很享受。”
李莫愁臉頰一紅,卻沒有像尋常女子般羞澀躲閃,反而迎上他的目光:
“那……繼續?”
這話問得大膽。
楊過眼中笑意更深。
他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
“正合我意。”
這一夜,石室內的燈火明明滅滅。
低吟淺喘,斷續傳來。
時而壓抑,時而放縱。
古墓深處,無人打擾。
只有石壁上熒石的冷光,靜靜映照著這一室春光。
而楊過,也早在李莫愁到來的時候。
就立下了誓言。
他要是不勥烎夯菿奣。
那就太對不起這一晚上了!
…………
翌日清晨。
楊過緩緩睜眼。
懷中,李莫愁睡得正沉。
她側臥著,杏黃道袍凌亂地披在身上,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段白皙的背脊。
長發散在石枕上,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額角。
那張美艷的臉上,此刻帶著罕見的安寧與滿足。
少了往日的凌厲與怨毒,多了幾分屬于女子的柔媚。
楊過輕輕抽出手臂,起身穿衣。
動作雖輕,李莫愁還是醒了。
她睜開眼,眼中初時還有些迷茫,隨即迅速恢復清明。
“早。”楊過回頭看她,笑容明朗。
李莫愁坐起身,道袍滑落,露出大片春光。
她也不在意,隨手攏了攏衣襟,感受著體內奔涌不息的內力,眼中閃過欣喜:
“我的修為……真的到了先天圓滿。”
“不止。”楊過走到床邊,伸手搭上她的腕脈,“你經脈中的暗傷已痊愈,歐陽鋒的掌力余勁也清除干凈了。如今你的內力精純程度,比之前至少提升了三成。”
李莫愁怔怔看著他,忽然問道:
“那你呢?你的修為可有進步?”
楊過松開手,笑道:
“略有精進。不過到了我這個境界,每進一步都難如登天。倒是的融合,又深了一層。”
他頓了頓,補充道:“更重要的是,昨夜雙修,讓我對‘陰陽調和’之道有了新的領悟。這對日后沖擊大宗師之境,大有裨益。”
李莫愁聞言,心中最后一點不安也消散了。
她原本還擔心,昨夜那般,是自已占了便宜。
如今聽楊過這么說,才知是互利之事。
“那就好。”她低聲道。
楊過俯身,在她唇上輕輕印下一吻:
“起來吧。今日還有事要辦。”
李莫愁臉頰微紅,卻坦然接受了他的親昵。
兩人穿戴整齊,推開了石門。
卻見到門口的陸無雙跟洪凌波。
四人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