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小哥哥,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
讓陳東沒有想到的是,一向高冷嚴謹?shù)亩旁娫姡谷煌蝗婚g變得溫柔可愛起來。
“怎么?不能給你打電話嗎?”我笑著問道。
“當然能打,上次多虧了你幫忙,有時間嗎?有時間我請你吃飯。”杜詩詩笑著說道。
“杜警官,現(xiàn)在有一件比吃飯更重要的事情。
“啥事?說來聽聽。”
“水云間4樓408房間有緬甸詐騙園區(qū)的罪犯,所以我想這是你立功的一個好機會。”
我毫不猶豫的說道。
杜詩詩立馬警覺的問道:“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是緬甸詐騙園區(qū)的罪犯?”
“我自然是知道的,你帶警察來直接抓走,那小子代號叫耗子,主要負責從國內收購一些不用的電話號碼和銀行卡。
另外據(jù)我所知,這個叫耗子的人,在KK園區(qū)欺負了很多我們國家的女人,可謂是慘無人寰。”
“你等我,我現(xiàn)在就報告市警察廳,我親自帶隊,立馬抓人。”
掛了電話,我長長舒了一口氣,可心里并沒有變得輕松。
我堂哥死得冤。
我得給他報仇。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
通過今天這件事情,我也算是立了一功,我能不能作為臥底去一趟緬北。
我要找到殺害我堂哥的仇人,然后直接把他干死。
這個想法在腦海里還沒成型,便很快消散了。
我只是水云間的一個馬仔,我不是警察,所以我沒有權利。
我把手機裝進兜里,這才來到水云間大門口。
劉大川,馬致遠,還有王洪峰和周小海,加上那一批保安,早已經(jīng)嚴陣以待。
我剛出來,一陣警笛聲呼嘯而至。
緊接著我看見六輛警車咿哩哇啦的叫喚著,就把水云間的門口給堵住了。
當我再次見到杜詩詩的時候,不由得微微一怔。
這女人穿著警服,颯爽英姿,那張嬌俏的小臉,白里透粉,一雙杏眼清澈如水。
制服包裹著她飽滿的胸部,不由得讓我有些浮想聯(lián)翩。
“陳東,讓你們的人閃開,我們直接上去抓人。”
杜詩詩看我一眼,微笑著說道。
他的話剛說完,站在一邊的王洪峰突然間指著大廳里的幾個人說道:“他們出來了,最前面的就是耗子。”
那幾個人剛從電梯里出來,聽王洪峰這么一喊,轉身就跑。
整個大廳只有門口一個出口,已經(jīng)被我們的人圍得水泄不通。
見這幾個人要跑,杜詩詩一聲令下。
這群警察猶如天兵神將,一分鐘不到,六個人全部按倒在地上,戴上了手銬。
杜詩詩把耗子抓過來,直接用手機掃描,掃描完之后臉上露出欣喜表情。
回頭小聲對我說道:“陳東,真有你的,他是一級通緝犯,你立功了,我也立功了。”
我卻小聲說道:“杜警官,立功不立功我不在乎,你能讓我單獨跟他說幾句話嗎?”
杜詩詩皺皺眉頭,貼近我的耳邊小聲說道:“現(xiàn)在不行,找時間我給你安排。
只不過你跟他有什么好說的?”
“回頭再說。”
這時,杜詩詩的目光突然間停留在我的額頭上。
“你頭咋啦?又打架了?”
我苦笑一下道:“干我們這一行的,打架不是很正常嗎?”
她微微皺眉,隨即說道:“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
說完就帶著人就走了。
眾人這才散去。
我找到王洪峰,真摯的對他說道:“兄弟,你做的很好,下個月給你漲工資。”
王洪峰樂呵呵的看著我說道:“陳總,不用了,這是我應該做的。我們幾個也是被人詐騙到緬北的,好不容易逃出來,看到這些欺負過我們的人,心里挺痛恨的,只可惜沒機會暴揍他一頓,不過自有法律來制裁他們。”
我笑著拍拍他的肩膀。
“格局挺高的,好好干,水云間不會虧待你們。”
我來到辦公室,剛坐下準備喝杯茶,趙雙就走了進來。
“東哥,一直想跟你單獨聊一聊,可是一直沒時間。最近二哥李世良跟青龍幫走得挺近。”
“青龍幫?”
“是的,青龍幫是這座城市的一個地下組織,主要做放貸,收保護費,還有抵押的生意。
他們老大姓孫,叫孫文武,東北人,挺狠的。”
“二哥啥意思?為什么要跟青龍幫走這么近?”我有些不解的問道。
“最近一段時間,因為你連著收回了姚麗和劉瘸子的兩筆巨款,水云間的兄弟都很敬佩你。
而且很多人在暗地里說,在不久的將來,你就會取代他,成為水云間的一把手。
我懷疑他是有壓力了,所以想勾結青龍幫對付你。
只不過現(xiàn)在他劍未出鞘,但你還是要提前做好準備。”
我點頭答應,接著說道:“小妹,我還不是他最大的威脅,在大哥出來之前,你才是他最大的威脅。
畢竟水云間是你家的,所以你更要注意。”
趙雙苦笑一下道:“我當然知道,以前的時候我幻想你能跟我住在一起,可現(xiàn)在你跟小雅姐姐鬧成這樣,如果我讓你晚上去陪我的話,她會不高興的。”
聽趙雙這么說,我也挺不是滋味的,但還是說道:“小妹,只要你感覺到風吹草動,就給我打電話,隨時隨地我都可以陪你。”
“好,我知道了。”
“我們要不要報警?”說完之后我覺得有些多余。
雖然青龍幫做了一些地下的非法生意,可是沒有證據(jù),受害者也沒有報警,所以警察也沒有理由抓他們。
更何況一旦打草驚蛇,不管是青龍幫,還是李世良,他們都會提前對我和趙雙下手的。
雖然我現(xiàn)在有了屬于我自已的人,但羽翼未豐,所以很難應付的。
趙雙也說道:“我只是聽說他們暗中勾結,但目前還沒有對水云間造成威脅,報警也沒用。”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們都要小心,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要立馬通信。”
趙雙連連答應著。
我倆喝了一杯茶,她才起身離開。
下午五點多鐘,我收到了杜詩詩的信息。
“陳東小哥哥,今晚請你吃飯,天福閣3樓301,我等你。”
這丫頭自從上次我陪她去醫(yī)院之后,我們已經(jīng)有些時間沒聯(lián)系了,開口稱我小哥哥,心里還是很愉悅的。
簡單收拾一下,便開車來到天福閣。
當我推開房門的時候,一陣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
杜詩詩一改往日高冷的形象,上身穿著灰色緊身毛衣,下身是一條米色長裙。
淡紫色的絲巾圍在脖子上,優(yōu)雅而清純,成熟之中帶著一絲妖嬈。
不過最吸引我的還是她那玲瓏身段。
真美,真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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