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愛也不影響我們婚姻的牢固。”嗓音沙啞,“她要的幸福是什么?”
“自然是愛人常伴,為她遮風擋雨,給她足夠的信任和偏愛。”
陸野吐出一圈煙霧。
“你并了解她,她自身有能力處理很多事?!标懸埃八龥]你想的那么弱,至于偏愛和信任,我會給?!?/p>
“你也給不了她要的幸福,她更想要的是一個人的自由。”
陸昭見他面色沉穩,沒有身為丈夫該有的惱怒。
深呼吸幾口,下定決心。
“小叔,你做不到愛她,也知她喜歡自由,不如放手。”
陸野轉頭看向他,眸色陰沉。
“放手,去找你?我想這是不可能的,畢竟她只拿你當侄子?!?/p>
陸昭:“她不愛你?!?/p>
陸野:“我知道,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我們婚姻長久,她愿意為我們婚姻努力,愿意和我相處,試著了解我,不埋怨我的身份,這些就夠了?!?/p>
“愛遠不及這些重要。”
“你的喜歡只會成為她的枷鎖,讓她在陸家待不下去,甚至成為敬家嘲諷她的方式,讓她在洛城都沒法待。”
“其實你也不愛她?!?/p>
“愛她,從我回來的那天,你就應該直接向我挑明,要和她在一起,就算你是顧慮我的身份沒說,可五年她都沒喜歡上你,以后也不會?!?/p>
陸昭被他的理智分析,垂下頭。
他何嘗不知這些。
“我是你小叔,這點永遠不會變。”
“我不怪你,有這想法,每個人都有喜歡別人的權利,何況你們年齡相當,又相處那么久?!?/p>
“謝謝你,這么多年對她的照顧,以后不需要,我會安排好一切的?!?/p>
陸昭垂下眼簾,猛吸一口。
“小叔,我不想的,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控制不住?!?/p>
陸野:“我五歲,你出生。七歲時,你兩歲,在我身后喊小叔。11歲時,你6歲被同學欺負,幫你打架把同學送進醫院,一戰成名,上了洛城晚報,被你爺爺罰跪祠堂兩天,你哭著給我求情?!?/p>
陸昭跟著陷入回憶。
“那天我就發誓,這一生都要護著你和貝貝,什么都要緊著你們,只要你們要的,我都給?!?/p>
“可今天,我食言了,對不起?!?/p>
陸昭捏著煙,抬頭望向車頂,“小叔,我會放下她的,她是我小嬸,這點改不了?!?/p>
“我相信?!?/p>
“你以后好好對她。”
“會的?!?/p>
“別告訴她。”
“嗯?!?/p>
—
送走兩人。
敬一仰頭看他,“昭昭怎么樣了?你問出是誰了嗎?”
陸野在她擔憂的臉上看不出其他情緒。
他一直知道敬一是漂亮的,精致的五官,姣好的身材,性格好,喜歡她的人不少,沒想到陸昭也在其中。
指骨微微繃緊。
敬一,是他的愛人。
任何人都改變不了這點。
“他想明白了,會試著相親,接觸新的對象。我尊重他,不能說出那人是誰。”
“早該這樣想,還得是你,勸得了他?!?/p>
“嗯。”
目光再次落在敬一身上,她穿著米色針織背心,透過領口,他送的粉鉆躺在胸骨窩,肌膚白中透粉,好似散著桃香。
她身上戴著的是她買的禮物。
抿著唇,喉結滾動一下,視線在她胸口游走。
敬一臉頰漲紅,明明沒和他直接接觸,卻被他帶電流的目光灼傷,心跳加速,呼吸緊繃。
向后轉身。
余光看到他伸出的手,指骨修長,骨節分明,手背青筋暴起,腰被他扣住。
“敬一,你想要的什么樣的幸福?”
幸福?女人微微抬頭,直視他凸起喉結,認真思索。
“你每次出任務都能虎口脫險,平安歸來。”
每個人對幸福的定義不同,敬一覺得現在就很幸福,男人在家打理一切,不在家她一人也能做,還有陸家人,他的戰友都在身邊。
她的幸福與他息息相關。
只要他活著。
陸野心里有一絲動容,她的幸福原來如此簡單。
喉結上下飯館,壓住女人的腰又往懷里扣了扣,低頭。
卻被女人伸手捂住。
“還沒...洗澡?!?/p>
“等會一起?!标懸奥暰€暗啞,指腹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挲,長期握槍的手指,帶著老繭,刺激著女人敏感的腰心,帶來一陣顫栗。
扭動不安的腰,亂舞。
陸野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敬一呼吸一屏。
唇瓣被堵住,熱燙的觸感,帶著絲絲煙味,敬一以前很討厭煙味,但陸野的口唇像帶著曠野的風,吹走異味,獨留他的狂放野性。
陸野彎著腰。
敬一看著近在咫尺,近乎完美的臉,微微側開的高挺鼻梁,鼻尖輕觸,呼吸氣息糾纏。
房間內,曖昧橫生。
陸野平時練兵霸道,對她卻是耐心十足。
看她合上眼眸,睫毛抖動。
雙手攥住他胸前的衣服,陸野抓住她的手,舒展開,放在自已后脖頸。
松開她的時候,男人聲息不穩。
看著她憋紅的臉,低頭輕觸她水潤的唇側。
敬一被吻地眼前發蒙,眼睛發霧,雙手圈住她的脖頸,才不至于跌倒在地。
張著唇,急切地呼吸。
她的體質真的很差,24次要如何還。
簡直不敢想。
陸野看她緩一會,手指摩挲她的唇瓣。
“以前,沒吻過?”男人聲線沙啞。
敬一腦袋缺氧,只有他落在唇上的粗糲指尖,聽不出他的試探。
“沒有?!?/p>
她的聲音很軟,帶著喘息無力的棉。
男人眼里,燃起一抹清亮的火苗,燒著他小麥色的面容,如同田野燒掉的麥稈,唇勾起。
是男人,就喜歡敬一的回答。
更何況陸野骨子里占有欲十足,強勢。
小心地抬起頭,對上他帶著水色的唇,剛剛留下的。
敬一思緒轉了一圈,柔聲發問,“你呢...吻過別人嗎...感覺很熟練。”
“我16歲進軍校,每天訓練,累到看女人一眼都費勁。”陸野的手臂,纏在她的后腰,拉人緊貼在胸膛?!?/p>
敬一猛地貼在他前胸,黑發蹭著他的胸膛,癢得他腹部繃緊。
“和你領證之前,相過世家名媛,但她們都嫌棄我軍人的身份,女兵也有愛慕的,戰友之間摻和上個人感情,容易失去理智,缺乏正常判斷。”
“這五年,在國外,接觸過形形色色的女人,也有不少主動的,但我做事向來不依靠女人,也不恥利用她們。”
“遵守和你的諾言,忠于我們的婚姻”
她和他領證的時候,不過20歲。
五年,她由懵懂少女長成獨立女性。
他們成為真正夫妻。
沒人能改變他們的身份。
手指,扣住女人柔軟的肌膚。
燥熱的臉突然緊貼在他滾燙的心口,耳邊是他強力的心跳聲。
震著耳膜,本能想后退。
“那如果這五年,我愛上別人,我們現在豈不是...已經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