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的呼吸,盡數噴灑在敬一的臉上,很燙。
燙地她臉頰緋紅,抑欲不止。
周圍的空氣仿佛干柴烈火,噼里啪啦冒著火星,陸野像是完全忘記身上的傷痛,只想醉在眼前的女人香。
理智告訴他該放開,可舍不得。
即使傷口崩裂。
空氣粘稠稀薄。
敬一好像只能從他唇中獲取氧氣,難耐滴仰著頭,頸部線條優美。
男人的薄唇火熱,從她的唇角轉移到鎖骨,修長粗糲的指尖從她的后頸鉆入,貼在她脊背的皮膚上。
指尖有些涼,女人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敬一的身體柔軟,貼在他的懷中,呼吸輕喘,清晰地聽到他同樣失了節奏的心跳。
—
敬一穿著白色寬松T,沒有什么彈力,昨天剛買的準備睡覺穿,舒適不緊貼皮膚。
不想卻方便他的大手在內胡作非為。
紅著臉反手扣著內衣的扣,看著胸前隆起的孤度,還沒復原。
呼吸不穩地整理衣服,屋內燈火通明,窗外漆黑,時不時還能聽到士兵的喊叫聲,幸虧對面沒有樓房,要是被人看到,陸野的名聲...
敬一低垂著眸,不敢看屋內的男人,卻能聽到他的低沉粗喘。
手指半小時前戴著的鉆戒,在燈下熠熠生輝,發著耀眼的光芒。
下一秒,光芒消失,獨留床頭暗燈,拉窗簾關門的聲音。
余光掃到男人進了浴室。
昏暗的室內,聽力格外敏感。
水流聲,打肥皂,扯紙巾。
敬一看著他打在白墻上的側影,瘦削挺拔,他又瘦了,輪廓越發立體逼人。
瞥見他空空的無名指,嗯?剛才他還戴著呢。
“要我幫你嗎?”
敬一的腦子,“啪”地一聲炸開。
仿佛琴弦斷裂。
她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他的舉動說明一切。
她張了張口,又閉上,好幾秒,才吞吞吐吐地拒絕,“不...不用。”
敬一燒紅了臉,仿佛怕陸野聽不懂一樣,很認真地點著頭再次說,“等會就過去了。”
陸野看向她,坐到她的旁邊。
握住她的手腕。
敬一呼出一口氣,腳趾無措地扒地,手指緊握成拳。
“夭夭,幫我。”陸野嗓音低迷誘惑,“我過不去。”
敬一,“......”
她很想逃,也很想聽不懂他的話。
她做不到他那么理直氣壯。
周圍的空氣沉寂,敬一與他對視,他的眼底,融在在昏暗的夜里,他有需求,他的愛人就在身邊,他沒什么不能說的。
看著敬一燒紅的臉,顫抖的睫毛,舉起她的手。
“我...給你...放大悲咒...”
“那你夢到過和我...”
女人羞澀地點了點頭,“很有用的。”
陸野沉悶兩秒,“我夢到...是靠自已解決的。”
敬一背過身,聲音懦懦,“那你再靠自已。”
“你在,我為什么要靠自已。”陸野,“體驗不同,我忍了兩個月,這會就要,你不是讓我在你面前無需忍的嗎。”
“夭夭,幫我。”陸野嗓音喑啞,再次重復發號施令,她的手腕還在他掌心。
敬一想果然話不能說太早太滿,指不定在什么時候就被他按住命門,拿捏。
慢吞吞地往衛生間走,打開水龍頭,打上肥皂,起了泡沫,清洗著手指,透著鏡子,看著自已窘迫發紅的臉。
逃,無處可逃。
只能一遍遍安慰自已,他們是夫妻,夫妻之間很正常,他是陸野,不是外人,是她的丈夫。
盯著流動的水。
后知后覺驚訝他提出幫自已
他那張禁欲正氣的臉上,怎么能說出這些話。
敬一對魚水之歡,只存在于夫妻,晚上,固定的方式。
在洗手間磨蹭了十分鐘,才走出來。
陸野宿舍空間有限,昏暗的燈光下,她能看到男人黑眸銳利如狼,緊緊落在她臉上,看著她一步一頓地走過來。
敬一坐在床邊,動作很輕柔。
陸野依靠在被子上。
敬一不敢看,沒有開燈,她按理說看不清楚,但是她看得到每一絲變化。
似乎也意識到這個問題,手掌搓了搓,朝著掌心呵氣,輕輕低語,“等一下。”
“嗯。”
男人沙啞的嗓音,讓敬一更緊張,“不舒服,你要告訴我。”
陸野沒說話。
頭倚在被子上,喉結鋒利翻滾。
不知道過去多久。
敬一身上汗水漣漣,額頭鬢角的發絲也被浸濕。
她躊躇不前時,又告訴她下一步。
呼吸緊繃不敢看他,“可以了嗎?”
“嗯。”
男人嗓音啞地厲害,附身吻著女人的唇,只是想淺淺一吻,卻在觸及她白皙的皮膚,迷蒙的眼底,瞳孔緊縮。
埋在她的脖頸間。
呼吸間都是她身上的橙香。
敬一以為一切都結束了,男人的唇開始在她脖子間亂碰,濕濕地麻麻地。
“陸野。”敬一咬著唇喊他。
“你身體還沒好,就到這吧。”
感覺到男人咬了自已耳垂一下,像是懲罰她。
她閉著嘴輕吟。
隨他吧,他做不了其他事。
她也喜歡他的親吻。
陸野能感受到她喉間壓抑的震動,他吻了一下,他喜歡她為他而歌。
她是個好愛人。
各個方面絕對合格。
嚴格遵守軍婚。
知道自已受傷,沒有猶豫請假,知道一周好不了,調年休陪他來駐地,這個她完全陌生的地方。
會說讓他在她面前不要忍,只因他們是夫妻。
她羞澀難耐,卻按照他的指引認真幫他解決需求。
陸野工作之余,時常會矛盾。
她做的這一切,皆因他們是夫妻。
如果她沒有成為自已的愛人,她是不是也會如此對待別人。
想到這,他就會抓心撓肺,陷入糾結矛盾。
又安慰自已,這世上沒有如果,她就是他的愛人。
獨屬于他的。
下輩子他管不著,這輩子是了。
昏暗中。
陸野看著她紅著臉呼吸不穩的樣子,指尖撫在她的發絲,聲音低沉。
“夭夭,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