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強眉頭一皺,冷冰冰地說:“那我就只能通過法律途徑解決了,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說完,他推門而去。
許茵茵望著緊閉的房門,緩緩地癱坐在地板上。
由于家族安排的婚姻,陸強始終對她態度冷淡。
許茵茵原以為,只要付出時間和努力,總有一天能打動他,甚至取代他心中的林幼笙,然而,她等到的不是陸強的心軟,而是他決絕的離婚請求。
“林幼笙……”許茵茵低聲重復這個名字,淚水滑落,口中充滿了苦澀與唇角滲出的血腥。
陸強曾多次告誡她不要招惹傅氏集團,但她難以忍受丈夫心中另有他人,此刻,許茵茵蜷縮著身子,心中涌起了強烈的怨恨。
既然你如此在意她,那么我就會讓你徹底失去她!沒有我們許家的幫助,我看你怎么度過這場金融風暴。
此時的許茵茵已被沖昏了頭,一心想要摧毀林幼笙。
她顫抖著手,撥通了江洛依的電話,而陸強走出家門,心情煩躁,他知道提出離婚是個沖動之舉,面對母親的態度將是個大難題,他決定暫時逃離這一切。
與此同時,許茵茵獨自留在空曠的家中,思緒紛亂,長久以來,她對陸強細心呵護,沒想到結局竟是如此。
她機械地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江洛依,你說的事我都答應。”
掛斷電話后,她凝視著窗外繁華燈火,發出一聲苦笑:“陸強,既然你選擇離開,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而在傅氏公司內,傅霆煜正忙得不可開交,這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電話響起,傅霆煜接起后,聽筒那邊傳來了一位同行的聲音,這是市里另一位企業老板。
“傅總,江氏集團最近的事,你應該聽說了吧?”對方壓低聲音問道。
這位老板姓鄭,他的企業雖不如傅氏或江氏那樣龐大,但一直保持著低調與中立,避免卷入各大財團之間的爭斗。
傅霆煜感到一絲意外,但還是回應道:“聽聞了一些,有什么事嗎?”
“我們幾個打算聚聚,李總、劉總還有孫總都會來,就差你了。”鄭總恭敬地說,并提到的幾位都是當地一些較小公司的負責人。
“為什么特別叫我?”傅霆煜有些疑惑。
鄭總解釋道:“因為有重要的信息想和你分享,陸氏集團和江氏集團似乎走得很近,我的人剛剛看到陸氏的執行長許茵茵與江氏的江洛依在一起。”
傅霆煜心里一驚,雖然不確定這是否意味著什么,但他明白謹慎行事的重要性。
隨后,鄭總又透露了一個更令人震驚的消息:“我在跟國外的一些商家打交道時,發現了一些關于江氏背后支持者的線索,我想你會感興趣的。”
傅霆煜坐直了身子,盡管心中波瀾起伏,他仍盡力保持冷靜:“說個地方吧。”
為了弄清江氏背后的勢力,傅霆煜決定赴約,他簡短地吩咐了秘書幾句,告訴助理林幼笙稍后需要注意的事項,并通過短信告知林幼笙自己的去向:
“親愛的,我找到了一點關于江氏靠山的線索,先去調查一下,你到公司后可以自由安排。”
鄭總指定的地點是一家知名的酒店,傅霆煜隨即驅車前往。
不到一個小時,宴席上已坐滿了十幾位賓客。
鄭總滿臉笑意地開場寒暄,但似乎氣氛并不活躍,沒人動筷子。
“老鄭,別繞彎子了,我們來這兒的目的大家都清楚。”有人直截了當地說道。
“對啊,傅總既然叫我們來,肯定有話要說,你就直接講吧。”另一人附和著。
眾人都顯得有些急切,鄭總見狀,只好開口解釋:“好吧,我直說。”
“我得到的消息是……”
他停頓了一下,掃視了一圈圍坐的人們,見大家都屏息以待,接著說:“國際上的大公司Q集團,業務遍及幾十個國家,現在打算進入我們的城市。”
這一消息如同一顆爆物扔進了人群,震驚四座,盡管這些人大多沒有與外資企業打過交道,但他們都知道Q集團意味著什么,就像是紐市的領頭羊,其在金融界的影響力不可小覷。
“Q集團為什么會選擇這里呢?”傅霆煜皺起了眉頭,提出了疑問。
鄭總咂了咂嘴回答:“據我了解,應該是真的,我的一個朋友在一個與Q集團競爭的公司工作,他們分析出Q集團西雅圖分部的總裁帶領了一支精銳團隊來到了這里。”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如果只是高層單槍匹馬而來,或許只是例行公事,但現在連同團隊一起行動,顯然來者不善。
即便只是一個分部入駐,但其背后的實力不容忽視,顯然得到了總部的支持。
鄭總看著大家驚訝的臉龐,繼續說道:“Q集團涉足廣泛,從餐飲到娛樂,再到外貿等各個領域都有所建樹,一旦他們扎根于此,我們各自的業務可能會受到不小的影響。”
他特意轉向傅霆煜:“傅總,今天請來的是我們三位巨頭中的您,是因為我們面臨著共同的挑戰,陸家、江家再加上Q集團,足以讓我們失去立足之地。”
“傅總,請看看這幾份資料。”鄭總小心翼翼地遞上了幾份文件。
十五分鐘后。
傅霆煜緊盯著桌上的文件,臉色陰沉,過去的一個月中,Q集團迅速擴張,幾乎掌控了城中大部分產業,除了江氏與陸氏,其他許多大公司也被其收入囊中。
凡是被Q集團盯上的企業,提到其代表馬迪時,無不露出復雜的表情,Q集團的策略很簡單:
出高價收購,并在商戰中施加壓力,迫使對方就范,拒絕的話,等待的往往是破產的命運,正如馬迪所言。
最近,在Q集團聯手江氏、陸氏的操作下,房地產市場急劇下跌,一位地產巨頭因此一夜之間傾家蕩產,并且悲慘地選擇了跳樓自殺,令人嘆息。
據說,這一切僅僅因為他拒絕了馬迪的提議,傅式集團雖未直接受到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