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又犯了迷糊,忘了自已要干嘛了?
她越想越擔心,轉動門把手準備推開一條縫隙,想先看看陸承淵在里面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況。
可門把手剛轉動半圈,門還沒完全推開一條縫,一股突如其來的大力就從門后傳來,猛地拽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算粗暴,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瞬間將她整個人拽了進去。
“啊——”謝晚星毫無防備,被這股力道拽得踉蹌了幾步,下意識地發出一聲輕呼,手里的力道一松,原本準備扶著門框的手,瞬間抓住了身前的人,才勉強穩住身形,沒有摔倒。
衛生間里彌漫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暖融融的水汽包裹著她。
她定了定神緩緩抬起頭,看向身前的陸承淵,眼底的擔憂瞬間被震驚取代,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他現在哪里還有半分剛才微醺呆萌、賭氣別扭的模樣?
他眼底的水汽早已消失不見,清明透亮,眼神深邃又灼熱緊緊鎖著她,里面翻涌著濃濃的愛意與曖昧,
嘴角還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壞笑,身姿挺拔穩穩地站在她面前,哪里有半點喝醉的樣子?
剛才的呆呆傻傻、賭氣別扭,分明都是裝的!
謝晚星怔怔地看著他,嘴唇微微動了動:“你?你……”
陸承淵看著她這么驚怔呆萌的模樣,輕輕收緊握住她手腕的手,將她更緊地拉到自已身邊,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溫熱的呼吸相互交織著,空氣中的曖昧氣息瞬間升溫。
他微微俯身語氣溫柔又帶著幾分戲謔,低沉的磁性嗓音在她耳畔響起:“我怎么了,寶寶?”
謝晚星回過神來,眼底的震驚漸漸被了然取代,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嗔怪,她輕輕掙了掙被他握住的手腕。
謝晚星回過神來,眉梢輕輕挑起,眼底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嗔怪:“你沒醉?”
他微微俯身,低沉的磁性嗓音帶著幾分繾綣的溫柔,緩緩開口:“我醉了啊,寶寶。”
不等謝晚星開口反駁,他又繼續說道:
“我不是被酒給弄醉的,而是被你迷暈了,從見到你穿著婚紗,一步步走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被你迷得神魂顛倒,醉得一塌糊涂了。”
這番情話,說得溫柔又真摯,讓謝晚星渾身微微一僵,眼底的嗔怪瞬間被羞澀取代。
剛要張開嘴,想說些什么反駁他的油嘴滑舌,卻被陸承淵搶先一步,堵住了所有的話語。
陸承淵沒有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微微俯身,低頭就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像平日里那么溫柔,反而帶著幾分急切和占有欲,舌尖輕輕撬開她的唇齒,小心翼翼地探索著。
謝晚星下意識地想掙扎,雙手輕輕抵在他的胸膛上,可她的力道在陸承淵面前,顯得格外微弱,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陸承淵感受到她的掙扎,沒有停下動作只是微微放緩了吻的節奏,變得溫柔了許多。
他微微側頭稍稍松開她的唇,溫熱的呼吸依舊拂過她的唇瓣,語氣低沉又繾綣,帶著幾分蠱惑,輕聲說道:
“寶寶,別掙扎好不好?今天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啊,是我們真正成為夫妻的第一天,你確定,你要拒絕我嗎?”
謝晚星被他問得一怔,掙扎的動作也下意識地停了下來。
陸承淵看著她愣神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知道她已經松動了,沒有再給她反應的時間,再次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一點點攻城略地,褪去了剛才的急切與霸道,只剩下細細的描摹與溫柔的呵護。
衛生間里,暖融融的水汽依舊彌漫,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與兩人身上獨有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曖昧的氛圍愈發濃厚。
······
第二天,新婚之夜的余溫尚未散去,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歡號以后的味道。
陸承淵是最先醒過來的,宿醉后的一絲慵懶還縈繞在眉眼間。
他側頭目光落在身旁熟睡的謝晚星身上,眼底都是化不開的寵溺。
她睡得很沉長長的睫毛輕輕垂著,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被愛意包裹的溫柔。
就在這時,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陸承淵眉頭微蹙,連忙伸手拿起手機,快步走到窗邊,刻意壓低了聲音:“喂。”
電話那頭,傳來老太太喜慶的聲音:
“承淵啊,醒了沒?我是奶奶。”
陸承淵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奶奶,醒了,您怎么這么早打電話過來?”
“這不是想著你們小兩口新婚,昨天肯定累壞了,特意打電話叫你們回來吃午飯。”
老太太的聲音依舊溫和,帶著幾分笑意,
“家里已經備好你們愛吃的菜了,你跟晚星收拾收拾,早點過來吃飯。”
“好,奶奶,我們一會兒就過去。”
陸承淵恭敬地應下就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他轉身走回床邊,發現謝晚星已經緩緩睜開了眼睛,正呆呆地望著天花板,模樣可愛極了。
她轉過頭看向走到床邊的陸承淵:“醒啦?剛才是誰打電話呀?”
陸承淵在床邊坐下,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是奶奶,打電話過來讓我們一會兒回老宅吃午飯,家里人都等著我們呢。”
謝晚星聞言連忙輕輕點頭:“嗯,好,那我們趕緊起來收拾收拾吧,別讓奶奶他們等太久了,多不好。”
說著,她便撐著身子,想慢慢坐起來,可剛一動就覺得渾身微微酸軟,臉頰瞬間泛起淡淡的紅暈,想起昨晚的場景眼底都是羞澀。
陸承淵察覺到她的窘迫,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連忙伸手扶住她:
“別急,慢慢來,不著急,奶奶他們不會怪我們的。”
兩人先后起身,走進衛生間洗漱。
洗漱完畢兩人回到臥室,換了一身衣服。
陸承淵幫她理了理裙擺,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溫柔道:“好了,我們走吧。”
兩人并肩走出家門,坐上了前往老宅的車。
沒過多久,車子便緩緩駛入老宅的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