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沙發上的靜默相擁之后,謝晚星徹底卸下了心底的壓力,也真正聽進了陸承淵的建議,安心在家開啟了休息時光。
這一休息,便是整整一個月,沒有鬧鐘的催促,沒有任何瑣事的牽絆,日子過得清閑又安逸,整個人都漸漸褪去了畢業時的疲憊,變得愈發嫵媚舒展。
這一個月里,陸承淵依舊按時上班,卻總是盡量提前下班,只為多陪她一會兒。
傍晚下班回來時,會牽著她的手在別墅院子里散步,聽她念叨著一天里的小歡喜。
她不再糾結,也不再給自已施加壓力,只是按著陸承淵說的,慢慢休息、慢慢調整,安心等著屬于他們的婚禮。
日子就這樣不緊不慢地過著,轉眼間,一個月便悄然過去。
這天晚上,陸承淵洗完澡出來時,謝晚星正靠在臥室的床上,抱著一本書看得入神。
陸承淵帶上臥室門,換上了一身舒適的家居服。
他掀開被子在她身邊躺下,順勢伸出手臂將她輕輕摟進懷里,感受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寶寶,我洗完澡了。”
謝晚星被他摟進懷里才緩緩從書中回過神來,她輕輕合上書本放在床頭,然后轉過身躺在他的懷里,摟著他的腰:“嗯,老公今天好香呀。”
陸承淵低頭在她的發頂輕輕吻了一下。
兩人就這么安安靜靜地躺著,沉默了片刻,陸承淵抬手溫柔地捏了捏她的臉頰,緩緩開口問道:
“寶寶,跟你說個事。我明天就讓老宅那邊,開始安排我們結婚的那些事宜了,好不好?”
謝晚星聞言,眼底閃過一絲驚喜,然后點頭說道:
“好呀,都聽你的,你來安排就好。”
她說著又輕輕蹭了蹭他的胸膛,繼續補充道:
“那些繁瑣的細節,你也不用太費心,就讓老宅那邊看著安排就好了,我相信他們會安排得很好的。”
在她心里,不管婚禮安排的怎么樣,只要身邊的人是陸承淵就好了。
她不需要過多的講究,也不需要刻意追求完美。
更何況,她相信陸承淵,也相信老宅那邊會用心安排好婚禮的每一個細節,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
“好,我會讓老宅那邊好好安排,一定不辜負你的。”
“嗯,我相信你。”
不等謝晚星再多說一句,他便微微用力順勢轉身,將她輕輕壓在了身下,手臂穩穩地撐在她的身側,小心翼翼地避開她的頭發。
他的身體微微俯身,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謝晚星的臉,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語氣低沉又曖昧,帶著幾分沙啞的磁性說道:
“寶寶,你現在也畢業了,我們的結婚證也早就領了,婚禮也馬上就要辦了,以后你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了……”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又帶著幾分試探,聲音放得更低,像是在訴說一個只有他們兩人懂的小秘密:
“那我們,可不可以不做安全措施了?”
話音落下,臥室里瞬間陷入了曖昧的沉默,只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謝晚星聞言,像是被燙到一般,瞬間羞得說不出話來,她下意識地抬起小手,就去捂住陸承淵的嘴,想讓他別再說出這么不著調的話。
可她的小手剛碰到陸承淵的嘴唇,還沒來得及用力捂住,掌心就突然傳來一陣溫熱濕潤的觸感,讓她渾身一僵,瞬間愣住了。
謝晚星猛地抬起頭,驚訝地睜大了嘴巴,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竟然……”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手還停留在陸承淵的嘴唇上,掌心又傳來一陣更明顯的濕熱觸感,陸承淵的眼力滿都戲謔,嘴角還揚起一抹壞笑。
干完壞事的陸承淵微微直起身,目光緊緊鎖在謝晚星羞紅的臉頰上,帶著幾分得逞的笑意,緩緩說道:
“寶寶,你剛才沒有拒絕我,那就是同意了,對不對?”
他一邊說一邊輕輕俯身。
······
窗外,原本掛在云層中的月亮,像是被這份曖昧給羞到了一樣,悄悄藏進了厚厚的云層里,夜色變得愈發溫柔朦朧,仿佛在默默守護著這份獨屬于他們兩人的溫情。
臥室里的曖昧氣息愈發濃厚。
不知過了多久,臥室里的曖昧低語與輕柔的呼吸聲漸漸消散,房間才重新歸于平靜。
次日清晨,天剛亮陸承淵便醒了過來。
身旁的謝晚星還睡得正香,他動作輕柔地起身為她掖好被角,才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撥通了老宅的電話。
“喂,媽,從今天起就開始幫我張羅我和晚星的婚禮吧,所有事宜都按最高規格來,盡快落實別委屈了她。”
電話那頭的蘇婉連忙應下,語氣里滿是歡喜與重視,畢竟這是陸家期盼已久的喜事。
老宅那邊,接到電話后也立刻行動起來,緊鑼密鼓地籌備著婚禮的一切事宜,沒有絲毫懈怠。
籌備的日子忙碌卻有序,從挑選婚禮吉日,到敲定酒店,從請帖,到篩選搭配婚禮現場的花藝與布置,再到聯系婚紗禮服設計師、定制伴郎伴娘服,每一項流程都推進得飛快。
其中最用心的,便是謝晚星的婚紗。
老宅早就特意派人上門,為謝晚星量好了各項尺寸,專程聯系了知名設計師,定制了一款婚紗。
簡約的抹胸款式,裙擺上繡滿了細碎的珍珠與白紗花瓣,腰間點綴著一圈精致的碎鉆,背后是溫柔的露背設計,既浪漫又不失優雅,完美貼合謝晚星的氣質。
一段時間后,定制的婚紗送了過來。
謝晚星看著眼前精致的婚紗,迫不及待地想上身試穿。
可當她費勁地套上婚紗,想拉上背后拉鏈的時候,卻發現婚紗竟然格外緊,拉鏈怎么也拉不上,明顯瘦了一圈。
她對著鏡子拽了拽裙擺,眉頭微微蹙起,心里有些納悶:
“奇怪,怎么會變胖了?難道是最近吃了睡、睡了吃,沒怎么動囤了太多的肉肉了?還是當初量尺寸的時候出錯了?”